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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早上一大早,季晚晴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便被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吵醒了。

昨晚「奮戰」了一夜,她現在全身都快散架了。

她無力的爬了起來,發覺身邊的男人早就沒了蹤影,聯想到外面 里啪啦的聲音,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人才走到客廳,便听到廚房里面傳來一大一小的吵鬧聲。

「叔叔,你真的好笨哦,你到底是煎雞蛋還是燒碳雞蛋啊?」季茂茂看著餐盤上一坨陀黑色碳狀的東西,一臉嫌棄的問道。

「小鬼,別廢話!」宋元昊惱羞成怒的給了季茂茂一記警告眼神,同時心里也覺得很沒面子。

這他媽的雞蛋是跟他有仇是不是?

上次帶殼也燒黑了,這次沒帶殼,也燒黑了。

可是聰明的宋先生根本就不知道,水煮蛋要先放誰,煎雞蛋要先放油。

開大火直接把把東西丟鍋里,怎麼可能不燒焦?

「叔叔,我好餓。」茂茂是因為餓了,去敲媽媽的房間門,誰知道這個叔叔居然從媽媽的房間里面出來。

好吧,最近這個叔叔經常來他家里,而且也經常從麻麻的房間出來,他已經慢慢習慣了啦,這個叔叔喜歡麻麻,麻麻也好像也喜歡叔叔,雖然他也蠻喜歡木宇晨叔叔的,但是只要麻麻喜歡,茂茂是無所謂滴。

好吧,說回正事。

茂茂肚子很餓,想叫麻麻做早餐,可是叔叔說麻麻很累,不要吵麻麻,叔叔給茂茂做。

茂茂本來以為這個叔叔長的挺聰明的,應該可以相信。

誰知道茂茂居然被騙了,這個叔叔根本就是個白痴嘛!

「別吵,老子總會做好的。」宋元昊 里啪啦的擺弄著平底鍋,打下去的雞蛋一顆又一顆的黑了,他的臉也又原先的白色,到青色,紫色,最後變成跟雞蛋一樣的黑色。

「叔叔,我不吃雞蛋了你給我做其他的好了。」看著又了幾個雞蛋犧牲了,茂茂撇了撇嘴,圓圓的小臉頓時皺的跟包子似的,肚子太餓了,等著叔叔雞蛋估計他今天早餐就不用吃了。

「不行!給老子等著,今天我非把雞蛋做出來不可,不就是煎個雞蛋,還能難倒我不成。」小鬼那鄙視的眼神他可是全都看到了,今天要是不整個雞蛋出來,他以後面子還往哪兒擺?

「叔叔,茂茂好餓。」茂茂皺著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這小鬼。

看到這小鬼著如小綿羊般的可憐模樣,宋元昊心頭不禁一軟,「好吧,我就給你煮個面條吧!」

他想起上次煮面給小女人吃,小女人全部吃光了,那個應該是很成功的吧。

于是他決定做面條!

茂茂小臉疑惑的看著他,「叔叔,你行嗎?」他抱著大大的懷疑看著他,煎雞蛋都不會的叔叔,能做出面條這種高難度的?

嗯……他不相信。

「小鬼,你這什麼表情,給我收起來,待會你就知道了。」說到坐面條,宋元昊各種自信,因為有季晚晴上次對他的肯定。

听到這里,季晚晴心里暗叫不妥︰這男人上次做的那面條各種難吃,她上次沒說,是不想讓他沒面子…他該不會在心里真的以為自己做面條很好吃吧?

為了不想等下發生慘劇,季晚晴馬上沖擊廚房。

「宋元昊,你別做面條啊。」她大聲說道。

宋元昊跟季茂茂分別睜大眼楮看著沖進來的季晚晴,嗯,此時的形象不是很好。

用簡單的一句話概括就是——蓬頭垢面。

沒辦法,人家剛剛睡醒,加上昨晚又被折騰了一夜……

「你想去洗漱一下,一會就有的吃了。」宋元昊收回眼神,溫柔的說道。

「麻麻,叔叔說要做面條……」季茂茂緊跟在宋元昊後面說道,他其實是想說叔叔說要做面條,你能叫他不要做嗎,但是接觸到宋元昊警告的眼神時,他還是孬種的沒敢說下去。

叔叔眼神好像會吃人的大灰狼……

「還是我來做就好了。」季晚晴走過去,伸向想去拿宋元昊手上的鍋鏟。

「不用了,你太累了,今天我來早餐就交給我吧。」宋元昊輕輕搖了搖頭,順勢將季晚晴往廚房外推。

「還是我來吧。」季晚晴不好意思直接說他上次煮的面很難吃,為了不讓等下發生慘劇,只能在這里跟宋元昊搶廚房。

宋元昊見季晚晴還是這麼不听話,他低頭對旁邊的季茂茂到︰「小鬼,你媽媽平常那麼累,現在你趕快幫叔叔帶她出去,早餐叔叔準備。」

季茂茂覺得他這話說有道理,麻麻確實每天都很累的樣子。

他平常不能幫麻麻分擔,今天叔叔可以幫麻麻做早餐,讓麻麻可以休息,真是不錯呢。

這樣想著,他便走到季晚晴旁邊,牽起她的手,稚女敕的聲音軟軟道︰「麻麻,你就听叔叔的嘛,跟我出去吧。」

說完季茂茂便把她拉了出去,臨走出廚房前,他還不忘朝宋元昊射出一記得意的眼神。

麻麻是我請出來的!小茂茂心里默默的小得意著,看樣子比起叔叔,麻麻還是比較喜歡茂茂滴。

宋元昊當然知道他那眼神是意味著什麼,怎麼能讓這小鬼這麼得意?

