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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悲歡離合後,愛情此去經年。(五)

任默生覺得自己要是再和這個女人瞎扯下去,到最後吐血身亡的肯定是他自己,所以,他果斷地選擇轉移話題。

「吃早飯去吧,我想你也餓了。」任默生依舊斜倚在門邊,看著秦玖又轉過臉去,她的側臉線條很好看,只是笑意好像減少了很多。

許久,她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任默生以為她怎麼了,走到她的面前,卻看見她的眼底,滿是時光的碎片,笑意滿滿。

多少,任默生有些不知所措的惶恐,總感覺秦玖距離他那麼遙遠,她的笑意清淺,卻冷漠疏離丫。

「怎麼了?」任默生身後輕輕地揉亂她的頭發,聲音輕柔了許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臉。

秦玖調皮地搖搖頭,仿佛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一般,笑得舒心,無賴地又重新鑽進被窩。

「任默生,你讓我懶一下床。」秦玖的話從被窩里面悶悶地傳了出來,任性而為的秦玖,總是在某一個時刻有些小情緒,在他的面前,無所顧忌地撒賴。

任默生站在光影里,處事不驚的他,看見秦玖這般孩子氣的做法,卻寵溺地笑了,坐到她的身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媲。

秦玖看見任默生竟然睡在了她的身邊,微微一驚,弓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卻被任默生攔腰抱在了懷里。

腰上傳來癢癢的觸感,秦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笑聲便悠悠揚揚地傳了開來,在冬日的清晨,歡快異常。

「任默生,你快放開我,好癢。」秦玖掙扎地想要月兌離任默生的懷抱,弓著身子不斷地往床的另一邊蹭。

任默生的手臂一收,把她的身體收到了懷里,秦玖越發的瘦了,任默生模著她的胳臂的骨架的時候,略微的心驚。

「秦玖,想要我放開你,異想天開。」任默生低低的聲音,帶著某一種的能量,傳遞到她的耳中。

秦玖微微一愣,仿佛听到了這話中的另一種光景,仿佛是一種亙古不變的誓言,卻又仿佛只是一句無心的話語。

「任公子這話說得多讓人誤會呀,還誤以為我對你多重要。」秦玖又是那一副舉止輕佻,涼薄無情的模樣,伸出手輕輕地挑起了他的下頜,話說得漫不經心。

任默生的心一下子就咯 了一下,似乎看見了秦玖眼底迅速閃過的那一縷的希冀,恍惚是一個錯覺。

「那你就繼續誤會也可以。」任默生不動聲色地斂下眉目,長長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神色。

