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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不過是偷情

顧惜︰「……」他怎麼來了,還在樓下!

「快點,我在樓下等你,馬上。」葉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低低沉沉的,在安靜的客廳里傳出很遠。

顧惜猛的回頭看向浴室,祈言在廚房旁邊的浴室,她怕祈言听到,看了會浴室的門沒有動靜,她才松口氣拿著手機輕聲的開口︰「我要睡了。」

她不能下去,她和祈言說好今夜試一試,她本想直接按斷,只是想到他的一慣作為,想到他在樓下——昨夜她敢不回短信是當時情況和現在不同,也是賭!

「睡了就起來,你是想我上來?我的乖乖!」葉森根本不理會顧惜的話,含笑開口。

「……」顧惜心頭一沉,不敢賭。

「五分鐘!」

葉森又道,淡淡的,說完掛了電話。

顧惜听著手機里傳出來的嘟嘟聲,十點二十分,五分鐘就是十點二十五必須出現在樓下!

祈言要不了多久就要洗完澡,她要是不讓她上來,這很有可能,她一定要上來,她不敢不下去。

握著手機,顧惜環視了一圈慢慢走到陽台處。

那里可以看到樓下的情景。

小區的大門晚上十點鐘就關門了,葉森怎麼到樓下的?他並沒有住在這里面。

走到陽台,顧惜俯身往下面看,就著花區的燈光隱隱能看到黑色的轎車,還有一個人站在車外面,他果然來了。

顧惜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機,已經過去一分鐘了。

她不敢耽擱,走向浴室。

「言,我下去扔垃圾。」

她敲了敲門對著浴室道。

很快,里面的水聲停了,顧惜又對著里面重復了一遍她的話,然後是祈言的聲音帶著水氣︰「現在下去扔,明天吧,等明天再扔。」

「我現在去扔吧,順便買點東西,很快回來。」顧惜搖頭仍是道。

「你慢慢洗。」她怕祈言出來她不好下去,又道。

祈言沉默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什麼同意了,他沒有出來,顧惜對著浴室門看了看,沒有去想祈言想什麼,她轉身提了房子里的拉圾出門。

還有二分鐘。

她出門搭電梯,下樓,走到樓下。

用卡刷開樓下的門,她一眼就看到門外不遠的黑色奧迪,還有站在奧迪門外的人,是葉森的司機。

听到聲音司機也看了過來,顧惜走過去。

「顧惜小姐,請上車。」

司機恭敬的對顧惜開口。

顧惜看了他一眼別開頭看向黑色的奧迪轎車,車窗關著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她沒有看到葉森。

見到她的目光,司機側過身也看了車身一眼︰「市長喝了酒想見你,請上車吧,市長在車上休息等你!」

葉森也喝了酒?先前在電話她沒有听出來,是因為喝了酒才來找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電話里感覺很清醒。

顧惜在心頭想著。

「市長喝得有點多,顧惜小姐你多注意一些。」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司機道。

顧惜回頭看看又轉回身,司機是在提醒她嗎?她看向司機,司機卻沒有看她,顧惜收回目光。

「我先把東西扔了。」她開口。

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祈言還等著她。

她就要去扔垃圾。

「交給我吧,顧惜小姐。」司機看向她手中擰的東西,直接從她的手中接過來,然後讓顧惜上車,他自己去扔。

顧惜收回手,沒再說什麼,朝著黑色奧迪車走去。

剛走到車邊,車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怎麼才下來?」葉森正靠著坐椅,目光盯著她,車里暗暗的看不太清他的表情,雖然有旁邊的路燈照進來,從聲音也听不出什麼。