宋元昊立刻狠狠的瞪了季茂茂一樣,眼神凶凶的模樣,嚇的季茂茂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季晚晴見狀,不禁嗔道︰「宋元昊,你老欺負茂茂!」

說完她便拉著茂茂出去了。

留下在廚房恨的牙癢癢的宋元昊︰明明就是那小鬼先惹他的,這小女人居然這麼說他,看來這個小鬼在小女人心里地位絕對是擺在第一的,那麼他只能算是第二?

第二!這個該死的第二!宋元昊在對著廚房一堆燒焦的黑雞蛋發誓,他絕對要把小女人心里第一的位置給拿下!

拿下第一,首先這個早餐就是好好表現的機會了。

于是宋元昊一臉嚴肅,正經莊嚴……開始做面條。

跟著季晚晴出來的茂茂就一直在偷笑,因為麻麻最愛的還是茂茂呢。

知道這一點,他可高興壞了。

季晚晴看著這對父子真的是各種無語。

小孩子幼稚就算了,宋元昊這個大人也跟著幼稚。

果然,他們真的是對父子。

雖然他們總愛吵吵鬧鬧,但是其實相處的還是非常融洽的。

畢竟是父子,血濃于水嘛。

話說,是不是該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他們是親生父子了?

如果知道了,他們應該很相處的更好吧?

但是要怎麼跟他們說呢?

首先是宋元昊……要怎麼跟這個男人說呢?

這個問題,確實該還好想想啊。

季晚晴陷入各種糾結。

「麻麻,麻麻。」季茂茂拉了拉季晚晴的手,圓圓的大眼看著她道︰「麻麻,你發什麼呆哦,趕快去洗漱哦。」

听到茂茂的話,季晚晴才從發呆中回神來︰「麻麻,現在馬上去哈。」

告訴他們真相的事情,還是再好好想象吧。

季晚晴馬上去浴室洗漱。

季晚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宋元昊已經做好了面條。

三碗賣相還算不錯的面條擺餐桌上。

季晚晴看著那面條,咽了咽口水,異常艱難的邁著腳步走了過去。

她是個大人當然沒關系,茂茂還只是個小孩子,等下吃壞了身體咋辦?

還是想個辦法阻止吧?

唉,都怪她,早知道剛剛就說出去外面吃了……

那現在是咋辦好?

「還愣著干嘛,快過來做。」宋元昊見她呆呆的站在那兒,叫道。

「哦哦,好。」季晚晴在茂茂旁邊坐下,對面是宋元昊。

「麻麻吃飯,叔叔吃飯,茂茂先開動咯。」茂茂禮貌的對著他們說完,便拿起筷子,準備吃。

茂茂早上就開始嚷嚷肚子餓,此時面前長的還不錯的面條,口水已經開始簌簌的想流出來了。

看著茂茂卷了一筷子的面正要往嘴里塞,季晚晴突然出聲阻止︰「等一下!」

聞言,一大一小紛紛抬頭,疑惑的看著她,齊聲問道︰「怎麼了?」

「額……」面對著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神,季晚晴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直接說這個面很難吃,會不會很傷宋元昊的心?

也給茂茂留下不好的影響?

嗯……她又糾結了。

就在她糾結的這一小會兒,慘劇還是發生了。

茂茂肚子真的很餓,麻麻打斷了他吃面條,又不是說什麼事情,于是他便想著一邊吃一邊听麻麻說嘛,可是誰知道,吃進嘴里的面條居然是這個味道!

茂茂將面條放進嘴里,嚼了幾下,「噗!」的一聲,全部噴向對面!

好好,宋元昊坐在季晚晴對面,季茂茂噴再他旁邊的位置,那位置是空的……萬幸啊!

「好,好,好,好難吃的面條啊!」茂茂大概是有些不可置信,面條居然有人能做的這麼難吃,好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見著季茂茂這舉動,還有說的這話,宋元昊臉色一沉,眉頭一皺,他並沒有說話。

只是拿起了筷子,夾起面前的一碗面條,放進嘴里。

只見宋元昊的臉直接從政策膚色,硬生生憋成了豬肝色。

季晚晴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還是吐出來的,再憋,我怕等下要給你叫救護車了。」她輕輕搖了搖頭,這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難吃還應撐。

為了形象,宋元昊拉開椅子,離開位子,往浴室沖去……

原來他做的面條居然這麼這麼這麼難吃!

他真的不敢相信這種東西居然是出自他的手的?

他的面子是徹底沒了。

想奪取季晚晴心中第一次得希望也沒了。

不對啊……宋元昊突然想到。

上次他也煮過面條給小女人吃,那時候她說很好吃,而且還全部都吃光了的。

難道是他今天廚藝失常了?

宋元昊一邊走出浴室,一邊想到,走到餐桌,這才發現……

這小女人居然在吃他做的面!

那個連他自己都各種嫌棄的面,這小女人居然吃的各種歡快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皺眉或者是隱忍,這小女人……

宋元昊此時心里只有一個感覺……感動,各種感動。

上次一定也是很難吃,可是她不想讓他沒面子所以都吃完,這次也是……

這樣的小女人真是讓他越來越舍不得放開。

他大步走到季晚晴面前,深邃的眸子里還盛著各種感動︰「小女人。」他淡淡的開口。

季晚晴抬頭看他,對上他深情的眸子。

「我們出去吃吧,吃完順便送小鬼去上學。」將她手中的筷子拿下,宋元昊說道。

季晚晴臉上露出點點為難,她好久沒有送茂茂去上學了,能上茂茂去上學,當然開心,茂茂肯定也很開心的。

但是她要上班……時間上快來不及了,廖嵐等下回來幫她送茂茂過去的。

「這樣吧,我們一起吃去吃,我打電話叫廖嵐一起出來,等下讓廖嵐送茂茂過去,我上班時間好像來不及了。」說完,季晚晴歉意的看向茂茂。

她知道茂茂心里一定很失望。

「我們一家三口,叫上她做什麼。」宋元昊語氣硬硬很明顯不同意。

雖然這小鬼不是他的孩子,但是畢竟是小女人的孩子……所以他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的。

