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親愛的,那我要用什麼口氣跟你說話……」
弧線優美的唇畔,似是而非的笑意無限拉長,冷俊彥微微垂下頭,對著她的紅女敕的耳垂魅惑而曖昧道。
「你!你!你!卑鄙無恥!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丫」
感覺著他好聞的男性氣息在鼻間縈繞,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耳畔,安雅的臉「轟——」一聲燒了起來,心髒開始失去節奏的跳媲。
可是她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認輸!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惡!
都跟他說得那麼明白了,還來跟她糾纏不清!
「嗯……」
冷俊彥狀似同意地點點頭,健碩的雙手卻牢牢地箍住在懷中掙扎個不停的安雅,轉而大步往主臥走去,俊魅的臉上飄著一絲調笑,
「沒辦法,卑鄙無恥都是我這個超級沒有公德心的黑幫頭領必備的修行。」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麼!」
安雅幾乎要抓狂了!
這個男人跟七年前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子,以前她說這種話,肯定會被掐死的!但是現在是怎樣,怎麼臉皮比城牆還厚!是不是換新招數來折磨她了!
「我只想你好好睡一覺。」
話剛落,冷俊彥便大步走進臥室,將安雅輕柔地放到大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
然後將她往懷里用力一收,將她重新固定在胸膛,一只溫暖而厚實的大掌滑至她平坦而滑膩的月復部開始慢慢打著圈按摩起來。
「你?」
安雅不可置信地瞪著他。這個男人又想什麼餿主意?
「還疼麼?」
冷俊彥優美而性感的薄唇貼著她的耳畔關切地呢喃,手上的動作卻依舊用溫柔而舒適地力道在她月復間摩挲。
一想到這七年來,她都是用這種忍著痛的方式在生活,他心中就想被數萬條水藻纏繞著喘不過氣。
南宮安雅,我冷俊彥發誓,只要有我在,你都不會在疼了!
「……」
安雅卻放大眼瞳迷惑而復雜地看著他,心中竄過一陣異樣的暖流。
這個男人是因為自己生理痛而在替自己按摩麼?
這……這種事情連一般的男人都不屑去做啊,可是這個堂堂冷氏企業的總裁,冷氏家族的當家卻為自己做出這麼卑微的事情!
冷俊彥,你這樣讓我好矛盾啊!
「安雅,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很愛你?」
「哎?」
一記驚愕劃過腦海,安雅倏然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你說什麼?」
他……他說喜歡自己?愛自己?他又打著什麼注意?
「南宮安雅,我愛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你!」
將壓抑許久的話吐出來,冷俊彥的內心不由得松了口氣。
當年,當自己明白自己的心時,她已經決然掉下大海,七年後,老天給他這樣絕佳的機會,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再錯過了!
「你!你說你愛我?」
安雅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瞳孔逐漸放大。他沒有騙自己吧?那張曼呢?
「對,我愛你,很愛!很愛!」
幫安雅加深確定,冷俊彥也隨之坐立起身子,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你腦子有問題,我還要工作,不跟你開玩笑了……」
看到那雙漂亮的鳳眼里盈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多情,安雅立刻跳下床,往門口跑去。
她要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這個恨自己入骨的男人,這個百般折磨自己的男人居然說愛自己!
「安雅,你別走!」
看到安雅想逃避,冷俊彥立刻跳起來,一把把她拉進懷里跌進床,健碩的身子一翻,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畔兩側,微微躬起身,呼吸有些急有些喘,
「安雅,無論你用什麼方式懲罰我七年前犯得錯,我都接受。但是請你不要躲避我,不要冷冰冰地對我,可以我麼!這樣,我的心很痛!」
是的,很痛!他終于明白,被自己所愛的人憎恨是怎樣的生不如死!
他也終于明白,安雅七年前不顧自己的仇恨奮不顧身地愛上自己是多麼需要勇氣。
安雅卻只是瞪大了澄澈的雙眸,愣愣地看著他。腦海里飛掠過的是七年以來的記憶。
這個男人,真得是在求她原諒麼,那雙眼楮一點都不想在說謊啊,可是如果這麼輕易原諒他,要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媽媽,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孩子……
看到安雅入神地看著自己,感覺到她身上那股一如當初的溺香,一股熟悉的yu望又從月復底席卷全身。
心中莫名一動,身子一壓,撅住了她嬌女敕的雙唇。
「你……你干什麼……」
感覺到他的侵佔,安雅立刻去抵抗。但是那股熟悉到無以復加的氣息順著口腔席卷而來,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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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完成五更,雖然有點晚,哈哈,然後對那些不留言不推薦不撒花不撒月票卻享受加更福利的親們說一聲,5555,我一天碼了1萬2的字,腰都坐僵了,你忍心一點表示都沒有麼~簡直比冷俊彥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