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1-5從此，我蔫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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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是有許多出口，此路不通時，還有另外的方式。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那時經濟好轉，收音機開始多了起來，評書隨之興起，單田芳的《隋唐演義》《七俠五義》，劉連芳《說岳全傳》，一個個听得入迷。後來，學校里開始流傳這些書籍。因為沒錢又沒有好親戚，同學有了只能抓緊時間看，而且很多時候，只能在課堂上看。又一次，借來一本《說岳全傳》，我把書放在課桌內看得正在起勁，老師忽然喊我的名字，我沒有听見，同桌連忙用胳膊肘捅我，我這才知道老師要提問我，我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張口就說︰「牛皋……」
同學們轟然大笑，老師立即沒收了我的書！那時書收了可不是小事，同學立即前來問責，讓陪他的書。我一時間左右為難，厚著臉皮給老師要，老師不給，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再者想買也不知道能不能辦到︰一方面那書要幾塊錢買的，在當時幾塊錢不是小數字，我絕沒有那麼多零用錢，平時父母給三五分就算感恩戴德了，另一方面就是有錢也不知道從哪里買去？那時候只知道賣肉要肉票，買糖要糖票，買飯要糧票，買布要布票，不知道買書是否要書票？我當時左右無計，恨不得找地縫藏起來。所以開始逃學，那時小學是五年制，我自然沒有機會考上初中！
但那時上初中高中好像也不當什麼緊，上學無非是讓老師看著，不走丟不讓父母頭疼罷了。而且可笑的是，沒有考上初中我完全不知道我的小學生涯已經完結，第二年開學依舊背著書包繼續上學。老師們也都湊合，來了就給你安排班級，于是我再次從四年級上起。但我們依舊黑天混地地玩耍，只不過頭腦里也開始幻想古代的英雄豪杰！解放軍不再是崇拜對象，內心深處開始神往古代的那些英雄。所以，沒事的時候，開始偷偷練習飛鏢之類的暗器。我們村是武術之鄉，但我們講究明人不做暗事，所以飛鏢之類的玩意並沒有，所以就以石頭代替。
後來一段還迷戀發明**，按照男孩子間流傳的秘方，什麼木炭灰，硝之類的東西，但最終沒有發明出什麼。
再不然就是到南河游泳，捉魚，或者到田間偷瓜，到樹上摘棗，總之依舊閑不住的！只不過在大人面前我顯得老實而已。雖然第一次的蠢蠢欲動受到了打擊，但對性的好奇並沒有減少。特別是有一天驀然發現，自己的小鳥一夜間長大變丑，有的男孩子甚至上下擼動讓它口吐白沫的時候，那種好奇與日俱增了。那年暑假的時候，我和幾個伙伴在護城河里洗澡的時候，忽然又有小伙伴跑來，招手讓我們去看稀奇。于是我們再次**著身體，一邊用手怕打這，像一群野鴨跑到了曬麥子的場地里，曬麥子已經結束，只剩下一座座麥秸垛在哪里。這里平時也是我們捉迷藏玩打仗的地方，不過今天這里比我們年齡大的幾個孩子佔領了，我認得有我們曾經恥笑過得那個奸雞叫周全的男孩，還有一個叫萬的男孩，其他大多是臨隊男孩，名字叫不上來的，他們大多是初中生，身材比我們高大許多。他們圍城一圈，我們擠過去看，是我們隊里有點半傻的姑娘，她**果地躺在麥秸上，手里啃著一個白面饅頭，張開兩腿光亮地暴漏在我們面前，男孩子們相互慫恿著，周全首先被推了出來，他便不在猶豫，迅速月兌掉褲子便挺槍而上，不多時便一瀉而出，江也唯恐吃虧似的，迫不及待地當了第二人，我們正在圍觀的時候，忽然傳來了姑娘父親叫喊的聲音。我們都知道那是性情暴躁的人，因為他打跑了自己的老婆，現在守著像個女兒過活。大女兒還好，二女兒有點半傻，就是剛才這位！我們來不及多想，立即拍打著再次像野鴨一樣跑開了。我們不知道他看見沒敢見女兒當時的情況，只知道世間有許多秘密，很多秘密都是丑陋的！
我第二次上五年級的時候，學校發生一件特大桃色事件，我們學校老師的一個兒子同時搞了五個女孩子。
最初的版本是，一個鄉民到新修建的水閘去，看見這個孫老師的兒子孫新虎在和五個女孩子在橋洞下親嘴摟抱。
再後來听到的版本是︰那五個女孩子在橋洞下一字排開，都**果地躺在水泥地上，任這個孫新虎一個個**。
再後來听到的版本是︰五個女孩子都把這個孫新虎愛的死去活來，那一天他們並不是亂搞，而是在哪里決定周新虎到底要愛哪一個。
他們已經是初中生，年齡也大致在十四五歲了吧，正是躍躍越試的年級。本來是青春期一個叛逆的例子，但在那時無疑使駭人听聞的事件。
當然，不論哪個版本，都讓同村的男人羨艷不已，讓同村的女孩的父親羞愧不已。後來，民辦孫老師被奉令辭了職，那五名女孩子被家長匆匆嫁了人。
那個孫新虎初三的時候竟然又轉進我們學校和我同班，多少次我們一同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問他那個版本是真的，但一直不敢！我後來考上了讓人歆慕的鐵飯碗學校，而他上了六七年初中最後連高中也沒有考上。後來干脆不再上學，一直輾轉在外地打工，很少听到他的消息。在我看來，他長得相貌還好，但個子一般，充其量是個中人，但不知道同村的五位姑娘是怎麼看上他的，她們時候也受到撒旦的誘惑！
當然，那年的五年級我並沒有那樣的幸運，依舊沒有考上初中，依舊被刷了下來。一方面由于頑皮的緣故，一方面還是粗心大意。比如我印象比較深的一道題是︰
我們這一隊小學生放學回家，我的前面有4名同學，我的後面有5名同學，問這一小隊共有幾名學生？
這本來是現在小學生一年級的數學題，但我卻沒有答上來。
姐姐對我自然很鐵不成鋼，不過她那年初中畢業後也沒有考上高中，所以並沒有對我深責。父母對我並不抱任何希望，于是決定我再跟著跑一年！但還是鄭重告誡了我一番，再考不上初中，今年就是最後一年上學了。
于是，我第三次走進五年級的教室。那一年實行了分田到戶的聯田責任制，村里給我們家花了一塊宅基地，泥水匠的父親決定一家人挪出老宅子蓋新房子，家里開始多了歡聲笑語，我也因為臉面無光，不再像原先一樣瘋玩，學習終于有了起色。這年夏天，家里在全村第一個蓋起來新式的瓦房，我也考上了初中。
後來我仔細算算，我從五歲上開始在小學「跑」，到十五歲那年考上初中，我竟然在小學跑了十年！十年歲月，幾乎和文革同步！
那年暑假，還有一件事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