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如妃宮里,春雨嚇了一聲冷汗,不過,她也不傻,「小姐,上次你中毒是不是如妃娘娘?」
傅清歌看她一眼,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她太惡毒了,居然想害小姐,小姐跟她沒有過節,活該她孩子沒了。」春雨一臉氣憤,又到︰「不過,剛才奴婢真的嚇壞了,小姐根本就沒有去讓人稟告皇後娘娘,萬一如妃真的懲罰你,怎麼辦?」
「不是還有你呢嗎?難道你不會去稟告嗎?」傅清歌笑笑。
「也是。」春雨傻笑一下,不過,覺的小姐還是好大膽,居然跟如妃這麼說話,過了一下,又擔憂的到︰「小姐,你這樣做不怕得罪夫人嗎?」
「恐怕早就得罪了,傅清雪是她的女兒,如妃是她的佷女,她當然向著她們,她不是知道上次陷害我的事情嗎?可是,你見她說過什麼了嗎?」傅清歌也是順便警告她。
「可是,奴婢還是怕如妃以後報復你。」春雨說道,畢竟她是皇上的妃子。
「我要是怕,就不會來了,她別輕舉妄動最好,否則,下一次,丟的就是她的命。」傅清歌眸光陰冷。
看到小姐這麼說,春雨真的很想問,那個孩子是不是小姐,可是,小姐一直在相府,應該不是。
「好狠的心。」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傅清歌一回頭,居然看見那天遇見的男人,他此刻正慵懶的靠在那里,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是誰?」她出聲問道。
「我是人。」男人回答。
撲哧,春雨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趕緊又憋住,很識趣的到︰「小姐,奴婢到那邊去等你。」
傅清歌這才打量著他,「你能在皇宮隨便出入,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不是皇親,就是皇子,如果是皇子,應該是七皇子,可是七皇子常年臥病在床,很少出門,你這個精神奕奕的樣子,也不像是生病。」她還真猜不透了。
只可惜,這些日子,上官玉沒來丞相府,否則,她可以問問。
男人只是看著她,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傅清歌也不想猜了,微微福身,「上次的事情,還沒道謝,謝謝救手之恩。」
男人的眸光從她的臉上移開,轉動著受傷的扳指,不緊不慢的到︰「人家不過是想要你一只手,你卻要了人家一條命。」
听到這句話,傅清歌一下睜大眼楮,他知道什麼,鎮定的到︰「公子在說什麼?我沒有听明白。」
「哦。」男子淡淡的應了一聲,「看來傅小姐的記性不大好,似乎不記得那些燕窩了。」
傅清歌心里咯 一下,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怎麼會知道?不過,他知道,卻沒有說,應該不會是來故意刁難自己的,也或許他在試探。
微微一笑,「什麼燕窩,我不知道。」
「小姐的記性還真的不太好,听聞相府送給如妃娘娘的那些極品燕窩,被人放了一些東西。」男人故意停頓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