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3—4 老金的那些破事!
3—4老金的那些破事!
老金曾經是陳家橋小學的校長，因為緋聞被勒令提前退休。
老金矮矮的胖胖的，長得很像彌勒佛，為人好像也很和善，所以常常被人們叫做「老佛爺」。有人開玩笑地說，如果老金身上鍍一層金坐在這里不動，一定會被佛信徒們頂禮膜拜的。老金听了這話，不但不惱還頗有點沾沾自喜。
老金是外鄉人，因為離家較遠很少回家。他像經營家業一樣經營著學校，早晚都要到學校巡視若干遍，踫到小女學隨意攀著花木或者小男孩爬牆越院，被老金看見了都要帶回去批評一番。老金的辦公室就在學校最後一排，正中央依照本地慣例是本校會議室，會議室旁有一門就是校長辦公室兼宿舍，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面是辦公桌，上面自然有學生作業上面文件之類的，還有一個煤爐，旁邊是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老金家遠，學校人少也沒有食堂，老金就用它來燒水做飯，春夏日天氣太熱的時候，老金就把爐子移到會議室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工資少得可憐，是無法天天到街上的餐館去吃的。里面一小間是老金休息的地方，放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櫃子。宿舍外面種著一些鮮艷的花，主要是月季海棠之類的，常常引來小女生的觀看。老金的教育工作很細，這些調皮搗蛋學生從老金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校園差不多已經靜了下來，靜的讓人發慌，所以這些孩子常常是書包也顧上拿就跑了回去。自然，想拿恐怕也不行，教室早就鎖著了門！
老金教的是四年級數學，只有一班的課，上課和批改作業對他自然來說是輕而易舉。沒事的時候，老金還喜歡和人下方。下方是我們當地人的一種圍棋，信手拈來而又樂趣無窮。下方不需要講究，就地取材幕天席地。兩個人一旦約定下方，就分頭尋找棋子，大多一人磚頭瓦塊，一人小木棍之類的，俯首可拾，很快就湊足了。找一方干淨的地方（大多選擇樹下）蹲下，隨手用手中的棋子在土地上畫五縱五橫的棋盤，二人就你來我往的下起來。有時候很快就圍聚一些人。這種棋一共只有二十五個棋子，棋路相對簡單，但依舊需要斗智斗勇。老金是下方的高手，常常所在皆捷。贏了幾圈後，老金就以勝利者的姿態把地盤讓給別人，自己會活動活動筋骨到校園了在巡視一圈。
老金出事那年差不多也快退休了。那一年，班里一個小女生因為父親病故無力交學費，老金就豪爽地替小姑娘把學費免了，後來還時常給小姑娘一些筆和本來。小姑娘很乖巧，常常到老金屋里幫助打掃房間，甚至替老金燒飯洗衣服起來。
有老師當著姑娘的面開玩笑對老金說︰「老金，你看小姑娘多乖巧懂事，干脆認她做干女兒好了！」
老金看了小姑娘一眼，說︰「我是挺願意的，小玉，你願意不願意！」
那個叫小玉的姑娘害羞了一陣子，竟然點了點頭。
老金還挺認真，當即提著禮物和小玉來到她家，見了小玉的母親，表示了這個心願。小玉母親本來發愁孩子的事，看有人替她分憂，也就高興地答應了。
這樣，小玉更加名正言順地出入老金屋里，替老金打掃洗衣做飯，儼然一個小當家。再後來，竟然在老金屋里流連忘返了。
據後來老金交代︰他是在一個下雨的日子把小玉放倒在床上。那天下著小雨，一放學，學校里很快就靜了下來。老金依照慣例巡視了校園一番，確認老師和同學們全部走光了，就鎖了校門。他回到屋子里，小玉正在他的屋子里做作業，她已經習慣在這里做了作業甚至吃罷晚飯再回去。當老金試探地用手抱起小玉身體的時候，本以為會遭到反抗，想小玉只是羞怯地一動不動任憑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老金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小玉拒絕的話就以做游戲的謊話來掩飾一下，學校里寂靜無人，即使小玉吃驚大喊也不會有人知道，現在見此情景也就無所顧慮，當老金用顫抖的雙手把她從椅子上抱起放到床上時，小玉好像迎合他一樣摟著他的脖子，後來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偌大的校園里只听到屋檐的細雨滴答滴答的聲音和屋內小床有規律的吱呀聲……
宋麗說，也不知道那個小玉是怎麼想的，竟然嘗到了甜頭，漸漸留宿的老金屋里。小玉的媽媽也是，竟然那樣相信老金。自然，他們的好事漸漸被一些老師知曉。一天晚上，幾個好事者暗暗探听，听到屋內小床的吱呀聲響起的時候，他們鼓噪著破門而入，一舉捉奸捉雙把他們拿下。
後來，老金自然停了職，提前退休了。但是事情意外的事，小玉下學後居然成了他的兒媳婦。
後來呢，後來的事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