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去,櫻唇卻在那一瞬間不小心掃過他的唇片……
額,我是不小心的!百里千畫臉色有些紅,不敢直視他的目光,輕咳一聲後道︰「我也要去乾北城,不知,你是否會介意多我一人?」
墨炎宸看著她那粉女敕的櫻唇,眸色驟然深邃起來︰「不介意。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夜風吹拂,帶來了些許炙熱的感覺。
百里千畫在墨炎宸越發炙熱的注視下,有些坐不住了,連忙站起來道︰「天色不早了,我,我先去睡了。」
「去吧……」
墨炎宸話剛落下,就見數十個黑衣刺客手持利劍,從牆外躍了進來。
看到在台階上的兩人,他們一愣,但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手持軟劍沖著他們包圍了上去,殺氣騰騰。
這一變化來得突然,百里千畫無奈扶額,這是鬧哪樣?
墨炎宸身子一閃,躲在了她的身後,笑容無辜的道︰「你知道的,我手無縛雞之力。」
然而,在她身後的墨炎宸,冷冽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幽冷的眸,危機四伏。
臥槽,手無縛雞之力?這話他也敢說……
百里千畫怒視了他一眼,此情此景卻不適合多說什麼,刺客們已經殺到眼前了,身形如鬼魅般靠近他們,手中寒光乍現,在他們來不及反應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她一匕首抹了脖子。
不過一瞬間的事,刺客就全部倒下了。
百里千畫站在院子中間,看著那些尸體,輕輕皺眉,她不是傻子,在戒備深嚴的皇宮之中,竟然還能讓刺客混進來?
「皇上決定出手,除掉你了?」百里千畫抬眼看向那站在台階上的墨炎宸,開口問道。
除了這個可能,她不做他想。
「恩。」墨炎宸淡淡的點頭,伸出手去,縴細白皙的手好似在月光下散發著點點熒光︰「走吧,我們去睡覺。」
「你還有心情睡覺?這顯然就不會只有一批刺客前來的好不好。」唇角一抽,百里千畫頗為無奈的說。
睡覺睡覺,小心睡覺的時候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那就真是安樂死了……
無辜眨眼,墨炎宸勾唇微笑︰「既然我阻止不了他們想要刺殺我的步伐,那我去睡覺總歸是沒有問題的吧?」
「……」好吧,你贏了。
百里千畫沉默的越過他,往宮殿里走去,在心中默默的告訴自己,不要將常人的思維加諸在這男人的身上,認真你就輸了啊!!!
墨炎宸走在她的身後,冰冷的目光掃過院子的尸體,薄唇扯出一抹薄幸的笑意。
若不是他沒興趣身居皇位,不然,這遼夏王朝的天下,又怎麼落在墨千梵的手中。
哼,想要殺他?也不看看自己手下的人有沒有那個能力!
這是很雅致的一個宮殿,就好似墨炎宸給人的感覺一般,高雅,清冷,不過,在他沒那麼坑人的前提之下……
百里千畫看著殿中央的那副女子畫像,那畫中的人兒二十多歲左右,不難看出與墨炎宸有著八分相似,只是她眉梢間無聲透出一股憂郁。
「這是我的母妃。」墨炎宸也看著那副畫像,淡淡的道︰「可惜我對她沒有什麼印象。」
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好似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百里千畫知道他幾歲的時候就被送出宮去,心泛起一絲莫名的痛痛,轉身握住他的手,臉上揚起沒心沒肺的笑︰「沒關系,我也是沒有娘親關愛的孩子。還不是一樣活的很好。」
前世的她也是孤兒,只是那時候有三個姐妹們相伴,還不至于孤單一人,而他不同,從小就被送走,只怕,那日子也不好過。
墨炎宸瞧見她笑靨下隱藏的心疼,眉梢微揚,眼眸中墨色重疊,光彩如琉璃,雖然他不需要,但是這種被人心疼的感覺,還不錯。
微微一笑,他道︰「所以,我們注定是一對的。」
你一天不調戲我就會死啊???百里千畫囧,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你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都听到了。」墨炎宸很嚴肅。
「那是幻覺!」百里千畫。
墨炎宸皺眉看向她,眸中隱匿著受傷之色,好似百里千畫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一般。
百里千畫無視,朝著殿內的大床走去,帶著疑惑的問道︰「對了,上次在那個酒樓,你不是以壓倒性的控制住冥殿的人了麼?後來她們怎麼樣了?」
她好奇的是,如果那時候他將她們拿下,也就沒有前幾天她深入冥殿分陀這事了吧?
