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吻,沿著她的耳線到稚女敕的臉蛋,又從細長的脖子,淺啄硬硬的喉管,到那不斷顫動的鎖骨的中心地帶,不斷繾綣……
呼吸越來越急促,尚依娜難耐的靠到了浴室的牆壁上,冰冷的貼磚立刻刺激她一個激靈。趙天 的手,輕輕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誘惑,「依娜,看著我的眼楮……」
尚依娜的眼楮微抬,那原本亮麗的瞳仁此刻蒙上一層水霧,更顯柔和的美麗。
趙天 情不自禁沉浸在那樣的眼神里,一股熱流集在下月復。花灑的水噴薄而下,兩個人在雨霧中,忘情的親吻著彼此。尚依娜由最先的靠在牆壁的姿勢,到最後仰躺早浴室的地面上,只覺得不斷的隨著身上的男人在海面上沉沉浮浮,忽而又覺得飛上雲端,既覺得腳底輕浮,又覺得翱翔天際。趙天 的眼楮,趙天 的汗水,趙天 發頂的味道,都讓她沉迷。
對于尚依娜,趙天 也是。
心里的愧疚,加上阿雪對尚依娜的刁難,都讓趙天 覺得有愧于這個愛極自己的妻子。而且,她與嚴雲然的一段,更讓他心里滿含妒意,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趙天 很早以前就明白自己的心,它的心上寫著「尚依娜」的名字。他愛尚依娜,所以對著她窈窕美麗的身體,他控制不住自己。
忘情的放縱,極致的纏綿,夜還很漫長……
趙媽媽對阿雪照顧的無微不至,但阿雪的眼楮還是滿含怨氣的。她看著趙天 與尚依娜手挽著手進來,無論是眼神還是親昵的動作,都讓她嫉妒、憎恨。
為什麼她在受著苦,趙天 與尚依娜還是那樣甜蜜。
「砰」的一聲,眾人嚇了一跳,旁邊桌子上的玻璃杯突然掉在地上摔碎了。大家都以為是杯子自己掉地上碎了,但是尚依娜明白,是阿雪用線控制的。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阿彌陀佛!」趙媽媽長嘆一口氣,拉著尚依娜的手坐到一邊,阿雪的眼楮隨著她們移動。「阿雪這孩子真是可憐,昨晚上一直睜著眼楮,一晚上都沒有睡覺。依娜,你休息好了嗎?可以救治她了嗎?我真的怕她……」
「媽媽。」尚依娜放握住她的手,「您不用擔心,有我在,我一定會幫助她的。」就算知道會有那樣的下場,想到趙天 ,想到趙媽媽的眼淚,她也是很盡最大努力完成的。
過了一會兒,趙媽媽要趙天 陪著去買一些生活用品,看護都暫時去隔壁房間休息。尚依娜終于能夠跟阿雪單獨相處,她動作利落地削著水果,「你不用裝了,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
阿雪的眼楮幽幽轉動,手臂用力,自己坐了起來。她每回答尚依娜的話,而是反問,」昨晚上,一定很**吧?」
尚依娜臉上一紅,這也能看的出來,她下意識的拉了拉衣領。
「你不用遮遮掩掩,那渾身的吻痕,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來。暫時就讓你得意一晚,哼,我頂多能撐兩天,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救呢?」
尚依娜將削好的隻果放到自己的嘴里,大大咬了一口,真甜。
阿雪看她這個態度,氣不打一處來,眼神頓時凶狠,幾根線「刷刷」幾聲就沖著尚依娜而去,快速的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對準尚依娜的喉嚨,「我問你話,你聾了嗎?」
刀尖閃著鋒利的光芒,離尚依娜的脖子不到一寸的距離,她竟然還敢那樣若不其事的樣子。「你急什麼,我都答應會救你了,難道還會反悔嗎?」斜睨了她一眼,尚依娜笑道,「方法既然是你提出來的,你必然知道過程,我要你說出具體的方法,那樣我才考慮到底何時救你。我身上的可是雷電,你受得了嗎?」
「刀子、炸彈我都受得住,更何況是你小小的雷電。」阿雪理了理她卷卷的似公主般的長發,神情有些得意,「尚依娜,如果我的異能是你的雷電,我一定運用的比你好千倍。」
尚依娜一愣,阿雪能夠將有形的線條運用的收放自如,更能讓線條可軟可硬的充當戰斗武器,的確是需要很大的鍛煉量和天賦才能做到的。更何況,她親眼看到她能夠瞬間操控千百條彩線……
如果,我能將閃電勤加鍛煉,趙天 給她訓練的十個球肯定是小意思,也許她還可以引用天雷來助她戰斗也說不定。那時候,也許救人對她來說也是小意思。
阿雪哈哈大笑,「怎麼?你自卑了?後悔也來不及了,人類總是這樣,很多人非得浪費時間、浪費生命,到了老了要死的時候,才後悔當初為何不努力……尚依娜,你也是這樣,你的能力看來只能在放出點火花這里劃上句號,再也不會有所長進了。」
想到這里,她就非常開心,「哈哈,尚依娜,我告訴你,你後悔也晚了,以你的能力救了我的癱瘓,你恐怕異能能量都會釋放掉,然後你就跟普通冒著傻氣的人類沒多大區別,看到時候天 哥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尚依娜沉默不語,趙天 的性格她非常清楚,阿雪只怕會失望。「你這樣猖狂,不怕我反悔?」
阿雪又是一笑,以一種非常篤定的口吻說道,「你不會的!」她的理由听起來挺搞笑的,「誰叫你是正派異能人士呢?」
尚依娜盯著她的眼楮,「你保證,你好了以後,不會用異能再像殺死湯姆那樣凶殘嗎?」
「你認為是凶殘嗎?」阿雪似乎听到一件好玩的事情,「我的異能手法就是這樣啊!老虎吃人你覺得凶殘吧?反正都是殺,分什麼凶殘!」
「你敢把這話告訴趙天 !」
提到趙天 ,阿雪臉上就很柔和,「我為什麼要告訴他,來摧毀我在他心里本就少得可憐的形象呢?你當我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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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我傻嗎?你當我傻嗎?我就是那麼傻啊,今天能更2萬嗎?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