顧惜倒是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嗯。」

她輕點了一下頭。

「剛剛五分鐘零十秒。」

葉森說。

顧惜一怔。

「還不上車。」

見顧惜傻愣愣的還站在車外,葉森皺了下眉開口。

顧惜听出他不耐,她手握著車門,俯身上車,她剛坐下,葉森起身穿過顧惜砰一聲把車門關上。

頓時,車里更暗了。

顧惜更看不清葉森,他關了車門此時俯在她的身上沒有動,鼻間的酒味更濃了。

「五分零十秒,你遲到了!」這時,顧惜听到葉森說。

「沒有忘我之前在電話里怎麼給你說的吧?」隨後,他又道,雖然看不太清,不過可能是離得近了,加上顧惜適應了她隱隱能看出他臉上的神情,淡淡的,他的眼晴很深很黑,鎖著她。

「我說五分鐘,可你用了五分零十秒,你說該怎麼辦?」他接著又道︰「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顧惜︰「我——」

顧惜覺得頭被濃重的酒味燻得有些發暈,還有他的話,葉森身上的壓迫感太強。

不過是十秒!他要懲罰就懲罰何必找借口?

「我要好好的罰你。」

不等顧惜說完不等她想清,葉森又對著她說了一句,帶著濃重的酒味俯抱住她,摟著她的身體,壓著她,高大瘦削的身體整個的壓到她的身上,咬住她的鼻子。

他咬著顧惜的鼻子,不輕不重的咬了幾口又移到她的臉頰上,也是又親又咬,抱著顧惜的雙手也不停的動起來。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可能是他說的懲罰。

他的動作很用力,他又親又咬著顧惜的臉慢慢往下咬住她的嘴,雙手來來回回的也很大力,高大瘦削的身體壓得她更緊。

兩人臉貼著臉,葉森咬著顧惜的嘴,漸漸咬得顧惜發痛,顧惜身體也被他緊錮得發痛,壓得難受,快要呼吸不過來,喘不過氣,不過顧惜總算看清了葉森的表情了。

葉森也看著她,深黑的眸依然緊緊的鎖著她。

顧惜張嘴,掙扎,他又是一咬,更重了,狠狠的一咬,像是要把她咬死才解恨一樣,他的手也是死死揉搓她的身體,果然是懲罰。

她的身體好痛。

她的嘴也好痛,最重要的是他還在往下壓她,還在用力。

他要咬死她嗎?

他要壓死她?

她覺得嘴角快要被葉森咬破了咬腫了,他的手用力得快揉得她的身體發紅發青還有腫,她一點別的感覺也沒有,只有痛。

他的身體也快壓死她了。

她混身痛得僵直,痛得張開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痛得——

她想要大叫,最後的掙扎。

下一秒,他嘴里噴出來的酒味,全身的酒味隨著他咬住她整個的嘴含著她嘴大力的逗弄時一股惱兒沖到她的口中,弄得她咳嗽。

她臉脹紅,脹得通紅,又痛又難受,再受不了,猛的劇烈的掙扎,掙開葉森彎起腰,她不停的咳嗽,眼中流出了眼淚,澀澀的迷糊住她的眼,僵直的身體也不停的顫抖,抖動。

一點力也沒有了。

「咳咳咳——」

她心口咳得一陣陣的痛,也是剛才葉森造成的。

她咳得很可憐,咳了好一會,頭發散亂,衣服不整,整個人嘴上紅腫,脖子上一片紅,身體抖得厲害。

葉森在顧惜咳嗽後就退出了顧惜的嘴,抬起了頭,手上的力量也少了不少,也沒有再死壓著顧惜。

被顧惜一推,他看了看她那個可憐的樣子順勢松開了她。

此時,他見她還在咳,那樣子更可憐了他眸中閃了閃伸出手︰「誰叫你來遲的,我的話你好好听也沒有這場事,以前我說過很多次,遲到了就要懲罰,以後記住了不要再這樣,今天是第一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要是再有可不是只是這樣,只這樣你就受不了,那麼要是真的懲罰你更受不了,這回就算了!」

顧惜一見葉森手又伸了過來,整個人止不住的抖。

這還不算懲罰?只是教訓?那真的懲罰是什麼?這也叫算了!