而且他們以後也只會有這個小鬼一個孩子……

所以,現在是一家三口。

季晚晴听到他說一家三口,心里還是蠻感動的啦,但是上班時間這個事情,宋元昊是公司總裁,遲到什麼的當然沒關系,她只是一個職員,現在又跟宋元昊在一起。

不想讓宋元昊被別人說閑話說什麼偏袒她,所以她現在做好,做個好榜樣。

「平常都是廖嵐來接茂茂去上學的,而且廖嵐不是別人,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從來都沒把廖嵐當別人。

「那今天就破例一次,難得我們都在,我們去送這小鬼去,你也不用麻煩她,這樣不是很好嗎。」宋元昊繼續說道,一家三口,走在路上那種感覺,多好啊。

「都說了我要去上班了,快遲到了。」

「遲到一下也不會怎麼樣。」遲到這不是小事麼。

「我就是不想讓別人說閑話,所以我才不想遲到的宋元昊!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跟你在一起,然後處處都能得到特別待遇,我不想要,那種感覺很不好!」季晚晴有些氣憤的說道,這個男人不懂她。

「就一次,也不是經常這樣,你這個女人又何必這麼倔強。」這個女人有時候真的倔強到讓他很頭疼。

「一次也不行!公司上班時間是9點,茂茂上學是9點半,時間上不一樣,所以讓廖嵐來接茂茂,雖然這樣對茂茂很抱歉,也很麻煩廖嵐,但是這樣是最好的。」季晚晴態度很堅決,她一次也不想,一點也不想因為她,這個男人別人說閑話。

「唉。」誰讓他愛這個女人呢,宋元昊嘆了一口氣,最後只好答應了。

季晚晴打電話叫了廖嵐過來,4個人一起去吃了早飯,然後廖嵐帶著茂茂,季晚晴跟著宋元昊,就這麼分道揚鑣了。

冤家路窄,這個詞果然不是擺著好看的。

廖嵐怎麼能想到,送茂茂去聖寶幼兒園居然能遇到邢思杰。

而這廝手上居然牽著一個水靈可愛的小女孩。

廖嵐牽著季茂茂,邢思杰牽著小女人,兩對就這麼在幼兒園門口踫到了。

廖嵐神色怪異的盯著邢思杰看,一直盯著看……

邢思杰看著廖嵐盯著自己,瞬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還好,他今天穿的滿帥的,條紋的紅白條紋T恤,加上棕色板褲,因為今天送小佷女來上學,為了搭配下小佷女,他特別選擇了比較青春一點的裝扮。

這個樣子,應該夠帥吧,剛剛去停車的時候,他就發現停車場有幾個美眉或者媽媽都在看他,他自戀的想著。

只是這廖嵐看自己的這眼神怎麼這麼奇怪啊……活生生像在看一個猥瑣人販子!

猥瑣人販子?

人販子?

邢思杰立馬想到自己手里牽著的小佷女,好吧這女人誤會了!

「這,這我佷女,我堂哥的女兒。」他趕緊解釋道。

唉這女人到底什麼智商?

「哦……」廖嵐意味深長的拉著長音哦了一句,眼里的鄙視還是沒能去掉。

「茂茂,咱們進去吧。」她低頭對著身下的茂茂說了一句,理都不理邢思杰便直接走進校門了。

邢思杰見狀,趕緊追了進去︰「喂,人妖,我說的是真的啊!」那女人的眼里分明就寫著不相信啊。

他大爺的!難道他長的像人販子不成?有這麼帥的人販子?

這還有天理了嗎!

「我沒說不相信你,你瞎緊張個什麼勁兒。」廖嵐回頭說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你那眼神分明就說不相信。」

「喲,邢大爺,你連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都能看出來啊,看來您可以考慮下去當天眼通咯!」廖嵐嘲諷的說道。

「人妖!你別惹我!」邢思杰就不明白了,這個人妖怎麼每次見到他都恨不得氣死他死的,他跟她也沒多大仇恨吧,而且前幾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好了很多了嗎?

今天這腦子有抽什麼風了。

「我趕著送茂茂去上學,沒時間跟你瞎扯,茂茂,咱們走!」誰讓她跟宋子欣搞曖昧來著,前天她看到了,在某餐廳,看到宋子欣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吃飯!

賤人!

想到上學,邢思杰這也才想起自己也要帶自己小佷女上學的,于是便也沒在跟廖嵐扯下去,他是打算著出來的時候再等她,找她說清楚。

事情說來也真巧,邢思杰的小佷女是今天剛剛轉來聖寶幼兒園的,正好是轉來季茂茂這一班。

所以當在季茂茂班門口遇到邢思杰的時候,廖嵐忍不住破口將他大罵了一頓!

「臥槽,你跟著我干嘛,你不但人販子你還色鬼啊你,你女乃女乃的跟蹤老娘有什麼企圖!」廖嵐爆出來後,這驚覺不妙。

貌似,很多人都將眼光射向了她。

有老師,家長,跟小盆友……

她的節操是徹底沒了。

居然在大眾底下爆粗……

讓茂茂自己進去教室後,廖嵐當下立即捂臉逃了出去……

真是丟死人了,看來要跟晚晴商量下,最近可能暫時沒辦法送茂茂來上學了……

廖嵐就顧著捂臉,心里自顧著後悔,路都忘記看了。

看吧,這不就撞上人了。

一個女生撞到一個男生,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女人被撞道吧,可是廖嵐很強悍,被她撞到的那個男人就這麼倒霉的摔在了地上。

意識到自己撞到人了,廖嵐放下捂著臉的手,定楮一看︰原來是邢思杰這倒霉悲催的,而且這倒霉悲催的後面居然是牆壁了。

我操,為什麼遇上這個男人,我就注定了倒霉呢?

