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可以問問蕭落學長。」
郗暖後退了幾步,淡淡地微笑著,「他可以為我擔保那帖子是假的。」此時,她也只能抬出蕭落這個護身符了。
「好。郗暖,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
訓導主任知道到嘴的肥肉又要飛了,誰讓她抬出了蕭落呢,蕭落是T市紀委.書記的兒子,他哪敢得罪蕭落的人呀,他也真是一時色迷心竅了,居然忘了這層關系,差點毀了自己的前途。
「謝謝主任,我先走了。」
郗暖淡定地退出了訓導處,真想快些逃離這讓人窒息氣氛。訓導主任對她有企圖,她早就清楚了,也幸好他還有那麼一點功利心,否則,她早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她只希望自己能夠平安的度過這六個月,六個月後天高海闊,她就可以自由的飛翔了。
只是,六個月,真得有些漫長。
她只能祈禱那個男人能夠快點厭倦了自己了,也許,不用六個月,她就可以自由了。
如此想著,腳下的步子也變得輕快了一些,也掃去了這場風波帶來的許多陰霾。
一場風波,無聲無息的平息了。
郗暖看到那些幸災樂禍的眼神暗淡了下去,不過,當蕭落听到這個消息擔憂地來找她時,她也只是一笑而過了。
她沒有解釋,而蕭落也並沒有多問她。
這就是蕭落,她從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他對她的信任與濃濃的心疼。
哪怕學校里的謠言滿天飛,他卻從不多問一句,只是微笑著與她並肩而站,默默地幫助她。
然而,如今的她,其實早就對不起蕭落對自己的信任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純潔的女孩,她不配擁有他的信任與關愛。
翌日,郗暖又接到了那個女人打來的電話,她甚至有甩開手機的沖動,但是,她知道那樣做的後果,也許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賠付不少違約金。她需要錢,哪怕合約的條款很霸王,她也只能選擇服從。
「休息夠了嗎?」冰冷的聲音傳來,郗暖的胸口一緊。
郗暖的答案對女人來說並不重要,女人緊接著說道︰「你晚上七點到希爾頓酒店來。」
「好。」郗暖低低地應了一聲,哪怕身子還是有些酸澀,但她根本就沒有否決的權利。合約簽訂之時,就要求她,隨時隨地滿足金主地的需要,她無論有多少理由,都要無條件的配合。
想來,他已經讓她休息了一天,這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吧。
夜晚,如約而至。
郗暖在約定的時間趕到了希爾頓酒店,只是,到了酒店並沒有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忐忑地在大堂里等候著。
無意間,她的目光徑直對上迎面而來的男人。
郗暖心頭一驚,借著人群的掩護,快步往酒店的電梯跑去。
郗暖——
她似乎听到後面之人的叫喚之聲,更是慌亂地一頭沖進了電梯。
「唔——」
她還未站穩,她的人已被卷入了一個強而有力的懷抱,男人炙熱地氣息襲來,人已傾身向她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