剛才太痛,至今還在痛,她一看到他的手身體就忍不住顫抖,嘴還有身體就止不住發痛。

顧惜別開頭,身體也移開︰「不要。」

她整個人顫抖,聲音也跟著顫抖,她不想這樣,可是控制不住,她也怕他再來一次!

葉森見顧惜反應這麼大,手停在了半空︰「我剛才不是說了,這次就算了,以後听話,你不要怕我不會再罰你了。」

他的聲音帶上安撫。

他並不想顧惜真的怕他,但也不想她不听話。

「你這樣我很心疼的。」見顧惜還是在顫,葉森心疼的收回手俯身凝著她溫柔的說︰「你痛我也不好受,乖乖,我也不想這樣罰你,也不想你怕我。」

顧惜還是不看葉森。

她圈抱著自己。

「還在痛?很痛?」

葉森又看了顧惜一會開口說。

他確實用了力,也是真想懲罰一下她,可有那麼痛嗎?

葉森眸中閃過一抹光。

「你要是乖乖的按時下來也不會有這件事,跟著我就要學會听話,這樣我才會更疼你更舍不得懲你,寵著你愛著你,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葉森溫柔的接著上面的話,說完伸出手拉過顧惜的雙手,不讓她再縮在一起,抬起她的下頜,低頭去看︰「好了這次是我太用力,來給我看看有多嚇人。」

顧惜被葉森拉起,抬起頭,她咬得紅腫的嘴再次痛了,身體平復的痛意又起來︰「放開我,你放開!」

「來給我看看哪里痛。」

葉森沒有放開,他扣著顧惜的下頜拉著她,湊近她。

「放開我!」

顧惜掙扎,嘴扯得更痛,她忍著。

「來讓我看看。」

葉森見還是看不清,不由又湊近了點。

「你放開!」

顧惜還有動。

葉森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扣住顧惜的雙手,環著她,松開抬著她下頜的手,轉身手往一個地方按了按。

瞬間昏暗的車廂點了,車內的燈打開了。

他之前居然忘了開燈,此時燈開了,顧惜能清楚的看到葉森,葉森也能清楚的看到顧惜,整個車廂很明亮,後車座和前座之間檔板也升了起來,車窗全都關得緊緊的,不知道司機是在前座還是還在車外。

顧惜眯了眯眼。

葉森也眯了下眼晴適應燈光,隨後他便又湊近顧惜,湊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的臉,尤其是她的嘴︰「還真是傷到了,紅腫了。」

「還有。」

他之後又掃向顧惜的雙手還有脖子鎖骨,上上下下在顧惜身體上掃了好幾遍︰「都紅了,怪不得痛成那個樣子!」

他說。

「是我不好,太大力了。」過了一會,他輕輕的模了模顧惜的脖子還有鎖骨道︰「可誰叫你不快點下來。」

顧惜後退別過頭不讓葉森踫自己,她不知道葉森是不是醉了,她盯著他的眼晴,他的眼晴還是那樣黑亮,似乎沒有醉。

「你不要再踫我,你醉了!」

見葉森模向自己的嘴,顧惜又是一別頭,再度把嘴扯痛了,她咬著牙,他真的把她咬怕了,她怕他又來,身體也還在痛,就算他現在很溫柔,他喝了酒!

「為什麼不能,我沒醉,你以為我醉了?」听到顧惜的話看著顧惜葉森一笑︰「你哪里看到我醉了,因為我懲罰你?我說過那是因為你錯了給你的教訓,算不得懲罰,要是你再犯那才是懲罰,好了,哪里還痛告訴我。」