廖嵐默默的抬頭望天,質問上帝,等不到回應,于是她從邢思杰身上跨過,直接走人。

她沒打算去理邢思杰。

如果是撞到別人,她會萬分歉意的跟對飛道歉,看下對方是否受傷,需要去醫院否,賠個醫藥費之類的。

但是!撞到的人事邢思杰!是她的倒霉克星,她理他才怪!

邢思杰看著這個從他身上無情跨過的人妖,心里那個恨啊!

剛剛他就不應該看著她差點撞到牆壁了,馬上走過去!

結果害的直接被撞受傷了,這人妖居然理都沒有理。

這人妖難道是在變性的時候把心都給挖了是吧!

要不怎麼能這麼沒良心?

邢思杰動了動手臂,吃痛哼一聲,因為摔倒的時候磨擦到地上的沙子,手臂掉了大半塊皮,真倒霉!

雖然是這樣,人已經受傷了。

鬼使神差的,邢思杰從地上爬上來後居然再次追廖嵐去了。

廖嵐悠哉的走在路上,心里卻還在罵邢思杰這個倒霉悲催的。

這男人色鬼一枚!

想起上次他跟宋子欣出去吃飯時候那的小賤樣,不知道為何她就各種火大!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不是還在躲避宋子欣的嗎,怎麼回頭倒跟人家吃飯去了,裝逼的男人!

不過,話說,剛剛他摔在地上感覺好像挺痛的,不會出什麼事吧?廖嵐只是嘴巴硬,心偶爾還是會軟一下滴。

就像現在這個時候,她心里是那麼一點那麼一點的擔心啦。

擔心他受傷,可是又想到宋子欣,她生氣,這兩種情緒就這麼一直在她腦中糾結著,最後!

「算了算了,不想了,讓他去死算了!」

「這麼惡毒,居然想讓我死!」就在廖嵐沉醉于自己心里各種糾結的時候,邢思杰已經抱著受傷的手臂追上來了。

廖嵐被突然出現在背後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有點武功,防範意識也很強大,听到背後的聲音她當下的反應就是︰立刻先下手為強!

在她感覺身後的是壞人,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樣了。

而且為了快,她也沒時間去想那麼多。

她的筋骨很柔軟,腿往上一踢……

邢思杰連叫的聲音都沒有,就直接被廖嵐踢中腦門,暈了過去。

听到身後有人倒下的聲音,廖嵐回頭。

本來她還在為反應快,滿意的。

當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邢思杰後,她臉僵住了……

「邢思杰,你沒事吧?」她明白自己出手的輕重,她剛剛那一腳,踢的真的很重!

听到廖嵐的聲音,邢思杰仿佛死不瞑目一樣驀地就把眼楮張開了。

他看著她,額不!是瞪著她……也不是!他恨恨的瞪著她,張了張嘴。

在對著她的恨中暈了過去!

沒想到邢思杰居然又暈了過去,這下廖嵐算是明白事情大條了。

不敢像剛剛那樣一走了之,廖嵐叫了救護車……她很沒形象的狗蹲在邢思杰旁邊等救護車……她跟著邢思杰一上了救護車……

——

易旭集團這邊。

宋元昊調整了公司上班時間。

從早上9點上班,調整成為早上10點

上時間突然縮短了一個小時,全公司職員無一不歡呼的,10點上班,不但可以多睡半個小時懶覺,還可以錯過上班高峰期,打的不塞車,做公車也不擁擠,真是太爽了。

可是季晚晴卻覺得很奇怪。

宋某人是不是故意的?

為了讓她可以親自送茂茂去上學,所以他將故意將上班時間調整了?

一定是這樣!

一整個早上她都在偷偷瞄她,等著這個男人跟她說。

誰只知道午飯時間到了,男人除了說去吃飯,還是什麼都沒說。

呀!這男人真的很會裝耶,明明是故意的,卻裝的好像沒那回事一樣。

季晚晴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這個男人真的對她很好,不知道對她,還有對茂茂也是。

他會調整上班時候讓她接送茂茂,應該也是看到了茂茂眼里的失望吧。

雖然他還不知道茂茂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他卻對他這麼好……

她是不是應該現在馬上上前去跟他說,茂茂是他的親生兒子?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就算他真的會對她的隱瞞有埋怨,也沒有關系,她應該告訴他的!

季晚晴在心里給足了自己勇氣,開口道︰「宋元昊。」

「嗯?」宋元昊正在看幾個方案,听到她叫他,立刻抬頭應道。

「我……」季晚晴正想說明一切,好死不死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唉!她埋怨的看著響起來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市廖嵐,這才接了起來︰「怎麼啦?」

她語氣有些喪氣,因為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說,這份勇氣就這麼被切斷了。

「晚晴,你現在能不能來醫院一下,邢思杰住院了。」電話那頭,廖嵐的聲音有些著急。

季晚晴听到她緊張的語氣,沒問原因,問了下在那個醫院,便趕了過去。

邢思杰因為被廖嵐踢中腦門,雖然沒有腦震蕩之類的風險,但是因為在摔到的時候,地上剛好有一些石頭,他的腰椎骨剛好砸在石頭上……

放心!不會半身不遂,只是需要躺在床上休息幾天。

廖嵐剛剛在電話里跟季晚晴說的那麼著急,是因為邢思杰醒來後發現自己需要躺在床上幾天的時候,要求廖嵐這幾天必須留在他身邊照顧他,因為事情是廖嵐惹的。

廖嵐不同意呀,她知道她錯了,她過分了,她賠醫藥費呀,照顧人這種事情請個保姆不就得了,干嘛讓她照顧,她照顧他的話,那他不就可以乘機把她當丫鬟一樣使喚?

不不不!她可不干!

于是兩個人就這麼吵起來了,各種爭吵不休,最後廖嵐就打電話給季晚晴了。

季晚晴急急忙忙的趕到,到了邢思杰所在的病房,看到的就是吵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

額……她揉了揉眼楮,腦子又回憶起了剛剛電話里廖嵐那緊張的語氣……她這個時候該看到的不應該是邢思杰病怏怏躺在床上快死的樣子嗎?