這對別扭的男女,在愛情觸手可及的時候,用一些輕佻的,或者是朦朧不輕的話語淡掃而過。

總以為對方能懂,卻到頭來,兩個人都是不敢相信,所以,總在一路錯過。

「那可不行,你知道的,我秦玖從來不做夢的。」秦玖自嘲地微笑,手撐在床上撐著右臉,看著任默生。

她的話輕巧無比,任默生卻感覺出了那里的濃重的哀傷,她秦玖從來不做夢,沒有做過灰姑娘遇上王子的夢,因為她沒有灰姑娘的特別,她的腳沒有小一號。

但是在年少苦難的時候,她時常想,在某一個深夜的某一個拐角處,會不會出現哈爾的移動城堡。

帶著她逃離開童年的桎梏,還有她母親帶給她的那些難堪的痛楚。

但是她等了她的整一個青春,都沒能等到哈爾的移動城堡,她等來了她的少年顧北城,等來了她的母親的死訊。

所以,從那開始,她秦玖,從來就沒有夢,只有那些不眠的夜里,無數次的背噩夢折磨。

任默生的手撫上秦玖姣好的臉,細細地看著她的眼眸深處,半真半假地問︰「秦玖,你相不相信,我可以給你一個夢?」

秦玖嘴角的笑意微微一頓,撐著頭輕佻地對著任默生笑,手指在他的臉上微微地跳動。

「哦,什麼夢?」她微微挑高了尾音,仿佛有些興致地樣子。

「灰姑娘和王子的夢。」任默生揉揉她的頭發,笑得溫潤如玉。

秦玖跳動在他的臉上的手指微微一頓,任默生悠揚的笑顏如此耀眼,她秦玖卻總是不得不轉開眼。

在後來才明白,任默生說的成全她灰姑娘和王子的夢的意義,是給她留在他身邊的夢想成真。

他當時,是動心了吧。秦玖後來每每想起,總是這樣問自己,只是卻總是沒有答案。

「都說了我不做灰姑娘的夢的了。」秦玖有些別扭地扭開頭,在任默生看不見的地方蹙眉,然後把眼底的苦澀吞噬殆盡。

任默生躺在她的身邊,看著她胸口的鎖骨突兀尖立著,有些微微的傷感,听見秦玖略顯捉弄的嗓音低低的傳來。

「任默生,為什麼覺得,你越來越煽情了。」秦玖貌似很是不解地看著任默生,眼楮凝著一汪水,無休止地眨呀眨的。

看得任默生滿懷春心蕩漾的,秦玖就如同一杯盛了毒藥的陳年老酒,總是讓人欲罷不能的沉迷。

「並不是可以煽情,只是你不懂而已。」任默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眼底已經是一片極強的佔有欲。

秦玖媚眼如絲地看著任默生的急躁,很是配合地伸手在他的腰間撩撥任默生看著她的眼楮,真真是想把她吃掉。

他有些蠻橫地進入她的身體,伏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低語︰「寶貝,我帶你上極樂世界可好?」

秦玖笑得眉目都帶著***的味道,婉轉地低聲,手臂纏上他的胳膊︰「好。」

然後是一場抵死的歡好,任默生總是細致地吻過她的眉目,身體加大沖刺,讓她逐漸地迷失。

在***沖撞著她的身體,欲仙欲死之間,那人清冷狂怒的眼眸仿佛就在眼前,秦玖一個哆嗦,頓時眼底一片清明。

慕雲宵,始終是秦玖一個過不去的坑,如果說顧北城和紀如卿是秦玖心底最隱秘的傷痛,那麼他慕雲宵,就是她鮮衣怒馬最為鮮明的愛恨情仇。

「秦玖,你分心了。」任默生低沉的聲音略微的不滿,身體重重地沖撞了一下她的身體,驚起她的身體陣陣的漣漪。

秦玖眼角眉梢盡是柔和的暖意,望著任默生,雙腳纏上他的腰,魅惑地迎合。

青春如同一場兵荒馬亂,秦玖忽然看見顧北城背著畫板走進不知的未來,紀如卿緊緊依偎在他的身邊,說著不離不棄的話。

慕雲宵于那薄光困苦之間為她保駕護航,他們一路相愛想殺而來,最後分道揚鑣。

唯有任默生,和她從來不說愛,所以,她才得以那麼安逸地留在他的身邊,不擔心得與失。

有人說過,愛情就是一種病,一種讓你患得患失的病,然後我們都在這樣的病態里,萌生矛盾,爭吵,然後甩袖而去。

仿佛這樣,才能證明我們曾經那麼相愛,只是後來,都已經分開,卻不是因為不愛。

秦玖是在傍晚的時候才離開的蘭斯公館,任默生還是一樣來去如風,送她到了咖啡館以後就不知去向。

咖啡館高高的流體字樣,玻璃門兩邊矮小的風景樹,幸得如松柏般,冬天不曾落葉,紅花綠樹之間,秦玖看著這景象微微發呆。

似乎最近,她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總是很容易的就神游其中,也不知道想了什麼,或許,她什麼也不曾想。

