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心中暗驚,听此聲音就知道此人中氣十足,實力不弱,才二十出頭就有這份精氣,可謂是人中龍鳳。
「崆峒長老?」陳輝在人群之中一下子就發現了崆峒長老的身影,我要成為高手,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後悔,崆峒長老既然要我殺了南宮月,想必他定然有辦法,否則他也不會找我這個廢物了。
「陳輝你不敢出來就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切在比賽時見真章。」慕容風似乎很是懼怕陳雲,此刻被諾瀾與陳雲的殺意籠罩著,只覺得周圍有兩座大山壓來,頓感胸口郁悶,正想著怎麼月兌身。
他的父親慕容軒昂走到他的跟前將手掌輕輕地放在他的肩上,一股暖流自肩膀流進他的丹田,慕容風頓時覺得輕松了下來,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很長時間沒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似的。
「陳輝你敢接受挑戰嗎?」
「今天正是大比之日,你慕容家在此地,在此時向我陳家大兒子挑戰,就是向我陳家挑戰。」陳開楊此刻來到陳輝跟前,虎目圓睜,一股無匹的殺機向慕容家所有的人籠罩過去。
「好強的殺意。」南宮雷霸驚嘆道。
「不敢,我們慕容家歷來以理服人,既然陳家大少爺沒有膽子站出來,那就算了,當我風兒什麼都沒有說。」慕容軒昂此話進退維谷,可謂是一箭雙雕,不管陳輝是否站出來,于陳家都是一個恥辱。
「我接受挑戰。」陳輝向前踏出一步,堅定地望著慕容風,陳開楊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急道︰「輝兒不要逞一時之快。」
「我明白,爹爹,我不會給陳家丟臉的。」陳輝當了三年廢物,可不想再這樣窩囊下去,既然崆峒長老說有辦法讓自己在一天的時間變為天才,那麼自己就有能力再創輝煌。
「今天正是大比之日,你們兩個人的比賽留到兩年之後的今天怎麼樣?」慕容軒昂冷冷地道,宛如已經勝卷在握一樣。
「好,那就兩年後的今天。」
陳開楊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當看到陳輝堅定的眼神之後,也停下了想說的話,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的陳輝。
諾瀾關心地看著陳輝,悄聲說道︰「陳輝大哥哥,不要逞一時之快,這個慕容風實力……」
「諾瀾多謝關心,我有分寸的。」陳輝心中暗道不管兩年之後怎麼樣,那怕是爬著也要與慕容風一比高下,他仰頭對著慕容風道︰「我陳家不輸氣節,不輸骨氣。」
「說得好,輝兒。」陳開楊拍手大叫。
……。
當眾人散去,院子內只有陳輝一個人時,他獨自來到了崆峒長老的房間,他人還沒有到,崆峒就已經出現在門口,似乎早已知道他會到來。
「長老,我來了,既然這兒沒有外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陳輝看著崆峒長老,心中不太明白的是,以陳家的實力也無法解釋得清楚自己為什麼修煉不了,崆峒不過是一個外圍長老而已,他憑什麼堅定地說有辦法幫自己?
雖說有多少懷疑,不過為了陳家,也為了自己,他現在必須把握住每一個機會,再者南宮家歷來與陳家不和,對付南宮月自是不義容辭的,算來算去自己也不會吃虧。
「我可以讓你在一天的時間內變為天才,不過你要先給我殺了南宮月。」
「這個可以,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實力,別說南宮月了,我現在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這個我知道,你只要找他麻煩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擔心。」
其他的不用擔心?要是現在的我恐怕連南宮月的衣服也踫不到吧,陳輝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崆峒長老卻接著道︰「總之我既然讓你過去殺他,目的也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豈會讓你一個人去?」
「你會與我一同去對嗎?」陳輝小心謹慎地問。
