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屬于我!」葉森再道,手卡到了顧惜的脖子上。
顧惜簡直想笑死,他在說笑嗎?
一會要檢查她是不是听話,明明知道她和祈言不可能,明明只有和他上過床,一會又說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他憑什麼?他們什麼關系也沒有,她一點也不想和他,她有家庭,他卻說什麼他沒想過她離婚!
不想她離婚卻做出這一切,她太大驚小怪了,他說不得還覺得是為了她好,為了大家好,這樣一來不破壞她的家庭,悄悄偷情,若是有什麼也不會有什麼影響,隨時說散就散,也就一場游戲!
其它的已婚男女不是就是玩的這樣的游戲?覺得合適就在一起拋開家庭責任一切偷偷偷歡。
可他偏還說她只屬于他,祈言明明才是她的老公,他又不想負責又不要她和她老公,這不是可笑是什麼?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
應該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這樣,都是這般無恥之徒。
顧惜又恨又想笑,她瞪大眼瞪著他,他要掐死她?那就掐吧,她只屬于她自己。
不屬于任何人,就算要屬于誰也是祈言也是她的父母,與他一丁點的關系也沒有。
「你真可笑。」顧惜開口,環抱住自己光果的身體,冷冷的瞪著葉森說,根本不在乎他卡上她脖子的手,也不在意他黑沉發怒暴風雨欲來的臉色,她還沒有見過他這麼生氣,但誰叫他這麼對她,她說完閉上眼。
嘲諷而諷刺。
顧惜的諷刺叫葉森表情更冷了,葉森皺緊眉鎖著顧惜,見她閉上眼,她那種了然又嘲諷的樣子——
顧惜控制著自己的顫抖。
等著葉森下手。
葉森沉著臉盯著顧惜,手一點點收緊,很快就握緊了顧惜的脖子。
顧惜感覺到了,她喘口氣,依然不動,但忽然脖子上的手沒有再動,停了下來,不知道為何!
她又等了下還是沒有動靜,正要睜開眼。
葉森松開了她,他卡住她脖子的手松開了。
顧惜皺緊了眉睜開眼看向他,葉森此刻松開了手後退一步站在一步開外也正看著她,臉上再沒有冰冷和不高興的風雨,而是帶著笑。
沒有一點的怒火痕跡。
顧惜對上他臉上的笑有些愣,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才要掐死她,那暴怒的怒火她清楚的感應到了,她也準備好了等著,可他松了手,現在還笑。
她有種糊涂的感覺,還有詭異的感覺。
葉森整個人,臉上的笑都給她詭異的感覺,她不明白也不懂怎麼這樣,難道?
顧惜小心謹慎的盯著葉森,不知他是不是有另外的打算。
葉森突然的笑沒有令顧惜放松,反而叫顧惜更警惕,葉森這個人她越來越弄不懂了。
「你一點也不怕?小樣兒真可憐,沒叫我失望。」
葉森見顧惜小心警惕的樣子不覺更好笑,他開口,挑著眉峰︰「你不用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可是我的乖乖,我愛你寵你都來不及,我從不對女人動手,何況是我的乖乖,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舍得,再說你要是不理我我就難過了,之前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逗你玩罷了,有沒有一點嚇到?」
葉森笑著說。
語畢,笑容更溫和。
溫和得惡劣,顧惜對著他笑得溫和的眉眼,說不出話來,開個玩笑?逗她玩?她想叫他去死!
這是告訴她,她先前以為的又是一場笑話?
她的憤怒她表現的都是又一場笑話!
他把她當笑話玩是吧?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的惡劣,不接觸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一個內斂認真的君子,是他太幽默還是她太死板?