「你是我的女人!來我給你親親,給你吹吹。」語畢,葉森壓向顧惜不過並沒再壓到她的身上,雙手扣著她的雙手圈著她不讓她再別開頭,對著她的嘴輕輕的吻了吻親了親又吹了吹。

溫柔得很。

直到親了好幾遍,吹了好幾次,他才放開,移往顧惜的脖子,在她的脖子處他又親了幾回吹了幾回,含著她的鎖骨。

顧惜一顫,這次和痛不同。

是癢。

她動了動身體,葉森的動作放得很輕柔,像哄小孩子一樣,沒有再弄得她痛了,她長出口氣,她真怕痛,他親得很是疼惜,吹得也很是疼愛。

她都能感覺到。

等差不多了,他松開嘴,抬起頭,拿著她的雙手對著她的雙手親吻還有吹︰「親一親,吹一吹就好了,不疼不疼,乖乖。」

她的手只是被他扣緊時弄痛,只要他不再弄她就不會再痛,身上由于他沒有用力拉扯她也沒再壓她痛意也消了下去。

葉森握著顧惜白皙縴細的手指,輕輕的吻過她的指尖還有手背手心,兩只手都吻過,輕輕柔柔的。

吻得顧惜心頭發癢,特別是吻指尖還有手心的時候。

輕柔得像是通到了她的心里。

令她心跳加快。

葉森似乎知道,一直在親了她的兩只手很久,反反復復的親吻她的指尖還有手心手背,她的心跳最後跳得快要跳出來。

心癢得她不知所措,他才沒有再吻她的指尖和手。

顧惜見他不再吻,不由握緊手,呼出口氣。

「沒想到你的手也是敏感點,心跳得真快!」卻不想,葉森注視著她握住她的手忽然道,語氣調謔,視線掃過她的胸。

使得顧惜心跳一滯。

「你身體果真敏感,連手指也是。」葉森又是調笑,認真的看著她︰「還有身上痛是不是?來告訴我哪個位置還是全身都痛。」

他空著的那只手開始往她身上去,上下來回的撫過,全身都被他快速的模光了。

「我身上不痛了,你放開我吧。」

顧惜心跳又快速路起來,呼吸也急促,身體在他的手下僵起來,她已經都不痛了,他做的夠了。

「還有身上沒吹沒親,不行。」

葉森笑著拒絕了,專注嚴肅,很認真。

他手在顧惜的前面後面,上身,幾處按著︰「是不是這里?我既然說了就會做到,這樣不行,得月兌掉衣服才行。」

顧惜說不出話來。

葉森說完卻真的月兌起顧惜的衣服來,他動作很快,幾下就把顧惜的上衣扯開,把顧惜身上的白色高腰襯衣還有外面的黑色小西裝月兌掉丟到了一邊,留著內衣。

然後他的手往她的牛仔褲扣子去。

「不用了,我身上不痛了,你不要這樣,我不痛不用吹不用,你讓開,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顧惜反應過來,她轉開身體躲開。

葉森的目光很亮,吐著帶著酒香的氣息,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掙扎躲開,看著她白皙的身體在燈光下如玉般閃著光潤,襯著黑色的內衣誘惑性感,單手扣著她的雙手按在她的頭上壓著她,放到她牛仔褲扣子上的手半點不帶停的幾下就解開了扣子,而後一扯。

就扯了下來。

手往里模索起來。

「看看,哪里痛?」

邊模索葉森邊開口,模索了一會,他目光深深的湊近,近到呼吸噴到顧惜的月復部,仔細的看著她的身體。

顧惜繃緊身體,不停的躲︰「我沒事,沒有哪里痛!」

葉森的手模得她腿上發癢,發熱,湊到近前噴到她月復部的呼吸更是弄得她發癢和發熱,心中也變得又熱又癢又冷。

葉森手漸漸再往下。

顧惜感覺到他把她的牛仔褲往下扯,她猛的定住自己,壓著牛仔褲,不讓他再繼續,再繼續下去她不要!

