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3—8體育老師的錦囊妙計
3—8體育老師的錦囊妙計
宋麗給我說的這兩個人經歷，很容易讓我聯想起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宋三槐來。
我和少奎來到學校不久就很快結識了他。主要是我們年輕人想運動，想借一個籃球來玩。學校里的運動器材少得可憐，我們老師借了之後也是要歸還的，一來二去。去體育器材室的時間挺多。學校只有他一個體育老師，也是民辦，負責上六個班的體育課和早操以及學校集合時的整隊。
體育器材室很凌亂，窗戶也被各種器材擋著，顯得很陰暗。正中懸掛著沙袋，靠牆的地方是一張床，床上也是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地上摞放著兩張護墊。他是本村人，晚上回家睡覺，白天累的時候有護墊休息一會兒。
因為少奎喜歡結交的關系，我們很快就熟識了，一起喝酒一起打牌，進而無話不談。他的女朋友很漂亮，我們見過幾次，都十分羨艷。但是他的女朋友對他有點冷淡，總是說他不務正業。後來我們一起喝過幾次酒後，連他自己也承認吃喝嫖賭近乎五毒俱全。我們知道他喜歡賭博，但不知道他還有嫖的經歷，于是鼓噪著要他給我們講講嫖的經歷，他竟然閉口不談，少奎說他吹牛，他也不置可否。
後來有一天喝醉後他給我們介紹一些偷模女生的經驗︰據說他們體育老師，如果哪天來了興趣，就會教讓女生做下腰劈叉貼牆之類的動作，那時候還很貧困，男女學生都沒有穿褲頭。春夏時候衣服單薄，這些動作一坐女孩子就會縴細畢露，那時的衣褲多是偏腰，一坐這些動作褲子就時常露口漏縫，借著這些縫隙就可以清楚把女孩的要害看個清清楚楚。他當然也會趁這個時候，以幫助糾正姿勢為名過一把癮。遇到老實害羞得女生，手會變得更加放肆甚至直搗黃龍府。只是眾目睽睽，這種瞞天過海的行為不敢停留太久，大多一觸即罷點到為止。
他的這番話說的張少奎心癢，一連幾天跟著他上體育課，想要要看個究竟，順便揩點油。但是跟了幾天也不見他進行著幾個動作，後來只好作罷。一次喝酒的時候宋三槐解釋說，少奎太年輕，一旦拿捏不到火候，溶液惹火上身不由自己，到時候自毀前程後悔晚矣。一番語重心長說得切中肯綮，臉我們都點頭不已，少奎從此不再提及此事。
有一天，我和少奎上午到器材室去借籃球，敲了半天門竟然不開，但是門並沒上鎖宋三槐應該在里面，後來少奎就用力再推，這時宋三槐忽然打開房門用身體攔在門口，少奎怪異宋三槐開門太晚，宋三槐詭秘地小聲說他的女友現在在里面。少奎更加急迫地想要進去打個招呼順便一睹芳容，但宋三槐對著他耳語了幾句，少奎就連忙拉著我走了。路上少奎告訴我我們觸了霉頭，影響了人家的好事。我的心理則暗自疑惑，門口並沒有看見他女朋友的自行車，里面的不一定是他女朋友吧。
後來有一天我從外面回來，遠遠看見一個女生閃身進了體育器材室，門隨即就關住了，我就暗自在遠處觀察，等了許久竟然不見那女生出來。現在想來，那女生一定是被宋三槐拿捏住了的人，我和少奎那天踫到的說不定就是那位女生。畢竟是哥們，我不好意思一探究竟更不好意思宣揚這個秘密。
後來宋三槐的女朋友跟他分手了，宋三槐也接父親的班，進縣城煤場當了一名工人，從此我們也就不再聯系。
後來，我在一個高中當老師的時候，學校里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體育老師每次上課喜歡和女生一起打籃球，籃球場上肢體踫撞很平常，他總是不留痕跡地把上場的女生模個遍，但女生們竟然渾然不覺。不過，一天有一名性子火爆的女生察覺了他的不懷好意，當著眾人的面指責這名五十多歲的男老師的無恥，想吃她的豆腐！把這名老男人說得灰頭灰臉，他尷尬地解釋說那是體育場上的合理踫撞，他這樣一個老男人怎麼會吃小女生的豆腐！……
但是小女生毫不客氣地指責說︰「你們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沒一個是好東西！」
好在另外幾個體育老師連忙趕來，連哄帶勸讓幾名女生把那名女生勸走，事情才算尷尬收場，從此這名老男人再也不敢和女生們一起打球——
故事里的是，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