「怎麼生氣了?不過是開個玩笑,逗你而已,讓你高興高興!」葉森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目光在她環抱著的光果身體上曖昧的掃過輕聲道。
他那叫讓她高興?果然是她太死板他太幽默,他現在才是逗她玩吧。
顧惜黑下臉,心中越想越氣,憋屈得要死,心中如火在燒,又悶又痛又恨又怨,偏葉森這個該死的男人還溫柔的笑著。
「我以為你會高興的。」他說。
她高興才有鬼,顧惜沒好氣的瞪大眼。
「不過我很高興,見你這樣,難得見你這樣,真是高興,你一路上一臉心事的樣。」所以他真的是為了她好,葉森沒說完,但那樣子就是這意思。
顧惜快被氣死了。
她頭又痛得狠了。
「雖然沒有讓你高興有點失望,下次換一個,定讓你高興,但看你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心事重重也算不錯,你到底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的,我能辦到的都會為你辦到,只要是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不要的也可以。」
說到後來,葉森變得認真,他看出差不多了。
顧惜沒有心思理會他的認真︰「沒有!」她硬綁綁的道。
「不說我派人去查。」葉森再度認真的說。
「不要,沒事!」顧惜一听忙道。
葉森盯著她。
她別開頭,硬著臉,仍氣著。
「你急什麼急,不查就不查,但要是有事告訴我,我真的是和你開玩笑,想逗你高興,誰知道你這麼認真,你這性子該怎麼說你叫,太認真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們是一體的,你老公那個沒用的男人我不擔心,根本不是男人,你也不準和他一起,要是讓我知道他踫了你,哼!」
說到這葉森冷哼一聲,直視顧惜。
顧惜心又竄了火氣。
「哪只手踫的就砍下哪只手。」葉森冷笑的掀起唇接著說完。
顧惜氣得倒仰,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他竟然說祈言踫了她哪里就砍了祈言哪里,他還要不要理,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嗎?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冷酷還有霸道!
她怎麼惹上他了?他怎麼才肯放過她?顧惜真怕了。
「我也是心疼你!」
葉森見顧惜快哭出來了,嘴角一勾,上前修長的手摟住顧惜,抱住她溫柔的抱著她低頭對著她的臉吹著熱氣,高大瘦削的身體壓著她︰「別哭了,乖乖。」
「我疼你,讓我親親你。」
他輕柔的說完,對著顧惜的額頭親下去,從額頭到臉頰到鼻子到嘴角,一一的慢慢吻過。
最後吻住顧惜的耳朵,劃過臉頰到顧惜的嘴角,溫柔得緊,像哄寶寶一樣。
顧惜見自己又被葉森這樣控制住,又是吻又是親,恨自己,拼命掙扎別開頭,再听到他哄寶寶的話,她沒有感動只覺得惡心。
「乖乖,乖一點。」耳邊又是葉森溫柔的話。
「放開我!」顧惜不停的動,大聲喊。
「乖乖,叫我森。」
葉森壓著她,毫不在意繼續親她。
顧惜︰「葉森!」聲音直接傳出別墅。
「乖乖,要不叫我老公吧。」葉森停了下,看了她一眼︰「你嗓門可真是大,不喊不知道,我都嚇到了,小聲一點,要是有人听到?」他似笑非笑,欲言又止。
「我有老公——」顧惜滯住。
「那要不叫我哥哥吧,來好妹妹,讓親哥哥好好疼疼你。」葉森哈哈一笑,笑得一點不像他,咬住顧惜的耳朵在她耳邊吐息。
「……。」
「快叫哥哥,親哥哥,好妹妹,快叫。」他調笑道。
顧惜滯住的身體僵硬,這個變態的男人!她才不會叫,絕不會叫。
「叫親哥哥。」
葉森還在顧惜耳邊說︰「好妹妹,不叫的話哥哥可就不疼你了,說不疼你就不疼你了。」
顧惜︰「……。」不疼拉倒,她不要他疼,他的疼愛她惡心。
「哥哥不客氣了?」
葉森使勁的咬了顧惜的耳朵一下,把顧惜咬痛後,他松開埋頭在她的脖子上啃咬,摟住她背的手移動,放在她臀上的手則移動,修長的中指找對方向。
顧惜混身一抖,她奮力的掙扎。
「好妹妹,叫好哥哥,不然我就不疼你了。」葉森目光直直盯著她,也不壓制她,只是控制著她逃不開。
「喲,你看這是什麼,看來你也很想,還想騙我,整一個小騙子,以為騙得了我?」
忽然發現什麼,他把手拿了出來,他笑得邪魅。
顧惜恨死了自己的身體,竟有感覺。
「既然想要就說,不說我怎麼知道,你這身體還真是敏感,之前居然沒有發現,真是一個寶貝,你真是一個寶貝,真叫人喜歡,我撿了一個寶,快叫好哥哥,叫了好哥哥,我就好好疼你,讓你好好滿足,不再空虛寂寞,一定叫你舒舒服服!」葉森嘖嘖兩聲,邪笑的凝著顧惜,開始又一輪的威脅。
他是故意的!她再無余力掙扎。
他的技巧不知道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練出來的,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用過,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只要他用心,她逃不了
她也是才發現,要是早知道,她也不知道會怎麼辦。
她羞憤欲死。
看著他邪氣的樣子,想著他的話,顧惜寧可死也不會答應,她現在什麼也沒有了,唯有自尊!這唯一余下的東西怎麼也不可能拋棄,拋棄了她還是她?她不讓自己那樣!