「噢?我把他們都放了。」墨炎宸揮揮手,莫不在乎的道。
百里千畫頓時郁悶了︰「那你為什麼大費周章的去圍削他們?」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因為看不順眼。」墨炎宸笑的無辜,這件情,他還真是閑著沒事干去做的。
好吧,看不順眼……你又贏了有木有!!!
百里千畫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麼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墨炎宸看著她吃癟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如果被百里千畫看到,一定會捶桌仰天長嘆,這個男人看起來那麼純潔無暇,實際上太崩壞了。
走入內殿,燭台上的燭火搖晃,空蕩蕩的內殿只有里面一張大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荒涼的讓人心酸。
「這里也太空曠了吧。」百里千畫咂舌,墨炎宸的母妃雖然是廢後,可是這也太寒酸了吧。
「這是母妃被廢之後住的宮殿。」打量了四周一眼,墨炎宸眼眸漸冷,一向淡漠的他突然冷了下來,那效果是驚人的。
就好似原本還是享受秋天的風高氣爽,突然變成了冬天下著鵝毛大雪的時候,簡直就凍死人了。
百里千畫看著他,突然間來了一句︰「為什麼我覺得你這麼熟悉?」這種感覺,怎麼跟羅剎有點像呢?
緊蹙著眉頭,百里千畫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菱角分明的下巴,殷紅的薄唇,如果再戴上一張銀色面具,還真是十足的像!
但是,她垂眸看向他的雙手,她記得,羅剎的手布滿各種傷痕跟繭子,根本就不會如他的手這般細女敕白皙。
是她想太多了麼?百里千畫的心中種下一顆疑惑的種子……
墨炎宸看她那打量的目光,周身冰冷的氣息在瞬間收斂,臉上風淡雲輕的問︰「我們不是第一次見了,自然會有熟悉的感覺。還是說,其實你一直沒把我放在心上,所以今日才會有特別的想法?」
這話說完,他雙手捧心,做心碎狀,溫柔的眸布滿的傷心的神態,直直的盯著百里千畫不放。
百里千畫忍不住抖擻了一下,不對,這性格不對,以羅剎那種狂傲無比的個性,鐵定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
她心中的疑雲雖然還在,但卻沒有那麼深了,巧笑倩兮的一揮手道︰「只是突然有種特別的感覺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你喜歡上我了?」墨炎宸靠近她,晶亮的眼眸中滿是好奇。
嘴角一抽,百里千畫扶額,無奈的道︰「你想太多了。」
墨炎宸俊顏一垮,頓時受傷了……
他眼簾微垂,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抹沉色。
他現在還不能讓百里千畫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了讓她打消心中的疑惑,只能做出一些,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說實話,他心中也很別扭,這樣的自己,他很不習慣。
「你明知皇上會對付你,為什麼還回來?」走到床邊坐下,百里千畫疑惑的問。
明知道有人要對付自己,還傻乎乎的跑回來,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或許他的實力很強,可這里畢竟不是他的地盤,他難道就認定自己一定能逃得出去?
百里千畫一直都覺得,與一個國家作對是最不理智的事情!
就像是她,上次在街上作畫,雖然說得罪了墨千梵,但那也是在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情況下,才敢有那樣的動作,如果真的正面對上,百里千畫想,她一定會隱忍,然後等待機會,讓他狠狠的跌上一跤,再也爬不起來。
「是他讓我回來的,如果我拒絕,那就是抗旨不尊,反而落人話柄,讓他有一個光明正大除掉我的理由。」
墨炎宸淺淺的笑道︰「畢竟我手握重兵,就像是我現在住在皇宮里,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就要殺我,所以,只能在背後做做小動作。」
而他,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不入流的小動作放在心上。
「原來如此!」百里千畫恍然大悟,雖然她沒有經歷過什麼皇室的斗爭,但是電視卻看了不少。
宸王手握重兵,還是廢太子,就算是被趕到了乾北城那種荒涼的地方去,但一天不除掉他,墨千梵的心中始終都會有疙瘩存在。
皇位,果真是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