「沒錯,到時我會用千里傳音通知你。」崆峒說完之後,走進房間內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連外圍長老都這樣對我了,哼,看來在這兒實力才是王道。」陳輝二話不說離開了此地。
他一個人來到了武陟城街道,看著人來人往的潮流,感嘆穿越之悲。他不是陳家的陳輝,他穿越來到此地時陳家的陳輝已經奄奄一息,臨死之際,他將自身的記憶打進了他的腦海中。
他這才知道了虛玄大陸的一切,包括語言。
「這不是陳家大少爺麼。」
「沒錯,正是他,想不到他居然也出來逛街了?還跟慕容家訂了兩年之約,這不是找死麼。」
「我覺得他還是當一個宅男好,出來也見不得人。」
街上一些相識的修煉者,個個似有意無意地諷刺陳輝,想不到的是兩年相約之事居然一下子就傳偏了大街小巷。
「不用這樣吧,我不就是現在無法修煉了嗎?受到眾人矚目的是他,受人白眼的卻是我。」陳輝冷冷地搖了搖頭。
「陳輝大哥哥。」一聲清甜的女聲將陳輝的思維打斷,諾瀾微笑著看著他,這一笑直暖到陳輝的心坑上。
「你不是在陳家擂台上比賽的嗎?」
「沒有,比賽是明天,今天不過是定人選而已,陳輝大哥哥明天你也來看我比賽吧,看我怎麼教訓那個大壞蛋。」
街上眾人看到諾瀾這樣的大美女與陳輝談得甚歡,頓覺世道的不公,更有甚者向陳輝投過去邪惡的目光。
「你對的是誰?」
「還不清楚,到明天抽簽的,我希望我可以抽到慕容風。」
諾瀾是一個神秘的女子,你可以與她談天,見面也會對熟識之人打招呼,可是你要是想深聊可就不行了,在武陟城除了陳輝外,別人基本上是看不到她的笑容的。
「陳輝哥哥,我相信你以後定會恢復以前的輝煌的,這些瞧不起你的人以後定會後悔。」
「我?我可以麼,單憑我這副身軀。」陳輝搖了搖頭,卻發現周圍不少人看到諾瀾的笑容都傻了眼︰「這小妮子,也是一個紅顏禍水。」
「你可以的,陳輝哥哥。」
忽然間陳輝感覺到對面有一雙眼楮緊緊地盯著自己看,暗道︰「好強的殺意,難道有人要在此滅殺我?」
順著殺意望過去,陳輝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南宮月。
「是他,只要我殺了他,那麼我就可以在一天的時間內變為天才?只是我這副身軀真的可以麼。」陳輝看著走過來的南宮月,雙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剛才的殺意也正是出自南宮月。
「這不是陳家廢物麼。」
「說話給我放尊重點。」陳輝感受到南宮月不懷好意的目光,真想沖上去一腳將他踩在地上。
就在此時,天空風雲變幻,一陣陣陰風吹得街上呼呼作響,空中更是蘊含著一團團黑色的陰雲,宛如九天之上都是黑的。
「咦!好強的魔氣……」南宮月停下腳步,望著天空中的陰雲︰「這不是積雨雲,這是?」
「是魔氣,來自百鬼山。」陳輝也發覺了不對勁,這些魔氣將武陟城的靈氣全給籠罩住了。
「這股魔氣來自百鬼山,難道百鬼山出事了?」諾瀾驚恐地看著百鬼山方向。
第四章
「百鬼山從來沒有什麼魔出現,何以現在卻出現如此龐大的魔氣?」陳輝看著天空陰風陣陣,刮起一段段旋風。
街道上一些擺攤的人紛紛收攤,數百位修煉者御劍急飛,一時之間天空中劍光閃閃,人影憧憧。
「是百鬼山,看來又有大事發生了。」
「這麼強烈的魔氣,難道武陟城又會再遇百年一遇的大災?」
天空中的修煉者不時地有一兩個傳出顫抖的聲音。
「陳輝哥哥,我們回去吧。」諾瀾拉著陳輝就想往回走。
可是陳輝臉色一凝,頓步不前,腦海中響起崆峒長老的聲音。
「陳輝跟著南宮月去百鬼山。」
「陳輝哥哥,我們回陳府吧,在這兒很危險。」諾瀾看到陳輝頓步不前,不無擔心地看著天空中的魔氣。
「你回陳府吧,我回效外的精舍去。」陳輝知道諾瀾也很想去百鬼山一探究竟,之所以要與陳輝一起回陳家府詆是擔心陳輝會被魔氣所傷。
是以陳輝借口說自己回父親給自己準備的精舍內,再者他也不想再回到那個令他悲傷的地方,諾瀾知道陳輝的性格,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輕易動搖,是以也不再挽留,而且陳輝的精舍離百鬼山很遠,魔氣到達不了那兒。
「那好,你自己要小心了,不要離百鬼山太近,看百鬼山的魔氣,恐怕是一代魔君降臨,否則不會引起天地變幻的。」諾瀾說了幾句之後,迅速往陳府而去。
「陳輝去百鬼山,找個機會殺了南宮月。」崆峒長老的話再次響起。
「知道。」陳輝二話不說急著飛奔而去,一路上不少修煉者以極快的速度急飛,也有不少人是往回走的。
陳輝發現自己越往百鬼山而去,胸口就越郁悶,奇經百脈如被電擊一樣,一鼓一頓,衣服在他的走動之下,下擺微微的翻飛。
「幾十年來都沒有發現修魔之人出現在武陟城,百鬼山在各大家族的嚴密監控之下難道還隱藏著一頭魔王?」陳輝一邊走,一邊思考,卻沒有發現他的肚子出現了六圈七彩顏色的螺旋。
此七彩之色時而閃爍,時而變為暗黑色,十分詭異,自他翻起的衣角可以清晰的看到隨著他漸漸地接近百鬼山,肚子處的七彩顏色越來越鮮明。