她板著身體,動也不動,跟一條死全一樣,死閉著眼晴,隔絕一切。
葉森見顧惜到了現在還不服輸,他皺了下眉換了個方式,但半晌顧惜依然咬著不出聲。
葉森詫異挑眉,顧惜比他以為的能忍耐,都這樣了,他都心疼了,她還倔強的不開口,若不是見她身體的反應,他都以為他的技巧退步了。
他的魅力也退步了。
看來不是,是他小看了她。
葉森眼中劃過欣賞,對著顧惜︰「開口叫好哥哥,叫了我就放過你,不然,你知道的!」他抬起頭道。
顧惜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但她依然撐著,忽然听到葉森的話,她怔怔的睜大眼,身上都是汗,也更紅。
她壓抑著。
葉森好整以瑕的看著她,衣冠楚楚,除了有些稍亂,和她比起來,天差地別,顧惜覺得自己更加難堪了。
「叫我好哥哥,我放過你。」
葉森再次道。
「放過我?」
顧惜良久開口,還是看著葉森,她聲音已經沙啞得不行了,也沒有力氣,好一會才說完。
「對!」葉森眸光閃了閃點頭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他心中既高興也不高興。
顧惜咬牙,凝著含笑惡意的等著她的葉森,她想不通他怎麼會突然這樣說,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她沒有別的路。
喘息了好一會,顧惜︰「好—哥哥!」她的聲音又抖又顫。
叫完她長出口氣。
「總算是叫了,還以為你硬是不叫呢,那樣的話怎麼辦呢,我的乖乖,我可不想弄壞了你,好在你叫了,叫人稀罕得不行,不過要是叫好哥哥疼我更高興,來我的乖乖,讓你親哥哥再親親你!」
葉森笑得愉快,摟抱著顧惜低頭就是啃咬。
說到後來語氣不滿意但又帶著寵愛。
「要是叫好哥哥疼我會更高興,偏生是叫好哥哥放開,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想要的要死,可卻不願意哥哥疼你,好吧,那就算了。」葉森啃了顧惜一會,摟著她搖頭可惜道。
很久後松開她,放開她,讓她一個人站著。
顧惜只覺得難受極了,站立不住。
她什麼也不能說,忍,。
她倔強的撐著,讓自己恢復。
她挺直了背抱著胸站著。
愈來愈直。
葉森失望了,他在一邊觀察著顧惜,見顧惜竟恢復了過來,知道他想要顧惜主動求他的願望達不成了。
那種感覺可是很難受的,葉森眸光轉深。
半天後,收回目光低頭看向自己下面,苦笑。
顧惜倒是好了,他還沒消呢。
顧惜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順著看去,葉森握住了她的手,見她看過來對她笑笑,那笑格外的邪惡,她有股不好的感覺,混身一緊。
她手一縮。
他根本不放開,徑直的握住她的手,邪氣的盯著她,另一只空著的手放在皮帶上猛的一抖,皮帶哧一聲。
顧惜手僵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顧惜想動,被他壓下。
不久,就著她的手就這麼——邪氣的盯著她,時不時咬一下她的臉嘴,還有耳朵鼻子。
葉森良久後抱緊她,不知從哪里模出一條帕子低頭笑著替她擦起手。
他細心的替她擦干淨。
而後看看哪里還有不對,等差不多,他丟開帕子,握著她的雙手,抱著她,也不管褲子是不是要掉到地上。
「呵呵,哥哥疼你吧?恨不能把你疼到心底里去了,把你變小了天天揣在包里,哪里也不讓你去。」
他風流的說。
顧惜握緊了手,滿鼻都是那濃濃的男性體味粘在手上的感覺,她覺得受不了︰「葉森!你才變小了,你這個變態!你這個——你這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推開他。
