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
他的手帶著讓人窒息的害怕和魔力,落在她令人羞赧的嬌女敕的肌膚上。
郗暖實在羞的無地自容,亦沒有膽子抬頭去看男人。
「真敏感。」
他的手甚至能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濕滑,連帶的感染著他,他的嗓音似乎變得更是沙啞了。
「求你不要這樣!」
郗暖有些氣惱,他非但不罷手,反而更肆無忌憚了,她真得承受不住了,猛得一抬頭——
燈熄了——
男人的面容一恍而過,甚至無法看清他的五官,已陷入了黑暗之中,接著火熱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她還來不及喘息,身子已落在了床上。
郗暖感覺到男人強健的身軀已毫不憐惜的壓了上來,胸口重重的,抵著他的胸膛。
沒有任何安撫,她的身體已被迫容納了他的火熱,很不適,很不適,甚至還帶著許多疼痛,痛得她不知道自己的靈魂遺落在何方。
痛……好痛……
郗暖緊緊的抓著床單,關節已泛白,指甲已深深的扣進肉里,眼楮似乎有一些朦朧的霧氣。
忍一忍就過去了,也許,她的金主,今晚是心情不好,她並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倒霉的。前一次,他不也帶給她生理上的享受嗎?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柔順,男人終于放開了她的唇,新鮮的空氣瞬間便流入了胸腔中。
「求求你……我受不了……」
她本以為自己的承受能力夠強,可人就是有弱點,她也不例外,一旦得到機會,她就想逃月兌。
可是,她哪里逃得了,強而有力的身軀緊緊的與她契合在一起,一波一波沖擊著她,仿佛一會天堂,一會地獄,她已感受不到真實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痛……真得好痛……」
她的鼻子里已明顯帶了哭腔,可是卻依然無法動彈,她只覺得腿好像在發抖,身體也已撕成了兩半。
突然,男人的身體終于停了下來,然後放緩了速度,溫柔地撫平她的傷痛。
黑暗中,他輕輕撫平了她深蹙的眉黛,在她平靜下來後,又重新帶她攀上了另一次高峰……郗暖只覺得好累好累,甚至比初次還要來得累,也更讓人受折磨,但她只能默默乞求著男人快點完事,快點離開,哪怕叫她離開,也是好的。
如此想著,她覺得自己的思緒和身體好像已經被分開了,任他隨意在她的身上宣泄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激情褪去……郗暖昏昏沉沉的,有些不適的扭動著酸痛的四肢,身體似乎有難受得快支離破碎了。
「別亂動。」
疲憊的嗓音,透著一絲戲謔。
郗暖慌忙停住了#已屏蔽#這讓她不安,而另一種不安,更是如浪花向她般襲來。
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熟悉,竟然與總裁的聲音出奇的相似。
郗暖啊郗暖,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郗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產生了幻覺,將這個男人同南弈鋮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