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沈文勇都灰溜溜的走開了,再也沒有人敢再向前找陳輝的霉頭了。陳輝和諾瀾兩人也不在意別人對他們的看法,徑直走向了上好樓。
上好樓剛剛進入陳輝和諾瀾的眼里,就听到那里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少爺,里面請。請問你們幾位?」上好樓外面共有兩個孩童,這兩個孩童被稱為路引,他們會告訴客人哪里有位置。這兩個路引的記憶力非常的好,整個上好樓一共五層,這麼大的一個空間,他們都把各個角落記得清清楚楚。
當陳輝和諾瀾來到上好樓前時,其中一個路引立刻笑臉相迎,說︰「陳輝少爺,諾瀾小姐,里面請。」另一位路引對站在門內的一個姑娘交代道︰「阿春,帶兩位去三層六號包廂。」
陳輝吃驚的看著這兩個路引,感覺他們是不是有讀心術啊,怎麼知道他們的身份。
「陳輝哥哥,你不用這麼吃驚,我來訂餐的時候已經告訴他們我是和誰一起來的了,所以他們才會認出我們!」諾瀾解釋道。
「哦,哦!」陳輝笑了,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真的像是一個鄉下佬進城一樣了。同時他也在想,如果在現代,有人能夠把飯店打理的這般好,那麼肯定也能像上好樓這般開的遍地都是。
那位叫做阿春的姑娘把兩人領進了包廂,隨後就退了出去,阿春剛一退出去,就有人開始上菜,一道一道菜擺了上來,陳輝看的眼楮都瞪了出來。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陳輝就已經是廢柴的化身,錢只夠基本的溫飽,哪里能夠像這樣奢侈的大吃大喝啊。
等待菜都上齊了,陳輝用手點著想數一數總共多少菜。諾瀾笑著打斷了他,說︰「陳輝哥哥不用數了,這里總共有72道菜,一共六個湯。趁熱,我們趕快吃吧!」
「呵呵,好!」陳輝眼里看著這些菜,心想自己一定要吃個夠,這麼多的美味,在現代要是吃這麼多,那得好幾萬呢。
陳輝率先向那個看著非常誘人的雞腿下手了,陳輝直接用手抓了起來,抓起來就往嘴里送。近乎狼吞虎咽的吃法,幾秒鐘一個雞腿就被陳輝吃完了。諾瀾看到陳輝這麼一個吃法,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身子也隨著笑的太厲害而輕微顫動。
「呵呵,我感覺我好久都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陳輝笑著說,他沒有說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那是因為陳輝以前還是天才的時候會來這里吃飯,只是他作為陳輝的復生就是第一次來吃。
「這麼多的菜,我們兩個怎麼能夠吃的完呢?」陳輝感嘆一句,其實他想說這麼多好吃的,他真想再叫幾個人來一起吃,但是他又不想別人來打擾他和諾瀾的二人世界。
「陳輝哥哥,吃不完我們可以打包帶走的。」諾瀾安慰道。
陳輝听到這句話,吃的更加賣力吃來,心里沒有負擔了吃的就是特別的歡。上好樓的佳肴是其他酒樓都無法比擬的,諾瀾也放開了懷大口吃起來,不過諾瀾的吃相要比陳輝的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兩人一邊開心的吃著,一邊說著話,氣氛好不融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突然被一股大力給打開了,陳輝和諾瀾都愣了一下。這個上好樓的生意再怎麼好,也不會出現客人搶座的現象啊,今天這人八成是來找茬的。
「呦,是諾瀾小姐在這里呢?」楊天抱著烈陽槍笑著說,這話直接就把坐在一旁的陳輝給忽視了。
既然楊天選擇用言語忽視自己,那麼我就選擇用動作來忽視他。陳輝心里這樣想著,給自己和諾瀾分別添了一碗湯,慢慢的喝了起來。
「哇,這湯的味道真不錯啊!」陳輝喝了一口,發出一聲感慨。
「知道我們在這里,為什麼你們還要來打擾我們,難道沒有看到阿春站在外邊嗎?」諾瀾皺眉道。