「要是我不放呢?」葉森拉著她的手。
「放開!」顧惜瘋了一樣。
葉森看著,片刻放開了,顧惜停下來,轉身穿起衣服就要走。
「你才知道啊,我變態又怎麼?你罵過了。」葉森沒有再扣住她,漫不經心的說,任她推開他,見她穿衣服只是挑眉看,等到她轉身要走,他才上前兩步,從她的背後抱住她,溫柔纏綿︰「要去哪里?這就要走了,無心的東西!」
「我要回去!」顧惜沉著臉,她不想說話,最後還是說話。
「我送你回去。」
葉森說。
頭抵在顧惜耳邊說,含著她的耳朵逗弄。
「我一個人回去。」
顧惜冷聲說,止住敏感耳朵的感覺,輕輕的想要抽出耳朵。
「你累了,在這里休息一下,我抱你上樓去,等吃了飯再回去,或者明天再回去,今晚留下來陪我,我們好好在一起,不然我會心疼。」葉森搖頭,對顧惜耳朵只口氣又一咬。
低沉魅惑。
又是心疼,那方才怎麼不心疼她,折騰她的時候就想不到心疼。
他的心思她不想懂了。
她想離開,一個人走走,現在不知道幾點,家里——這里都是葉森的味道,她討厭︰「不用休息,我回去休息,一會就到家,時間不早了,我回去吃飯,你請便!」顧惜不回頭,掙開葉森。
葉森默默看了一會她的背影︰「你以為我不送你你回去得了?」
顧惜心中一沉︰「什麼?」
「這里是我的地方,沒有我的命令你出不去,外面也沒有車,你想走路回去?」葉森淡淡搬過顧惜的臉。
「我要回去!」顧惜沉著臉對葉森說。
葉森看了顧惜很久︰「可以。」
他竟同意了。
顧惜驚訝,葉森看進眼里︰「以為我不會同意,是不是我不同意,你想方設法也要回去?」
顧惜不說話,但心中卻是同意他的話。
「你有多倔強我算是領教了,走吧,你要走就走,我不勉強你,回去後乖乖給我听話。」葉森冷笑。
他松開她,轉身往外。
顧惜撿起地上的包還有四分五裂的手機跟上。
到了外面,葉森打了一個電話,沒有等多久,黑色奧迪車開了過來,天已經快黑了。
一路無話。
黑色的奧迪中間停了一次,停在飯店門外,葉森讓司機去買了不少的吃食,因為顧惜急著回去,葉森依了她沒有帶她去吃。
「先填一下肚子,別餓著了我的乖乖。」
司機買了一大包,拿上車葉森並沒吃,等車子啟動後先給顧惜挑了一些她喜歡的︰「我看你喜歡甜的。」
顧惜抱著自己,手機她已經合好,沒有摔壞還能用,祈言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給祈言發了短信說明自己有事,祈言還沒到處找她,主要是他也有事,要是平時她會生氣,此時此刻她不會,只慶幸又疑惑他有什麼事,不過短信不好問等回去問。
聞言看向葉森,麻木的接過他手上的東西。
「別動,我來喂你。」
葉森笑看她一眼,目光凝在她手上,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住了手沒有把手上的吃食交給顧惜,反而說要喂她吃。
顧惜听罷總算不那麼麻木了,她轉動眼晴低頭看她和他手上的吃食,忽然她想到什麼,臉色一白一青,沉了下去,她丟開手。
葉森哈哈一笑。
顧惜注視著他。
她接住食物的手正是她給葉森……的手,她剛剛一時沒有注意一時沒想到,聞著吃食的香味看著葉森嘴角的笑再想到她的手干過什麼,一直沒有洗只是擦過說不定上面還有味道,她為什麼不用另一只手?
顧惜又犯惡心。
她吃不下了。
她本來就吃不下,餓了也吃不下,她要回去吃,如今更是。
她想到那濃重的白濁還有那股味道。
她別開頭,皺眉靠在椅背上。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顧惜開口。
拒絕。
「還有司機。」想了下她又說,看了前方一眼。
「他在開車不能吃,一會再去吃,你先吃,你該餓了,我喂你吃。」葉森也看了前面一眼,他知道顧惜想起來了,他原想看下顧惜的反應,現在他卻不高興顧惜的反應,嫌棄?
