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歌伸手就拿過她先前月兌掉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在這里很正常,我倒是奇怪,你怎麼會在這里?難道傅小姐嫌相府太寂寞了?」他揚起的笑容那些邪魅。
「我是被人劫持來的,我被他們灌了藥,有解藥嗎?」傅清歌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青樓的藥是沒有解藥,要說有解藥,那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需要嗎?」他就不慌不忙的靠在那里,看著她的喘息越來急速。
「那就帶我離開這里再說。」傅清歌感覺自己看著他的眼神,一定在放光,心里癢癢的就像看到了獵物,要不是她用手掐著自己的用痛來提神,恐怕早就沖過去撲到他了。
「我為什麼要帶你離開?有理由嗎?」他似乎沒打算帶她離開。
「你不打算來救我嗎?那你來干什麼?你是沒理由,但是你可以給我談條件。」傅清歌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迷茫,身體的理智快被打敗了。
「你有什麼條件值的我談的?再說,你吃了藥,如果沒有男人,你會死的,不然,你求求我,或許,我會可憐你,幫你一次。」他故意靠近她,在耳邊吹著氣息。
就這麼一個魅惑的動作,讓她一個沒忍住,伸手就抱住他,身體不由自主的靠近他,心里明明在抗拒,身體卻依然在靠近。
「這麼主動?」帶著魅惑的聲音,瞬間也讓她清醒一下,伸手就猛的推開他,用手扶著桌子,在哪里喘息?
「你真的見死不救?」她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很艱難。
「我怕哪里不救,我不是準備現身來救你嗎?當然,你還可以選擇另外一種方式,那邊有牆,你可以一頭撞死,保住清白。」他用手指著一旁,慢悠悠的到。
「死?」傅清歌用手捂著發燙的胸口,「我死了,豈不是稱了別人的心,好吧,如果非要我找個男人才可以,你也是一個不多的選擇,長的比女人還美,我不算吃虧。」她說完,突然沖了過去,抱住他就滾在了床上。
她已經完全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本能的受著身體的控制,感覺自己手在他的神身上游走,唇在他的臉上論亂的吻著,靠近他身體的冰涼,她感覺無比的舒服………
再洗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虛月兌了一樣,渾身無力,這是什麼地方?她張開眼楮,居然看見天上的星?
如果,沒記錯,她應該是在天香樓,而卻和他…下意識的四處看看,居然沒人,一下子坐起來,她身上已經穿好了她自己的衣服。
是他給自己穿的?想到還有記憶的那一幕,她的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動動身體,好像沒有什麼不適?
「臉還這麼紅?難道還沒滿足?」他的臉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傅清歌看著他,又羞又恨,冷冷的到︰「是呀,公子是不是還要奉陪?」她不記得後來發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