「百鬼山早就被武陟城的高手查探過了,而且管理武陟城的三清宮也早已派過上仙來此查探,都沒有發現什麼,此刻卻魔氣滔天。」
要知道這龐大的魔氣早已經將武陟城籠罩,如此龐大的魔氣除非當地有一個萬年修為的魔王,否則是不可能擁有如此龐大的魔氣息的。
而且當地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得了此魔的存在,這無疑讓各大修煉者震驚的同時,感到害怕。
而傳說百鬼山並非來自武陟城,百年前百鬼山的地方是一座深百米的大湖,後來天空風雲變幻,自空中飄來一座光禿禿的大山,此山高達千米,由百座大山組成,每一座大山都佔地百畝。
傳說當時此座大山降臨武陟城時,武陟城發生了大地震,將原本的湖給填平了,現在它還是武陟城方圓千里之內最高的大山,遠遠地望過去宛如鶴立雞群一樣,獨佔傲頭。
陳輝很快就來到了百鬼山山腳,一些修煉者試著向百鬼山探近,可是都被里面的魔氣給撞得心神不寧,只有一些實力強橫的修煉者可以行進到百米內。
天空中的魔氣滔天般騰起,武陟城各大家族的家主紛紛帶領長老們趕來。
「爹爹也來了。」陳輝看到陳開楊還有諾瀾以及一干長老們使出空靈術,在空中時而如靈鳥出巢,時而像木葉般輕靈。
「我還是閃開一邊吧。」陳輝知道如果陳開楊發現自己在此處,定然會派人送自己回去的,他將自己的頭用布蓋住,接著隱藏在人堆之中。
「陳城主來得可真是時候啊!」南宮雷霸聲如雷公,響徹整座百鬼山,人卻像老虎一樣在嶙峋的道路上奔路,去勢如虎。
「你來的也不遲,百鬼山的魔將不是被我們消滅了嗎?在你管瞎期間,居然還出現如此龐大的魔氣。」陳開楊這一聲雖然沒有什麼沖擊力,可是卻聲聲入耳,字字清晰,可見他的實力較之南宮雷霸更勝一籌。
「你這是怪我嗎?當年武陟城各大家族齊心協力搜查過此山,卻沒有發現一個魔鬼,可是你當城主之後,百鬼山卻出現了此件事,要是武陟城出了什麼差錯,三清宮怪罪下來,也是你管理不力。」
「各位還是別吵了,你們沒有感覺到麼,百鬼山這股魔氣很奇怪。」慕容冷風喝斷兩個人之間的爭吵,持劍冷冷地看著天空中的魔氣。
此時六大家族的家主聚在一起,齊齊抬頭望天,都沉默不語,滿臉凝重。
「這魔氣沒有形,怎麼會這樣的?」陳東烈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他的聲音看似平和,卻傳偏百鬼山每一處地方。
「是爺爺?這魔氣居然連閉關的爺爺也給驚了出來。」陳輝也是一驚,而更加驚訝的則是他爺爺的那句話,沒有形的魔氣。
這說明他們沒法感應得到這魔氣的源頭,造成這樣結果的只有兩種可能,魔氣的源頭離此太遠,可是看此魔氣徘徊在百鬼山不前,這第一種可能可以說是零,第二個就是來人實力是他們的幾倍,所以將氣息給隱藏了。
「楊兒,組織人手準備進入百鬼山,再次查探一番。」陳東烈宛如一方仙人降臨一樣自空中降落。
一身道袍的外圍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周圍的魔氣彈開,皮膚骨血可鑒,滿頭華發,胡子迎風飄揚。
「這就是渡劫期的人!」
「有渡劫期的人在此坐鎮,不管百鬼山內到底是何物,恐怕都不是對手。」
百鬼山內眾修煉者壓在心頭的陰郁在陳東烈出現之後,頓覺松了一口氣,大多數人都將希望放在陳東烈身上。
相傳百鬼山當年降落在武陟城時,每一座山都住著一個鬼王,個個都是實力強橫,雖然奄奄一息,卻依然與武陟城的強者斗個平手。
武陟城所有的修煉者都不是里面鬼王的對手,個個都敗得一塌糊涂,最後是陳東烈出現才將鬼王滅殺掉,也正是在當時他奠定了武陟城城主之位。
三清宮派了兩位上仙前來查探百鬼山,除了發現里面有不少礦脈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
三清宮兩位上仙感念陳東烈之功,是以封他為城主,也只是城主而已,一個名分而已,足以說明三清宮並不看重當時的陳家,對于武陟城這座小城,三清宮身為大仙門,也並沒有看重武陟城。
「陳輝等下你趁六大家族之人進入百鬼山查探時,找機會剌殺南宮月。」崆峒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陳輝卻有點不明白了說︰「在此地動手?」別說陳輝實力不濟了,就算可以打得贏南宮月,在此時此地動手,那也未免太過于明目張膽了。
「總之你動手就行。」
听到崆峒肯定的回答,陳輝心想,只要我不在有人的地方動手就行。等下各大家族之人進入百鬼山內查探時,南宮月定然也會進去,到時自己跟著他進去,在魔氣滔天的地方下手,可以達到掩人耳目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