「姐,回來了怎麼不進去?」顧北微拉開門,看見秦玖一身簡裝站在門口發呆,短靴牛仔褲,緊身t恤,長風衣。

她的身姿立在這渺茫的冬日里,還是挺拔得如同那山崖上的馬蹄蓮,驕傲堅強美麗。

秦玖的思緒被顧北微拉了回來,看見女子從玻璃門里探出頭來,笑意悠揚,想必是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這就進去。」秦玖走進去的時候,蘇少城正坐在吧台前,咧著嘴巴對著她笑,露出標注的八顆牙齒。

典型的討好,秦玖冷淡地斜睨了他一眼,屋內的暖氣十足,秦玖月兌下外衣掛在衣架上,接過顧北微調好的咖啡。

還是曼特寧甘醇苦澀的味道,秦玖微微抿一口。感覺那苦澀就在心底無比擴散開來。

「哇,秦玖,也難怪阿默對你這麼死心塌地,你這身材,去拍內衣廣告都不比那些模特遜色啊。」蘇少城輕佻的聲線悠悠傳來,還是一般的公子哥無二。

秦玖坐在高腳椅上,挑起好看的唇角,眼角都帶上了微微的邪氣。看著蘇少城,瞳孔不斷地收縮,有一股的光芒漸漸地強盛,又熄滅。

「想必蘇少的內衣模特定然是不少了,僅僅看一眼我,就可以評斷出來我和那些模特不遜色,蘇少可是身經百戰啊。」秦玖嘲諷地勾唇,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蘇少城。

果然,蘇少城剛才還得意萬分的笑臉在听見秦玖的含沙射影之後,駭然變色,賊兮兮地看了一眼站在秦玖旁邊的顧北微。

這顧北微還好死不死的成為了秦玖調笑他的幫凶,柔柔地問了一句︰「少城,我姐說的是真的嗎?」

這頓時,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風迷萬千女子的蘇少城蘇大少爺的臉一下子就跨下來了。

「秦玖,你想害我。」蘇少城跳起來指著秦玖,如果他回答不是,那麼,他就很虛偽了,掩面掃地,如果回答是,那麼,他和顧北微之間,又得一場混戰。

這秦玖,分明就是給了他一次的暗示,應該是怪他上次不該和顧北微鬧矛盾,導致顧北微生病的事情。

「蘇少,你能說說我哪里害過你嗎?」秦玖端坐在那里,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神態自若地喝著她的咖啡,任他蘇少城跺腳。

這下換到蘇少城淡定了,他確實說不出來秦玖哪里害他,如果說出來,那麼,他不就是承認了他那萬千的女友?

「蘇大少爺,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可得小心了。」秦玖眯著眼楮,眼楮完成了細長的一條縫,陰森森地看著蘇少城。

蘇大少爺當即感覺到身邊的陰風陣陣,秦玖正用她那一張冷冽的臉告訴他,收斂,要對顧北微好。

「秦玖,我是明白的。」蘇少城最終淡定了下來,他明白秦玖的用心,只是怕他負了顧北微。

秦玖似乎很是滿意,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沒有再說話,顧北微好像听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站在秦玖的身邊清荷般地微笑。

看得蘇少城眼直,要說他蘇少的身邊,美麗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但是就是沒有像顧北微這般淡靜清荷般的女子。

只要安靜地站在一旁微笑,便能讓人感覺到歲月溫和美好,寧願溺死在這片溫柔的海中。

「微微,你遇見任淇了麼?」秦玖抿唇輕笑,想起那個女人在游艇上那溫婉的笑意,總是讓人不得不欽佩。

想不到就是兩年多不見,這任淇竟然已經可以掌控住自己的情緒,想想當年那個任性的女孩,竟然變化如此之大。

顧北微有一些的錯愕,看了一眼蘇少城才開口︰「嗯,任淇的家人要她和少城結婚,我上次在鼎盛廣場見到了。」

不明白為什麼秦玖突然提起這個女人,神色間竟然有些的微微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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