「你說這個女的嗎?她已經去見周公去了,這個包廂一直都是我和南宮兄喝酒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今天被人給搶了去。我們本來打算直接趕人的,但是看在諾瀾小姐的面子上,我們決定去其他包廂!」楊天笑的諂媚,陳輝輕輕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什麼。
「哼。就我所知,想在上好樓私自定下包廂,一個月沒有十萬靈石,上好樓的老板不會答應的。你們楊家就是再有錢,也不敢在一個小小的包廂上面亂揮霍的!」諾瀾不客氣的說出了一個事實。
楊天被諾瀾當場了道出了事實,臉色頓時變得分外的難看,還想再說什麼,被南宮月用眼神制止了。
「楊兄這件事情做的確實是有些魯莽了,我代他向諾瀾小姐和陳輝少爺道歉!」南宮月謙恭的低下頭說道。
「向我們道歉就不必了,趕緊向阿春姑娘道歉吧。」陳輝笑看著眾人,開口道。
這時阿春也已經醒了,瞪眼看著眼前的幾位少年,她認出來這是南宮月,楊天等人了。阿春醒來之後就立刻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畢竟在上好樓這種地方也呆了很多年,什麼事情沒有見過。
阿春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雙手抱拳對陳輝兩人歉意道︰「二位客人,對不起,由于我的疏忽,讓別人打擾到二位客人了。」
陳輝點頭說︰「沒關系。」
阿春這才轉身冷冷的看著南宮月等人,面無表情道︰「南宮家,楊家等著上好樓的傳話吧,今日你們是客,請隨意坐!」
「好大的口氣!」楊天亮出了楊家的烈陽槍,阿春看都沒有看一眼,楊天被阿春這種近視于傲慢的態度給惹惱了,伸手就向阿春打去。
這時,不知道哪里突然出現一個店小二,伸手握住了楊天的手,楊天知道自己剛剛只用了五層力量,但是這五層力量也足以打退一只大象了,竟然被他直接接住了,而且還很隨意的樣子。此人是個高手,楊天不愧是一個高手,隨即又攻出一腳,店小二則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的毛巾纏住了楊天的腿,楊天的腳就停住不能再向前了。
「這位客人,我們這里是酒樓,不是練武場。」店小二笑著說,但那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這種笑帶著一絲的玩味。
「你!」楊天氣惱至極,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店小二克制的死死的,這叫他如何不生氣呢,人們的目光都開始往這邊看了。楊天身為楊家的家主繼承人,他哪里能夠忍受一個店小二給他帶來的恥辱。
「在下楊天,請這位兄台報上名來,日後我們好切磋一番!」眾人又何嘗听不出來這是楊天對店小二下的戰帖,同時也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
「兄台不敢當,我是上好樓的店小二,排名第二,所以這個店小二就是我的名字。至于切磋,不好意思,我終身為上好樓服務,沒有多余的時間陪你!」店小二笑著說。
楊天沒想到這個店小二就是那個排名第二的店小二,咬牙跺腳之下,低了頭,道歉道︰「是楊天魯莽了。」
店小二笑笑沒有說什麼,對阿春道︰「阿春,帶幾位客人去9號包廂!」說罷,店小二慢悠悠的離開了。
陳輝吃驚的看著這一幕,怎麼剛剛還很囂張的楊天,在听到他就叫做店小二之後卻表現的這麼謙恭了。阿春幫陳輝關了包廂的門,才帶著南宮月等人去了九號包廂。
「諾瀾,那個店小二的來歷似乎連楊天都忌憚啊,你知道這個店小二是什麼來歷嗎?」陳輝不解的問道。
「陳輝哥哥,這個叫做店小二的人並不是真正的店小二,我也不知道今天他怎麼又重操舊業了。他的確是店小二出身,听說被上好樓的老板看中得以提拔,在這個上好樓排行第二,其身份可是比六大家族的家主都要尊貴的多了。所以,你說憑楊天現在這樣的實力,他敢去招惹店小二嗎?」
「不敢!」陳輝苦笑著說,身份比六大家族的家主還要尊貴,這是一個什麼概念。為什麼陳輝的記憶中沒有這麼一個人呢,難道他是近幾年才提拔上來的嗎?