按照廖嵐剛剛電話里面頭的語氣就該這樣。

可是為什麼邢思杰。

如果不是他現在正躺在床上,一直手還抱著紗布,听著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她真一點都不相信他是個病人。

「這是怎麼回事?」在門口看了半天,季晚晴終于開口。

「晚晴,你終于來了!」廖嵐見到晚晴可開心了,馬上上前將她拉到邢思杰面前︰「晚晴,你可以要給我們做個裁決。」

「裁決?什麼裁決?」季晚晴听的霧煞煞的。

尼瑪這兩坑貨在整什麼貓膩?

「事情是這樣的……」廖嵐 里啪啦,精簡的將事情的經過跟季晚晴敘述了一遍。

「晚晴,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讓我給他當保姆,哇靠!」廖嵐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邢思杰,眼里沒有半點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讓他一點的意思。

其實本來是有的,廖嵐本來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可是所有的對不起,全部都在邢思杰開口讓廖嵐照顧他到能走了後,全部煙消雲散了。

獅子大開口啊,這是!

季晚晴听完廖嵐講訴的事情後,首先頭痛的扶了扶額頭,這倆人果然是……坑貨。

接著她才開始說話︰「思杰,我覺得讓廖嵐去你家做保姆不太好……」

「你看吧你看吧你看吧!」季晚晴話都還沒說話,廖嵐便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而且聲音很大……這里是醫院需要安靜啊!坑貨!

季晚晴白了她一眼,廖嵐才悻悻的閉嘴。

她正想開口繼續說,邢思杰不同意了。

「晚晴,你可不能因為跟廖嵐是好姐妹就偏袒她呀,你得考慮考慮我,你看我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多慘啊,你得把你的同情心充分的發揮出來!」邢思杰說完,還不忘將自己包著紗布的手臂拿出來,在季晚晴面前晃蕩兩下。

「哇靠,你居然博同情?你一個大男人你居然博晚晴這個小女人的同情,你他媽節操哪去了?」害怕他苦肉計成功,廖嵐趕緊出聲大罵。

「什麼叫做博同情?我本來就該被同情,難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是假的嗎?難道你沒打我?」嘖嘖嘖,為這個女人的無情,邢思杰再次在心里汗顏。

「尼瑪病了還這麼有力氣,別裝了你。」廖嵐鄙視的說道

「人妖你……」

季晚晴站在兩個人中間,听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罵著,她趕緊自己額頭上的青筋一句出來了,甚至快爆炸了!

她將眉毛擰的死緊死緊的,然後憋足樂力氣對著兩人大吼︰「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到底你們是來找我幫你們裁決的還是來听你們吵架的?你們還能再坑爹點不?!」

她的獅吼功一出,果然將兩個人震住了!(季晚晴在這里對醫院里的其他病人道個歉)

兩人齊刷刷將視線落在季晚晴身上。

季晚晴氣的臉都漲紅了。

你說能不氣嗎?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跟宋元昊說那事情……

結果廖坑貨打電話過來了,她將她那重要的事情放下趕過來,沒想到居然就是來听他們吵架的!

能不氣嗎能不氣嗎能不氣嗎?

「呀,晚晴,你別生氣呀。」意識到季晚晴生氣了,廖嵐立刻狗腿的拉著她的手,一臉討好的說道。

「就是就是。」邢思杰也跟著附和。

兩人現在倒是一心了。

「不吵了是吧?」季晚晴看看廖嵐,又看看邢思杰,一臉的怒氣又摻雜著無奈。

兩人齊齊點頭。

「好,那麼接下來就听我說。」季晚晴轉身,找了張椅子坐下,這才開始說道︰「思杰,讓廖嵐去你家當保姆不好,就讓她去你家當臨時的吧,讓她暫時照顧你。」

季晚晴話一落下,立刻遭到廖嵐的強烈抗議︰「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晚晴,你看好了,我跟你是同一過國的,你怎麼忠奸不分啊!」這決定邢思杰滿意極了,不過听到廖嵐的話他還是忍不住出聲反駁︰「你說清楚,誰忠誰奸了!」

「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奸詐無恥下流的色鬼!」

「阿嵐。」晚晴出聲制止她,︰「你們找我來裁決,我現在說了,你有在這邊抗議,既然這樣你還找我來做啥?」

廖嵐找不到話反駁,嘴巴撅的高高的,一臉不服。

「阿嵐,你把思杰弄成這樣,確實應該承擔起責任,照顧一下他,我不是讓你去當他的保姆,思杰也沒有讓你當保姆的意思,只是讓你幫忙看著他,他現在行動不便,到時候一個人在家出點什麼事怎麼辦,你說是不?」季晚晴耐心的解釋。

「真的不是當保姆?」廖嵐半信半疑的問道,如果只是幫忙看著他一下,那是無所謂啦,她只是怕他會把她成保姆使喚而已,那樣她多丟人。

「真的!」季晚晴笑笑的點了點頭,廖嵐雖然滿聰明的,可是很多時候還是很像小孩子。

「那好吧,那我就發發好心,幫幫你唄。」廖嵐終于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看到廖嵐答應了,邢思杰眸低居然閃過一絲竊喜。

這這這,這家伙難道真的有打算整廖嵐?

邢思杰因為傷勢不嚴重,住了半天院,下午就出院了。

因為季晚晴是在上班期間出來的,要回去上班,于是便由廖嵐一個人將邢思杰送回家去了。

在醫院門口看著廖嵐跟邢思杰上了車,季晚晴也安心的回去上班了。

可是就在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突然有輛車子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季晚晴本想從車身繞過去,可此時從車上下來的女人讓她不禁停下了腳步。

只見一個貴氣逼人的中年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而這個女人正眼淚花花的看著季晚晴。

季晚晴的眼眶不禁也微微濕潤了起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宋母!