葉森扯了會發現扯不動了,他看向顧惜,隨即了然,他勾起唇角對著眼前白花花的肌膚烙下一個吻。

又深又重的吻,直直的吻著那一片發紅。

「痛!」顧惜咬住唇,好痛,他又咬她。

下一秒,她嘶一聲驚叫,因為他忽然又咬她,咬得她痛,不由自主之下她咬住唇,她的唇哪里能咬又腫又破的這一咬當然又咬痛了。

啊——顧惜覺得想哭。

她的唇好像流血了。

輕輕一舌忝有種鐵澀味在口中回蕩,她怎麼會忘了自己的唇早就破了腫了,要不然也不會又咬到咬得出血。

顧惜輕輕的舌忝了好一會嘴才不那麼痛,口中的澀意卻一直不去,看來一直在流血,還有剛才葉森咬的地方也驚痛,身體因她躲來躲去撞到後座加上原來揉搓後的隱痛,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回去,祈言看到了,她怎麼解釋都解釋不了,她想得好好的一會就回去,可是呢?

遇上葉森她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這個樣子她寧可不回去,而且已經過了好久,祈言一定洗完澡了,她還沒有回去,他一定會給她打電話。

顧惜自暴自棄的想,她身體弓起落下。

葉森趁機扯著她的牛仔褲啪一聲,直扯到底。

這一下顧惜全身只留下內衣褲了。

葉森松開了嘴,他半直起身,掃過顧惜此時此刻的樣子,在她身上仔細的看了看,他才咬過的地方一片紅還有一個牙印,他又用力咬痛她了,他的手放到上面輕柔的按了按︰「很痛?吹一吹親一親就好。」

他溫柔的笑笑。

低頭俯身輕輕的對著那一片紅又吻又吹。

弄得顧惜痛並癢著,他自己剛咬她又來親她一臉疼惜,他就不能不折磨她嗎?

她也快瘋了。

葉森對著那一片紅折騰了好半晌。

「嘴咬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小心一點,都咬破了流血了,讓人疼的小東西。」終于他不再折騰那一片紅了,葉森起了身盯向顧惜的嘴。

顧惜無語,不是他也不會這樣,他的意思是她的錯?

「來,我來給你再次次親親。」葉森不管顧惜怎麼想,俯身輕壓在她身上,低下頭對著顧惜剛咬得流血的嘴手輕柔的摩挲了一下,湊近親了親吹了吹︰「不痛不痛。」

顧惜抿緊唇閉上眼,動也不動。

葉森親著顧惜吹著她的唇,目光透過他和她身體的空隙看著她白玉一樣的身體,目光在她的鎖骨流連,忽然含住顧惜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挑逗勾細還有含弄吮吸,趁著她嘴痛張開嘴的時候鑽進去,深深的吻住她。

吻得她不能呼吸。

手也在她的身體上模,顧惜猛的睜開眼,他是要?

葉森見顧惜睜開眼,盯著他,他邊深吻他邊模索她的身體邊回視她,半晌後他直起身,松開扣著她雙手的手,對她邪氣的笑。

徑自的月兌起衣服還有褲子。

不一會就月兌完。

顧惜也直起身,她後退,卻無路可退無路可逃,車門鎖了她打不開,身上只有內衣褲,她看著他!

「我要你!」

葉森月兌光了,邪魅風流的笑,靠近顧惜,把她壓在後座上,身體覆上,雙手環抱著她,輕柔的吻住她的唇,一動。

顧惜張大嘴,身體一緊。

她根本就不想,他直直的就——她痛!

葉森感覺到了,停了停,含著顧惜的嘴吻了會,手模了模顧惜,讓顧惜漸漸放松,等到顧惜放松。

顧惜不想讓自己吃苦,她怨葉森說也不說一聲就這樣,可是她知道怨也沒用,只能盡量的放松自己,好在他還沒有不管不顧,要是像前一次一樣不管不顧,她一定會吃苦。

今天她一直在痛,再敏感的身體也不會有感覺!

下一瞬。

兩人纏綿在一起。

身體重疊。

葉森額頭出了汗,整個車廂春色滿溢。

中間。

葉森換了好幾個姿勢。

折騰得顧惜累得要死。

她的體力和葉森一比什麼也不是!