「既然他的身份如此尊貴,他怎麼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楊天?」
「也許,楊天還不夠資格讓他動怒吧。」諾瀾想了一下開口道,「不過,據我所知,如果客人在上好樓挑事的話,會有專門的人去討債。剛剛你也听阿春說了讓南宮家和楊家等著上好樓的傳話嗎,估計會對南宮家和楊家做出一些懲罰措施吧。」
「呵呵,上好樓的老板真是個厲害的人物,居然一個小小的分店就能在武陟城里這般驕縱。不過,幸好上好樓只是一個酒樓,如果是一個殺手組織或者其他組織,估計這武陟城會被鬧得雞犬不寧了。」陳輝感嘆一句。
「對了,諾瀾,這一頓飯花了多少錢?」陳輝突然看著這些被自己吃了大半的食物說道。
「不多,五百靈石!」諾瀾笑著說。
「什麼?」陳輝驚訝極了,僅僅一頓飯就要五百靈石,要是以後這樣吃法,非得把金山,銀山都給吃空不可。
「呵呵。陳輝哥哥,不必這麼驚訝,上好樓的飯菜自然是比外面的貴一些,而且我點的都是最好的食材烹飪而成的,五百靈石也不算貴啦!」諾瀾解釋道。
陳輝听著諾瀾的話,覺得自己真是土老帽一個了,他只能在心里默念,一定要多殺幾只妖獸換錢啊。自己的一世英名不能毀在一個錢字身上啊!
待陳輝和諾瀾從上好樓出來的時候,天上已經布滿了星星,有幾顆流星趁著無人注意悄悄的劃過天際。陳輝看到這一幕,如果是在現代,定會有女孩子雙手合十心中已經默默的許願了。陳輝看了看身邊的諾瀾,指著一顆流星對諾瀾說︰「听說對著流星許願就會得到實現!」
諾瀾也注意到那顆流星了,听到陳輝這樣說,笑了一下說︰「如果只要對著流星許願就能讓願望實現,那麼大家就不用努力了,只要找到流星就好了。」
「呵呵!」陳輝干笑兩聲,諾瀾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像現代的那些女孩只知道犯花痴,只知道想著怎樣靠男人來養。
「這只能算作是一種對心中的願望的一種寄托吧!」陳輝看著天上不時出現的幾顆流星,心想,這個世界怎麼會流星泛濫的感覺。
「兩位請留步!」陳輝和諾瀾听到聲音同時回頭,看到南宮月和楊天已經來到了身後。
「有什麼事情嗎?」陳輝問。
「陳輝,昨天你把慕容風打成了殘廢,我們仍然不能相信你已經恢復了實力,所以我想親自和你比試一下!」南宮月說道。
「妹的。你讓我比我就比啊,你當我是你爹啊,你提什麼要求我都得答應!」陳輝不客氣道。
「陳輝,我這是正常的向你下戰帖,你接就是了。你要是怕別人嘲笑你,只是靠著陳家才能打敗慕容風的,那麼你可以不接!」南宮月冷笑著看著陳輝。
陳輝看著有些得意的南宮月,笑了︰「本少爺,忙的很,沒有那閑工夫去為了澄清大家對我的看法而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陳輝,難道你就這麼懦弱,只肯躲在陳家的背後?」楊天指著陳輝怒氣沖沖道。
「那又怎樣?」陳輝最看不慣這樣的人了,明明自己還是靠著家里的,卻來抱怨別人不應該靠著家人,這分明就是比家世比不過別人,羨慕嫉妒恨。
「你真無恥!」楊天罵道。
「無恥又怎樣,總比某些人強。而且,你說的這些話更是對我無恥的指控,如果,如果是現代我可以去法院告你!」最後一句話陳輝說的特別快,而且還很模糊不清,在場的人包括諾瀾都沒有听清楚。陳輝也覺得自己傻逼了,怎麼說了這樣一段話,說了他們也不會懂的。
不過大家都沒有理會陳輝最後說的是什麼,南宮月則是想著讓陳輝答應自己的戰約,這是一個強者的自尊心,也是一個強者想找到對手的渴望。
「陳輝,我只想和你一戰,證明你我誰高誰低!」南宮月看著陳輝認真的說。
陳輝想了一下,說︰「如果你非要這樣堅持,我答應你。時間,地點你定!」
「好,爽快。後天在我家的比試場上,一較高低!」南宮月說罷,拱手告辭了。
楊天似乎對南宮月的表現並不滿意,但是他又沒有那個能力去說什麼,只好帶著對陳輝的憤怒跟著南宮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