他都沒有嫌棄,她居然嫌棄。
葉森臉色斂起來。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以為他就干淨?顧惜再次拒絕,更往角落坐去,不與他靠近。
「看你的樣子,嫌我髒?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都沒有嫌棄你。」葉森神情完全斂了起來,冷淡起來。
「我不餓,你吃吧,我不吃。」顧惜靠著車門,也冷淡道。
葉森神色更冷,忽然拿起手上的食物,挑起筷子咬住,然後倏的朝顧惜撲去,一下子把顧惜按在車座上,壓著她,分開她的雙腿還有雙手,不讓她動,對著她的嘴,用力的撬開鑽進去把口中的食物渡給顧惜。
如那次渡水一樣。
顧惜當時嗆了,這次也嗆了,她睜大眼動也不能動的躺著被葉森強塞進滿嘴的吃食,發不出聲音。
「吃。」葉森冷睥著她,只說了一個字,又拿起一塊食物等著喂給她,那表情好像在說她要是不吃,他會再幫她。
顧惜看著葉森慢慢麻木的咬動嘴里的食物,幾次差點嗆住,幾次嘴里的食物差點漏出來,幾次吞哽不下去,她一點點咬。
一點點吃下。
葉森一點點喂。
然後時不時自己吃點,一大袋的東西兩個人吃了一大半,葉森拿起一瓶水喝了對著顧惜喂。
顧惜沉默的喝。
他不會讓她自己喝,她看得分明。
他眼中帶著不容拒絕,早知道她一開始自己吃,惡心就惡心,現在她更惡心還不能表現出來惹他更不高興。
顧惜愁苦。
葉森還要再喂,顧惜搖頭,她吃飽了。
他似知道,又吃了一點喝了水,也不再用。
顧惜趁他松開她,坐起身。
「過來。」
他丟開手上的東西,挑了一下眉看她,顧惜往他移去,他伸出手攬住她,把她攬到身邊。
他從那一大袋裝食物的袋子里掏出一包濕巾,扯開,拿過她的雙手給她擦。
她的兩只手他都擦了。
用了好幾張濕巾。
「現在好了,別一臉嫌棄,那是你男人的精華,可以美膚,對身體也有好處,你這個不識相的小東西,下次讓你吞進肚子里,叫你嫌棄。」
葉森丟開手道。
顧惜心頭一陣翻涌,吞進肚子里?她驚恐的看著他。
「給我擦。」葉森看也不看她,又拿出濕巾,顯意顧惜給他擦手,顧惜頓了好久,就在葉森不耐煩後,她替他擦起手來。
葉森見擦得還不錯,臉色緩和。
顧惜低著頭。
終于。
路到了盡頭。
黑色奧迪再次停下。
顧惜被葉森攬著,她見她和祈言的家到了,忙要下車。
她怕遇到熟人還有祈言,這和在店門口不同,雖然天差不多黑了,但路燈也亮了,這個時間大家吃過飯,要麼散步要麼看電視要麼出來走,小區時不時能看到人。
如今停的這個位置很顯眼。
顧惜提了包,急急的就要推門下車,只是剛把門推開,她就住了手,她目光直直的看著旁邊。
一輛有點眼熟的轎車開了過來就停在旁邊,車門推開,一個人下車,是祈言。
祈言還是早上穿的襯衣和米色長褲,斯文俊秀,正和車里的人在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祈言往這里走,那輛有點眼熟的轎車則退開離開。
由于轎車的車窗沒關,顧惜看過去剛好看到周濤的臉,祈言今天和周濤一起有事?所以沒回來,現在和她一起回來?
周濤並沒有往顧惜這里看,很快就開車走了。
余下祈言邊朝這邊走邊抬頭看過來。
顧惜心中一悸。
她忙退回車里,把門關上,小心的關上,好在她沒有正對著祈言,而且祈言也沒有太注意,她也沒有把車門打得很開,只是剛推開而已。
她關上門退回車上後舒口氣,隨後她看向外面。
祈言和出來散步的人打過招呼,從黑色奧迪車前擦過,往小區里面去,眼見他什麼也沒有發現越走越遠。
顧惜心才平靜下來,剛才嚇了她一跳。
那一瞬間,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要是她當時快一步下車就會踫到祈言和周濤,到時候怎麼解釋?