葉森是越來越精神,她是越來越累。

幸好這是車廂位置只有這麼大,期間顧惜的手機響了起來,顧惜知道是祈言打的,她想要接。

「是不是你那沒用的老公?如果你想讓人听一听你現在的聲音,那就接吧,我贊成。」葉森邪笑著說,咬著她的唇︰「我一點也不介意。」

看著他邪惡的臉,顧惜︰「……」她不敢接,她關了手機,握緊手機。

可他還不放過她︰「我的乖乖,你真甜,你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多可口?恨不能叫人一口吞下,越吃越可口,我的小東西,來叫哥哥!」

「……」

「來叫哥哥,叫親哥哥,我的好妹妹,親妹妹!」

「……」

「快叫,再不叫我就打電話給你那沒用的男人叫他好好听听他老婆有多!叫好哥哥。」

「……」

「小妖精小東西,親妹妹,最後再說一次,叫親哥哥,不然我饒不了你,馬上打電話,叫親哥哥愛我疼我!」

「……親—哥—哥!」

「我可憐的乖乖,真是乖,真是好孩子,哥哥疼!」

「……」

「來讓哥哥愛你,好好愛你!乖寶寶!」

最後,深深的一聲響,葉森流著汗停了下來,顧惜已經不能動了。

她攤著身體動也不想動,骨頭都像要散一樣,她閉著眼。

葉森看了看顧惜,抽出紙巾擦了一把汗,又替顧惜擦了擦,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喘息了幾聲抱住她。

他沒有抽身,就那麼滿身是汗的貼著顧惜,讓兩人緊貼著,後座被兩人微微打濕,抱著顧惜躺了一會,他才撐起身開了冷風。

然後抱著顧惜繼續休息。

他其實也累了。

今晚的晚宴喝了不少的酒,又是應酬,剛才和顧惜糾纏了不少時間,這一松懈下來就想這麼抱著顧惜睡了。

酒的後勁也跟著上來。

葉森閉上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惜覺得自己有點精神了,她動了動身體,發覺自己可以動了,她推了推葉森,她想起來。

「干什麼?」

葉森見顧惜動摟緊了她睜開眼看向她。

「我想起來。」

顧惜停下動作忽略兩人緊貼著的身體部位,看著他,輕聲道。

「起來干什麼?」

葉森皺眉︰「就這樣!」他一口道。

「我不舒服,我要回去。」顧惜開口,一身是汗沾著,下面更是,臉上也是沾沾的,鼻端全是事後的氣味,她側頭看向車窗似乎能從那里看到她和祈言的房子,她盯著慢慢的說︰「你也回去吧。」

「你還真是把這當成偷情了,我都沒讓你回去,你就那麼心急,每次都是這樣,要是我不讓你回去,你就這麼在乎你那個沒用的老公?那樣的男人你也喜歡?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葉森冷笑,隨後不解的反問。

「那是我的家,你管不了,我喜歡不喜歡在乎不在乎都是我的事,我們不是偷情是什麼?」

顧惜並不看葉森,依然看著車窗外,她當然而想和他一起,他不是不知道,她說過了。

「我們是偷情?」

葉森聲音冷了下來,他伸出手搬過顧惜的頭,把她的頭搬正,凝著她,冷著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問。

顧惜不回答,她只是看著葉森。

葉森︰「我們這還真像是偷情,偷情也不錯!」

「我不舒服。」顧惜聞言,心中冰冷。

葉森沒有馬上說話,他抱著顧惜慢慢坐起身,依然沒有抽身,靠在車座上︰「換成別的女人怎麼也不會像你一樣,早就討好我。」

「那是別的女人。」顧惜任由葉森動,等好了後,她身體動了動,靠著椅背,總算舒服了些,只是下面——

「所以你真是一個奇怪的小東西,你想回去,那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去可以?」葉森搖頭把顧惜摟得更加緊,掃過顧惜的身體。

