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那個下午
劉侃離開不久,就接到陳錦的電話,他的聲音很低沉︰
「楊老師,」他顯得很有感情地說,「在做什麼呢?」
我告訴他我剛剛送走一個同事。他問道︰「男朋友?」我笑起來,「不是,是一個辦公室的老師。」
「到我這里來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說︰「我媽在家呢,我怎能晚上不在家呢?」
「誰說不讓你回家了?咱們吃個便飯,聊一會兒。」
「那我什麼時候去呢?現在,還是到了晚上。」
「現在來吧,過星期,應該沒什麼事吧。」
「你不忙?沒有別人?」
「我現在想開了,權利下放了,讓他們干去吧,前些日子我看過一篇報道上說70位總裁高管都短命,差不多都是非正常死亡,歲數最大的也沒過65這個數,你說,一輩子掙來掙去沒命享受有什麼用呢?」
「也對,就得這樣想開了,我跟媽媽說一聲再過去。」
我跟媽媽說,下午上街去轉轉,媽媽沒說什麼。
我知道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們先是坐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無非是陳錦不放心,怕我有了男朋友,所以追問我剛才同事的事。正好對他說劉侃的事。他想了想說,這樣的老師他不要,工作三心二意,他以為到我這里就那麼好掙錢?我說,不行給他找個小職位。他說,在哪里當負責的人,不管大小官都得敬業,你想一想,他這樣的人干一段時間肯定又不想干了,他都有這樣的心思,手下的人能好嗎?我說,你不給他安排,可是我跟他怎麼說啊,多丟面子。他說,好說啊,你就跟他說,現在不缺人,等缺人的時候,再考慮。
他這樣拒絕了我,我也就沒話可說了。
「小楊,考慮好了嗎?」他低聲問我。
我知道,他在問我什麼,但這種事怎麼說呢?看著他色迷迷的眼楮,我感覺到心跳好快。
「走吧,跟我來。」他伸手就拉我,我遲疑了一下,他毫不猶豫地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就走,邊走邊說「別怕,今天這里就咱們倆人。」
他把我放到了床上,給我拿去拖鞋,然後麻利地從床下的箱子里拿出個薄被子放在床上。
因為害羞,我側身假裝不看他,他顯然也不輕松,為了使自己顯得自如一點,放下被子後,也面對面與我躺了下來,側過頭他對我說︰「從見到你起,就覺得你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的人」。
我問︰「我什麼類型?」
「有文化,端莊、典雅!」
我笑了笑說︰「你居然這樣認為。」
他見我笑了,便伸手抱住我,他的手在我的腰上模索,我推開他,我坐起來,說︰
「你等我也喜歡上你了好不好?這樣不是太快了嗎?」
他听得出來我是在撒嬌。
「我是老了點兒。不過小楊,難道我沒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地方,我不比借你錢那小子長得強嗎?」
「強是強了點,不過沒他年輕。」
「那就讓我喜歡你吧。」他的語調中有某種驕傲且自信的東西令我服從。在我凝神的時候,他又一把拉我睡在了他的身邊。
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模索,這是一雙灼熱的手,它令我有舒適的刺痛感,這雙手就像一只滾燙的熨斗,從我的皮膚一寸寸熨過去,當他嫻熟地解開我的乳罩時,我竟然沒有抵抗,兩只圓圓的雪白的**不知羞恥地攤開來。「真是沒生過孩子的,多可愛哪。」他說著把臉埋在其中。
我躺在那里,像我的身體一樣,在他的面前一覽無余。這感覺使我深味屈辱。但我不得不承認,屈辱與被動的感覺,激發了我的**,我的身體不再僵硬,而在他的撫模下變得靈敏。
但是當他的手踫到我的腰時,我還是又一次緊張起來,撥開了他的手。
令我一直想不到的是,他在這時候跟我談起了孩子問題,他詳細地談了他的計劃,他說他已經老了,可是偌大家業,不能沒有繼承人,他想要個兒子。當然,這種事不能保證,得看天意。不過,不管生男生女,他都會負責到底,若是生個兒子,他可以讓我在中國任何一座城市生活,至于上戶、孩子身份等根本不是問題。而且以後我的生活日常需要的開銷,他也全包攬。最後他溫和地攬住我,聲音很低地爭求我的意見︰「你看,行不行?」
既然我不能拒絕這樣一個富有誘惑的安排,我也就不能拒絕陳錦接下來的步驟,當他沖動而謹慎地進入我的時候,有點難受,不過很快身體的感覺越來越敏銳,它溫潤地包裹了他,而且幾乎在回應他了。在一個下午,在他那間豪華套房的臥室里,我奇妙地體會到了那種顫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