要是她一個不小心剛才祈言也可能看到她。
還有周濤。
幸好沒有事,很順利。
顧惜慶幸著,一時忘了她又回到葉森車上,忘了葉森還有司機,她平復呼吸,見外面沒人看到她。
「人都走了,還看什麼。」
葉森突然開口。
顧惜才意識到還有葉森和司機,她馬上看向他,他都看到了?他會怎麼想?他?她想了很多。
「我都看到了,那個男人就是你老公吧。」葉森挑著眉,目光也鎖著祈言去的方向,嘲弄的開口︰「我有那麼可怕嗎,看你的樣子,就算踫到了也沒有什麼。」他語氣輕蔑不屑。
顧惜︰「……」
「瞧你那點膽子,對我你就膽大很大,是看出我心疼你是不是?」葉森過後又看向周濤開車離去的方向︰「那個男人是誰?」
「我老公的朋友。」顧惜淡淡的說。
「叫什麼?」
「你問來干什麼?」
「不做什麼,不去追你那老公?」葉森頭靠著座椅,雙手交叉放在月復前,眯著眼似在想什麼。
顧惜不作聲,看了他一眼,見他閉上眼不說話,她打開車門,拿好包下車。
她沒有回頭看。
也沒有追祈言。
看著顧惜的背影,葉森鎖上車門︰「走吧。」
「是。」
前面司機開口。
「先去吃點東西,你還沒吃東西。」
黑色的奧迪倒開,離開,葉森又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淡淡的說。
「不用先生。」司機在前面道。
「不要多說了。」
葉森搖頭,不知道想起什麼,神情若有所思。
他調查過顧惜,顧惜那個沒用的老公沒有什麼太值得他關注的,除了皮相俊秀一點,他又不好男色。
他主要關注點在顧惜身上,但就是顧惜也只是了解一些他需要了解的,這個祈言和剛才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他見過,叫周濤,他在調查祈言那個沒用男人的資料上倒是也看過。
周濤似乎不是S市的人,來S市並不久,在他之後來,由于和他不是一個圈子的了解不多,但卻知道不是一般人,這個祈言怎麼和他成為朋友的?
葉森沉吟了會,丟開了。
他從不把這個祈言放在心上,他只對顧惜有興趣,現在就挺好。
祈言反正是沒用的,那個周濤雖然不一般,可也不足以讓他放進眼里,隨便派人查一下就可以,不過只要不防到他和顧惜,他沒那個精力。
權貴圈也是講究圈子的。
或許查了會有意外的收獲!
「回去之後,查一下周濤這個人。」
葉森忽然對前面的司機說。
「是!」
「……」
*
顧惜在她和祈言住的大樓樓下看到祈言,她剛才不敢追上,走得很慢,原以為祈言該是上樓了,可祈言竟沒有。
一個人站在樓道口不知道想什麼。
難道他看到她了?
一想到這,顧惜就心慌,她小心的站在陰暗處,悄悄看著祈言,看了半天她發現祈言不像是在等她,倒像是真的在想事情。
不知道什麼事讓他如此?
心頭想著,顧惜開始猜,還有今天周濤和祈言一起有什麼事?這她也要問問,應該是有事不然祈言現在這樣算什麼?
顧惜想到自己的事,和葉森的,蔣溪等著她解釋,暫時不能再讓人知道她和葉森的事了,家里也沒回去,婆婆又逼她。
現在身上又髒還亂,她怕還留有葉森身上的味道和痕跡。
這也是她不敢走過去見祈言的原因。
祈言會不會也接到婆婆的電話?那祈言煩的是他自己?才去找周濤?顧惜心酸心疼還有怨,要不是祈言不行她也不會和葉森,顧惜一時想不到還有沒有事。
如果是這個,她會和祈言好好聊聊。
她想到手機。
她拿出手機,上面沒有留言也沒有電話,她抿了下唇,拿出手機給祈言發短信。
「祈言你回家了嗎?我馬上回來。」
「……」
祈言並沒有看到顧惜,他面對著牆站著,不停的思考,他今天很煩,因為他媽媽給他打電話,數落了顧惜好一陣的不是,又問起他到底怎麼想的,要他和顧惜快點生個孩子。
等著抱孫子。
最後又數落了他一陣,訴了一陣的苦,讓他看在他們快走不動的份上快點生個孩子,說得他頭皮痛。
本生很好的心情也不好了。
又听說他媽給顧惜打了電話,他更煩,他隨即想到自己GAY的身份,越想越煩,他以為結了婚就好了。
以為自己不是天生的GAY,可是沒有好,他以為不找男人就好了,可是沒有好,他遇上了愛的男人,他以為和女人睡覺閉一閉眼就行,可他根本對女人不行,他身體適應了男人,再也適應不了女人了,只能承伏在男人身下,再也不能和女人一起,不僅是身體他的心整個人都容不下,他抗拒過,恨過怨過,也努力過,對顧惜他不討厭,他以為可以,卻總是不行。
讓所有人失望。
想到周圍的目光,想到以後,他也想過正常的日子,他也不想對不起顧惜母親還有不能對不起的人。
可他做不到,他無法生孩子。
他已經為了家庭為了未來為了自己和周濤分開,不要愛情,這一回他不行了,他該怎麼辦?