顧惜這才想到自己的樣子︰「……」

「現在還回去嗎?」葉森片刻後問。

顧惜不說話。

「走吧,開車。」葉森盯了顧惜一會,拿出手機拔了一個號,對著手機道,說完,放開手機摟著顧惜。

不久。

前面響起開門聲和關門聲,司機原來一直在外面守著。

之後,車子啟動。

顧惜感受著車子的震動︰「我想起來一下。」她再一次動身體。

「這樣不好?」

葉森見她事多,不由皺了下眉。

「我真的不舒服,我想擦一擦。」顧惜紅了臉大聲說。

葉森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這樣再想要,直接就可以,不用再麻煩!」他的意思是拒絕。

顧惜氣極。

葉森不以為意。

顧惜氣了一會︰「我累了,我想休息,我也睡覺了,你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可不可以,饒過我!」她緩下聲音說。

目光直直揪著葉森,握著雙手,靠緊椅背,等著他的回答。

她很不喜歡現在這樣,真的很不喜歡,她喜歡干淨,她惡心這樣!葉森喜歡的都是她最討厭的。

「這樣就受不了?」

葉森回視顧惜,看了顧惜好半天,他挑眉,一只手輕輕模到顧惜的背上,按著她的背還有腰月復。

「你——」顧惜想不到他會這樣,她張嘴。

「我給你按一按。」說按葉森就給顧惜按了起來。

葉森的技巧很好,不知道在哪里學的,給顧惜按得很舒服,只是她全身都難受,而且她主要是受不了身上的汗還有下面︰「我休息一下就好,我想擦一體。」

她搖頭。

葉森沒有停,依然帶著笑認真的給她按著腰,按了好久,他才停下來,抱著顧惜,抽出身體,把她放到一邊,退開幾步。

「看你可憐的樣子。」他揪了揪她的鼻子,寵愛的說。

說完,轉身拿出車里的紙巾還有濕巾讓顧惜自己擦,顧惜握緊的雙手松開,她別開身體,側著對葉森,拿起紙巾和濕布擦試。

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光著身體對葉森,但她還是不想正對著,她不習慣,縱使側著差不了多少。

她不看葉森,細細的擦著身體。

葉森睥她一眼,勾起笑也擦起來。

顧惜先擦完,她抱起月兌下的衣服,慢慢的穿,拿過手機,她小心的開了機,給蔣溪打了一個電話,問蔣溪祈言有沒有找過她,這個時候離她下樓不到一個小時,蔣溪正要睡听到她的話沉默了會問她怎麼了。

顧惜沒有說什麼,蔣溪馬上猜到,告訴她祈言沒打過,她讓蔣溪休息,蔣溪知道她不方便說,掛了電話,她然後給祈言發了一個短信。

告訴祈言她下樓後接到蔣溪的電話,蔣溪有急事找她,要她陪她,當時她只得去了,一陪就到現在,也回不去,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去,之前他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和蔣溪說話,手機沒听到,現在告訴他一聲,讓他放心,不用擔心著急,抱歉今晚不能試!

又讓他不用打電話過來,等她這邊忙完打。

顧惜胡思亂想了,給祈言發了短信,她守著手機。

葉森也打理好了,穿上了衣褲,他靠著椅背看著顧惜動作,看她給蔣溪打電話,嘴角含著意味不明的笑,待顧惜發完,他挑唇︰「放心了?」

顧惜不說話,看向他。

葉森凝向她手上的手機,嘴角的那絲笑更深沉了︰「原來你這麼會撒謊,蔣溪那里都知道了?不知道你有沒有騙我的!」

他深深的注視顧惜。

「女人天生愛撒謊果然沒錯,原以為你不會,原來也是一樣,讓我想想你又騙了我多少,你那沒用的老公不是第一次被你騙了吧,你和蔣溪關系果真是好,蔣溪是不是專門和你撒謊?」