那個六年前帶她如親生女人一般的女人。

因為六年前的不辭而別,這六年來不再聯系,導致季晚晴回來S市久,一直不敢見宋母。

因為她心里愧疚,她覺得對不起宋母。

她對她那麼多,可是她卻無聲無息的就這麼離開了,惹她傷心,讓她難過。

「晚晴!」

季晚晴還在想著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宋母叫了一聲,瞬間就撲了上來。

她一把抱住了季晚晴。

「晚晴,傻孩子,傻孩子,見到你真好!」宋母好像很激動,她說話有些哽咽,身子也有些顫抖。

「媽……伯母。」季晚晴也有些激動,一個媽字月兌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叫錯了,她趕緊改口,她跟宋元昊離婚了6年,想著的她不應該叫她媽。

「傻孩子,就叫我媽,別改口,就叫我媽。」宋母情緒還是很激動,好像听到她改口叫伯母的時候,更加緊張。

「可是,我跟元昊已經離婚了。」畢竟已經離婚了,還叫媽的話,總趕緊有點怪。

「傻孩子,就算離婚了,媽還是把你當兒媳婦一樣疼,阿昊他不懂珍惜你,是他的損失。」

「其實我跟元昊……」

「晚晴,你快跟媽說說,這些年你到底是怎麼過的,媽之前听說你住院了,就想著去看你的,不過臨時出了點事情,就沒有去,你身體怎麼樣了?今天也來醫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宋母說著說著,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季晚晴想跟宋母說她跟宋元昊又在一起的事情來著,不過宋母這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丟出來,她哪里還有時間說。

「媽,你別哭了,看著你哭,我心里也特難受。」季晚晴伸手幫宋母把眼淚擦掉,接著道︰「這些年,我過的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我今天只是來看朋友,我身體很好,上次也沒什麼事情,只是一點小傷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啊。」宋母又哭又笑的說道。

「對了媽,你怎麼會來醫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季晚晴擔心的看著她。

「沒,媽沒事,媽也只是來看看老朋友而已,不用擔心。」宋母表情有些不自在,說著她突然起身︰「找個時間來家里吃飯,媽先去看看老朋友。」

「嗯,好的,媽。」季晚晴也站起來,點點頭。

只見宋母一個人有些慌張的走了,走著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季晚晴。

那樣子,卻不像是不舍,反而更多的是慌張?

季晚晴並沒有多想,她一直看著宋母走進醫院大廳,這才離開了醫院。

季晚晴折折騰騰,季晚晴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6點了,快到下班時間了。

她羞愧死了,明明不想讓人覺得只見仗著宋元昊,各種在公司搞特殊,可是上班時間出去大半天,肯定又有一大堆閑話被人說了。

辦公室里,宋元昊依然還在忙著處理他的那些公事,反正他每天在公司都各種忙。

季晚晴看著這個忙碌的男人,那些應該對他說出口的話,一時間她又失去了說出來的勇氣。

唉,怎麼辦,在這樣下去,要什麼時候才跟他說出來?

季晚晴無語無奈的望著辦公室牆壁,心里各種惆悵。

——

邢思杰這邊,此時的他可真真是樂壞了。

果然讓廖嵐來照顧他就是對的選擇,他果然沒白折騰。

這斯算可能心里對于害他受傷也有點愧疚吧,所以對他算是滿照顧的。

下車給他推輪椅算不上什麼大事,

推他進家大門也不什麼大事。

直接將他整個人扛進二樓,這事兒算大了吧!

果然人妖不是混假的,她的力氣真的很大,跟男人一樣大,甚至比男人還大。(這點現在還無從得知)

不過,當她將他扛上二樓的時候,將他對著沙發就這麼一甩,跟甩面團似的,那勁兒真差點讓邢思杰又得再次上醫院去了。

「哎喲……人妖,你要我命呢你。」邢思杰躺在沙發上,痛的苦叫連連。

「哇靠,老子幫你整個人扛上來,免去你等下一個人慢慢爬上樓的痛苦,你他媽一句感謝話都沒有,還他媽給我抱怨?」扛了這麼打一個男人上來,廖嵐幾乎是用了吃女乃的力氣,現在的她,說話氣勢沒那麼強了,話一說完,就立刻倒另一邊沙發休息了。

「廖嵐大爺!我感謝你將我扛傷沙發,真的這點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你,可是您是不是應該考慮到我是個病人放下去的時候給我輕點?你剛剛把我這麼一甩,我打在腰板上的石膏估計碎了。」邢思杰十分「感謝」咬牙切齒的對廖嵐說道。

「行行,算我好心壞事,也不看看自己多重。」廖嵐生氣了,女乃女乃的!他以為她一個女人扛他一個大男人上來到底是有多容易啊!

真他媽狗咬廖嵐爺,不識好人心!

「好了,算了,我們一人一半扯平了。」他見廖嵐好像真的生氣了,馬上說道。

他其實剛剛那也是半開玩笑的,雖然她真的把他摔的很痛,但是他一點都沒生她氣。

不過就是平常跟她斗嘴慣了,所以逗逗她麼。

「哼!」她廖嵐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看他。

她廖嵐也是有點骨氣的,生氣了,沒那麼好哄!

「行了,你個大男人就別跟女人似的扭扭捏捏了,爽快點。」可憐的邢思杰至今依然深深的相信著︰廖嵐,是個男人,是變性來的人妖!

特別是經過剛剛的事情,他更加死心塌地的各種相信。

一個女人不會有這樣的力氣!

人妖!人妖啊!

可是他為什麼慢慢的會對這個人妖有點……咳咳……

本來邢思杰道歉了,廖嵐想說氣一下就算了,她本來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可是誰知道誰知道!邢思杰居然說︰你個大男人別跟女人似地……

臥槽!他丫的居然真的當她是個男人!