他沒有馬上給顧惜打電話,他那時也不想見到顧惜,明明不是顧惜的錯,可他怕會怨她,他誰也不想見,可他又不想一個人呆著。
他想見周濤,那一刻他特別的想,直接去找了周濤。
讓周濤陪他。
陪他喝酒。
打了電話約好,到了常去一直包著的酒店房間見面,周濤見他心情不好,忙安撫他,抱著他哄了半天,他本不想說的,只想有他陪著。
但看著他周濤溫柔的神情還有靠著他帶給他安全感的胸膛,模著他的心跳他英俊成熟倔傲的臉,性感結實的身體聞著他身上的氣息,他心靜下來,他說了。
且他不能再負周濤了,這事也和周濤有關,周濤知道後不管周濤做什麼決定,或許還可以幫他想辦法。
每次他煩惱只要和周濤說一說,周濤總會輕易安撫住他,在他看來的難處在周濤看來,似乎從來不是難處。
每次他有事只要找周濤,周濤除非很忙都會陪他,當然結婚以來他主動找得相對少得多,周濤也不滿過。
在周濤那里,好像天塌下來也不用怕。
他一直羨慕周濤,一直想自己也和周濤一樣,可是一直學不會,他膽小,他沒用極了,周濤做任何事都不怕也不怕人懷疑怎麼,他就會,所以他謹言慎行。
為了未來為了四周的眼光硬著頭皮不顧一切結婚,結下現在的苦果。
可要是可以重新選,他還是會結婚。
他再苦也要結,他自私,他不想一個人,不想被拋棄受傷,他在周濤面前自悲!
周濤早晚也可能會結,當初周濤說他要硬結婚,一切他安排,他沒听,想到最近的事還有他們和顧惜蔣溪的事還有周濤的話,他期望周濤拿出主意。
周濤那會听完很不高興,臉色很不好,逮住他又親又啃差點辦了他,要不是他心情不好,周濤顧著他——
周濤雖顧了他沒動他,可真的不高興,生氣的問他想怎麼辦。
如果真要生就去生,他就不奉陪了,他當時害怕極了,怕周濤離開他,忙拉住他把心中的話都說了。
他的不行,他的無力,他只喜歡周濤!
周濤總算心情好了,抱著他安慰後,給他出了主意。
若一定要生個孩子,他安排顧惜人工授精,那樣的話,就沒什麼可煩的了,他听了最初並不同意。
他怕顧惜不答應,也不好和家里交待還有親朋好友,他更怕有人懷疑他還有周濤。
周濤告訴他,叫他不用擔心,顧惜那里找機會說,要是實在不行,為了以防萬一迷昏顧惜。
讓顧惜以為她和他在一起,只是這樣一來,就麻煩了。
但要是他同意,周濤就去安排。
到時顧惜一有孩子,就好辦了。
要不就只有找一個男人來和顧惜上床。
可這就不是他的孩子。
看他怎麼選擇,找男人周濤也可以安排也簡單,主要是不能叫顧惜知道,叫任何人知道,但這些辦法里,周濤覺得和顧惜商量好最好。
但他不願意。
祈言閉了閉眼,他其實想到讓周濤和顧惜上床,只是他沒說,他自己也有點不願意,不過比起上面的辦法他覺得更好,一個屬于周濤的孩子比陌生人的強。
還有一個就是他用藥,如果他用藥能行,他就自己來,這是最好最完美的,就是周濤又不答應了。
祈言听到短信提示聲,他拿出手機一看,見是顧惜,顧惜要回來了,他回頭看了看︰「惜惜,我們生個孩子吧!」
他下了決定,一個字一個字按在手機上,隨後頓了頓,按了發送。
發出去後他怔怔的,有點後悔又覺得該這樣。
顧惜看著祈言拿出手機看,看著他回她短信,听到短信提示音,她按開,瞬間她呆住,祈言的意思是?
「好!」她估計祈言果真是得了她婆婆的話,這正是她心頭想的,她揮開心緒回復他。
他們要個孩子,他們該要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