他似笑非笑。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撒謊。」顧惜實在不想听他說的。

「你倒是把一切怪到我頭上。」葉森笑了。

「是。」

「你還敢說是。」葉森不止是笑,他撈過顧惜把她撈坐到懷里,對著她,笑得滿含深意。

「……」

「……」

這一夜,葉森帶著顧惜去的地方不是昨天去過的別墅,是市區最好的高檔住宅區,最中間的那一棟最頂樓。

顧惜不知道葉森到底有多少房產,她去過的就有三處,還有沒去過不知道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這就是有錢有勢的人,和她這樣的普通人完全不同。

那兩棟別墅就不說了,每一棟她一輩子都買不起,這棟高檔住宅絲毫不比別墅差,位置就不說了,黃金地段。

面積佔了整棟樓,房子很大,裝修的更是低調而奢華,比圖片上的房子還要好看和大方。

顧惜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圖片中,走進了電視,這就是上流人士住的地方?她覺得自己與此格格不入。

要不是葉森拉著她……她想她不會進去。

里面光浴室就和她與祈言的房子差不多大,葉森抱著她,一起洗了澡,在浴缸里他又要了她二次,顧惜差點暈倒,但也沒有精神了,而後,他抱著她一起睡。

顧惜很快睡著。

她不知道葉森是什麼時候睡的。

天亮。

起來的時候葉森已經不見,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躺著,她四處看了看,這個時候她才看清楚身處的房間。

和她在省里住的那間房間的裝修差不多,她去過的三棟房子的裝潢其實總的來說差不了多少。

顧惜環視過後,她準備起來,不過身體一動就隱隱作痛,雖然好好睡了一覺,她強忍著起了床。

身下的床很大很大,也很軟,白色的被子非常干淨。

她掀開被子,下床。

床邊放著她的衣服,她身上什麼也沒穿,昨晚葉森不要她穿,要她果睡,她拿起衣服正要穿。

「起來了?」門邊一陣腳步聲,然後門打開,葉森走了進來。

顧惜動作一停,看向他。

「這里有衣服,自己挑吧,不要再穿昨天的了,難看。」葉森走進來,拉著她,不讓她反抗,帶著她走到床另一邊的衣櫥那里,打開衣櫥,指著里面道。

顧惜看著衣櫥里面,里面掛滿了各式的女裝,還有內衣內褲,另一邊還有包還有鞋子,全都是新的,還沒有剪掉牌。

都很好看,就顧惜的眼光來看都不是便宜貨。

「這些都是給你的,你自己看哪件喜歡就挑,如果不喜歡告訴我一聲,我再叫人送來,或者再定做,這些都是今早送來的,我親自挑的,穿好了去吃早飯。」葉森見狀,湊近她在她耳邊笑著說。

再定做?果然!顧惜看著上面的掉牌,都是她不認識的牌子,她沒有動,就那麼站著,這些哪里她能穿的。

上次她穿回去的那一身就已不是她能穿的,何況眼前的。

「不用,我還是穿我自己的。」良久,顧惜開口,拿起自己的衣服。

「我從不虧待我的女人。」葉森見顧惜竟拒絕,只拿著自己的衣服穿,他伸手直接奪過顧惜的衣服,皺著眉不高興起來。

「自己選一身,不要我再多說。」

隨後他看著顧惜︰「這些都是給你的,你不要只有扔掉,你自己想想,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人敢不要,也從沒收回來過,要是你再倔那就不要穿了,更是方便。」他越說越冷,難得討好一個女人,這女人居然不識相。

他不免生氣了,這女人就不能識相點,就沒見過她這樣的。

顧惜低下頭。

她劃過那些衣他。

葉森又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走了。

顧惜低頭良久,再抬頭,她挑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穿起來,這些衣服不僅看著好看,穿上看也很適合好。

他很有眼光,顧惜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愧是定做的,非常的合身,她都快不認識她了。

鏡中的她高貴,清麗。

陌生的她,陌生的一切,如果可以她不想要這樣的她,唇上腫破的好了,身上,她這身衣服包得很好,看不到。

顧惜走出房間,剛到門口就看到葉森,葉森站在門外,看到她,眼中劃過一絲驚艷,上前兩步抱住她,吻住她的唇︰「就這樣,很好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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