居然真的將她當成男人?

她以為人妖人妖的是開玩笑的,沒多在意。

原來人妖是說真的!他心里真的真真實實的將她當成人妖看待!

她說說點什麼呢?此時廖嵐該說點什麼呢?

尼瑪?臥槽?狗日的?

NONONONO!

她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了,暫時她就給氣的差點休克了。

所以跟宋子欣去吃飯是因為以為她是人妖?

額,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廖嵐不可置信的看著邢思杰,足足看了三分28秒,她才開口︰「尼瑪!臥槽!狗日的!老子是女的!老子是女的!真真實實的女人,不是男人變性的!老子壓根就沒去過泰國!」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學習了季晚晴的獅吼功,那聲音效果跟剛剛在醫院季晚晴後出來的一樣……不,甚至更甚于她。

一時間,裝潢華麗的客廳毀了。

客廳牆壁上掛著的畫呀,裝飾品神馬的呀,全掉落了,那些花兒呀,謝了,那些樹兒呀,落葉了……

總之客廳各種凌亂,各種慘不忍睹!

在看看邢思杰此時,好像是傻了吧。

他半張著嘴巴,瞪大了眼楮,就連鼻孔也放大了。

「說話!」廖嵐努力的壓制住體內的怒火!

這叫神馬跟神馬?

她都已經說了自己是個女人了,他居然半句話都不說?

一點反應都給不出?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就沒半點幻想?

她自認為自己長的還滿漂亮的啊!

雖然知道他喜歡晚晴,但是晚晴對宋元昊各種愛,這丫的沒戲!

于是乎,難道乎,他就沒被自己吸引?

邢思杰的沒反應,讓廖嵐心里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可是廖嵐卻不知道,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又多麼大,那簡直就是巨響,估計是獅吼功最高層了吧。

邢思杰完全給她那聲音給震傻了,哪里還能給出反應。

廖嵐終于發現邢思杰好像不太對勁。

因為他那雙眼楮已經瞪很久都沒有眨過了,開始都有點翻白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居然也沒反應!

廖嵐慌了。

不會是死了吧!電視上死不瞑目就是這個樣。

「喂,邢思杰,你別死啊!」她搖了搖他的身體。

沒動靜。

她再次搖了搖他身體。

還是沒動靜。

這下她是真的慌了。

邢思杰死了這個想法一下進入到廖嵐腦里。

本來不易哭的她,鼻子瞬間酸了,眼眶瞬間紅了,她哽咽道︰「邢思杰,邢思杰,你別死,你別死是,我以後不會在欺負你了,真的,你不要死啊。」

邢思杰依然好好躺在沙發上,沒動靜。

「嗚嗚,嗚嗚嗚,嗚嗚,邢思杰,你別死啊,你死了我不成了殺人凶手了,你快點起來,你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打你了,你真的!」想到他真的死了,廖嵐眼淚啪啪的掉了出來,因為她臉對著邢思杰的臉,眼淚也順勢打在了邢思杰臉上。

眼淚啪嗒在邢思杰的臉上,好像導致他臉部肌肉有稍微的跳動了一下。

可是廖嵐就顧著哭,哪里還會注意到這些小細節呢。

她繼續哭聲著,對著邢思杰各種懺悔,各種悔不當初……

然後,奇跡發生了,額也不能說是奇跡。

邢思杰醒了。

他眼楮突然張開,抓住廖嵐的手認真嚴肅的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她說不打他,不打他,不打他,這真的是真的嗎?

請原諒一個背廖嵐長期欺負的可憐男人。

他現在有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廖嵐看到突然醒來的邢思杰,先是一驚,心里想著︰鬼呀!

但是為了試探真假,她一拳砸在了邢思杰臉上……

听到邢思杰慘痛的大叫一聲,廖嵐黑皮的笑了。

邢思杰沒有死!

「太好了!邢思杰你沒死!」她高興極了。

「你,你騙人!」邢思杰欲哭無淚,這人妖說話什麼時候能算數?不是說不打他了嗎?堂堂一人妖,說話反反復復,好意思麼?

「我騙你什麼了!」廖嵐壓根忘記自己剛剛那些悲痛的懺悔了。

「你……」邢思杰咬牙,算了,不說了,再說下去,倒霉的還是自己。

他是個俊杰,所以非常識時務!

「呀,你倒是說呀,你看你咬牙切齒那樣,別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算了,很多時候,不說話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喂,我們剛剛的話題還沒說完呢。」廖嵐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邢思杰一眼,那小樣看起來貌似有點害羞的趕腳。

「什麼話題?」

「就是人妖那個話題啊。」

「人妖有什麼好說的,我沒打算變性?」邢思杰奇怪的看著她,話題?難道她是想拉業務?拉自己去變性她有提成拿?邢思杰的眼神由奇怪變成防備。

「臥槽,誰跟你說變性的事兒了。」廖嵐有點擔心自己一會再爆發會一把掌抽眼前這男的。

「你不就在跟我說變性這事兒嗎?」人妖跟變性本來就是劃上等號的事兒。

轟!——廖嵐體內火氣上竄冒煙的聲音。

忍住!忍住!

廖嵐扯出一抹微笑,眨了眨眼楮,用她這自己活了半輩子都沒听過的溫柔聲音道︰「尼瑪,我剛剛跟你說,我是女的,不是男人變性出來的人妖!」她語氣很輕柔,很輕柔。(廖嵐自己說完差點沒咬舌自盡)

邢思杰頓時就傻眼了,他咽了咽口水,看著她發愣了。

她那笑容咋就那麼好看?

她那眼楮眨眼的時候咋就那麼迷人?

還有那聲音,咋就那麼好听?

她,她,她難道真的是個女人?

或者她真的是個女人?

「你,你真的是個女人。」咕嚕……他再次咽了咽口水。

「那是肯定!」廖嵐俯視著他。

「真的?」

「要不試試?」廖嵐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

「這東西還能試……唔……」

邢思杰話還沒說完,嘴巴立刻就給堵上了。

廖嵐兩片柔軟的紅唇附在他薄薄得兩片唇上。

那種觸感……邢思杰驚呆了……怎麼可能這麼柔軟?這個表面如此強悍各種不想女人的女人,居然有這麼一對柔軟的唇?

而且那味道,好像還帶著一點甜?

比農夫山泉的,還多了那麼一點。

只是試一下,廖嵐在他的唇上貼了一下,便想起身離開。

倏地,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腦,雙唇更緊的貼在了一起。

溫柔炙熱的舌頭漸漸探入了廖嵐的小嘴,輾轉磨斯得在她小嘴里暢游。

陽剛的男性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是廖嵐的第一感覺。

這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如此接觸,她完全被邢思杰的氣勢卻驚擾了,這男人怎麼變的這麼不一樣?

她好像一點都不抗拒他的吻,酥酥麻麻的感覺,竟讓她有些陶醉。

兩個人就這麼吻了個昏天暗地。

也不知道這個吻到底持續了多久,知道一陣惱人的門鈴聲響起,兩人才分開了來。

熱情擁吻後,兩個人尷尬了。

廖嵐紅著小臉,此時的她少了平日里的強悍,多了分小女人的嬌氣。

她這模樣看在邢思杰眼里,不禁讓他有些心神蕩漾了起來。

「嘀嘀嘀嘀嘀嘀……」樓下門鈴依然想鬼催魂似的響個不停。

「我去開門。」廖嵐馬上飛似的跑了下去。

她便跑著,還不忘捂著自己的心髒,生怕一個不小心,心肝就這麼跳出來了。

她此時臉絕對很紅,因為她自己都深深的感覺到臉在燒啊燒的。

靠!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用?

樓下,猛按門鈴的人,正是宋子欣。

剛剛去公司找晚晴,剛好听到晚晴說邢思杰出事了,于是她便馬上跑來看看了。

見到開門的是是廖嵐,宋子欣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因為晚晴已經先跟她說過了。

听到廖嵐跟她的思杰哥在一起,她一點也不在意。

廖嵐是人妖,也就相當于是男的,兩個男人在一起能發生什麼事情。

廖嵐門一大開,宋子欣就跟主人公似的主顧的走進來。

她也不問廖嵐,進入屋後見一樓沒有邢思杰人影,便轉戰上了二樓。

听到腳步聲,邢思杰還以為是廖嵐回來了,立刻眼楮發亮的盯樓梯口,誰知道出現的人居然是宋子欣!

他眼神立刻暗了。

不過粗心的宋子欣並沒有發現就是了。

「思杰哥,你怎麼樣了,沒事吧?」宋子欣一見到邢思杰,立馬便朝他撲過來。

「沒事沒事。」邢思杰拿著枕頭抵住宋子欣妄想撲過來的身子。

他一邊擋著,一邊時不時抬頭看樓梯口,生怕廖嵐見著這情況會誤會。

話說他干嘛怕她誤會?

嗯……這個嘛,他暫時也解釋不清楚,反正就是還擔心。

不一會兒,廖嵐上來了。

見到宋子欣拼命的向往邢思杰身上撲,而邢思杰奮死的在做抵抗。

好吧,這個男人還不算太賤。

她走過去,恢復她霸氣強悍的那一面,將宋子欣一把拎起,甩到邢思杰對面的沙發去。

「你來干嘛。」廖嵐冷冷的問道,上次她跟邢思杰倆人去餐廳吃飯啊!這事兒她給放心里了,各種在意。

「我听說思杰哥受傷了所有來看看唄。」宋子欣看了看廖嵐,又看了看邢思杰,眼楮瞬間亮了,她從包包掏出一副撲克,興奮的說道︰「難道我們今天又三人聚在一起,我們來斗地主吧!」

敢情宋子欣對邢思杰其實沒多大點喜歡?

看著樣子有點想喜歡斗地主多過喜歡邢思杰的趕腳。

斗地主!

廖嵐想起自己之前還沒雪恥,肯定還想再來的。

可是可憐的邢思杰,受傷了,還硬是被他們拉來了斗地主。

打著打著,幾個回合下來,宋子欣便發現不對勁了。

怎麼她的思杰哥怎麼看都好像在護著廖嵐似的。

廖嵐地主的時候,思杰哥各種不出牌,或許出牌給廖嵐吃……

貓膩啊貓膩!

難道思杰哥真的是個同性戀?

宋子欣心里模了把冷汗。

再幾局過後,宋子欣終于再也忍不住了︰「思杰哥,你護著廖嵐的時候能稍微不明顯一點麼?」

「有,有嗎?」被抓包了,邢思杰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他就是不忍心看廖嵐輸,就是這樣而已。

「現在是廖嵐地主,你吃我的牌,再出小牌給廖嵐,這算是個什麼意思?」宋子欣白了他一眼。

廖嵐覺得今天自己運氣還不錯嗎,幾局下來,居然一直都在贏,她本來都有些不可置信。

現在听宋子欣這麼一說,她算是明白了,原來是這男的在偷偷的幫自己。

廖嵐突然覺得自己心里甜甜的……

這男的,其實也還不錯嘛……

——

昨晚宋元昊並沒有在她家過夜。

早上她送完茂茂上學後到公司上班。

這才听說,公司新來了一個總經理!

總經理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宋元昊一直都是身兼兩職,總經理跟總裁一起。

新來了總經理,從羅馬分公司調回來的,跟總裁長的很像,據說是總裁的兄弟……

听到這些傳言,季晚晴幾乎可以確定那個男人是誰了。

宋元風!

沒想到宋老太居然說道做到,真的把宋元昊調回來?

難道她真的不怕六年前的慘劇再次發生?

------題外話------

謝謝zshztjg

周曦娃123這兩位給七七送上的月票,愛你們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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