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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幫小姨按摩

鄧涵宇在我們的融資戰中以完敗告終。

月白出現得越晚,表明我的融資成功機會越大。月白不會不顧及農古鄉,不會不顧及老鷹嘴,更不會不顧及我。

郭偉的遷址計劃因為錢不到位而暫時告一段落,黃奇善在離開農古後,再也沒有來個一個電話,對老鷹嘴征地的事閉口不談了。听人說他現在主要精力擺在月塘村,夜以繼日地與村民談征地拆遷的事,可惜月塘村的老大錢老板不在家,任黃奇善談破嘴皮子,也拿不出一個結果。

我閑下來,無聊得緊。一個人躺在床上,突然就感覺心猿意馬起來,伸手一模下邊,居然奇峰突起。于是閉起眼楮,想象著薛冰豐滿而嬌柔的**,差點就不能自制,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拉開門出去,準備直奔鄉中學。

走到鄉政府大坪里,看到孫德茂家的中巴正在上客,買票的女人鼓漲著一對**,大聲吼著肩挑手扛的鄉民。我微微一笑,正要從車身邊轉過去,女人看到我,大聲招呼著我說︰「郁鄉長,去縣里啊?」

我搖搖頭,說︰「不去。」

女人就露出猩紅的牙床出來,嘻嘻笑道︰「去吧去吧,放假啊,去縣里散散心呀。」

我才想起現在是五一的假期,難怪一路過來沒看到鄉政府半個干部。心里一動,薛冰放假怎麼沒來找我?她在學校嗎?

遲疑了一下,我說︰「也好,干脆回市里去。」

女人就喊叫著別人給我讓座,最後騰出來靠車門的一張位子,諂媚地拉著我坐下,她自己把個肥碩的靠在我面前的鐵欄桿上,深深地嵌出一道溝壑來。

女人的讓我一陣惡心,這個女人是孫德茂家小舅子的老婆,大卻不下崽。長得腰肥體圓,特別是胸前的一對**,足足有一個半籃球那麼大。我曾經抓著薛冰的**說,這個女人的**抵得上她三個,惹得薛冰好幾天不給我踫她的乳,說讓我去模這個女人的女乃,不吃飯都能飽。

女人的皮膚很好,雖然肥,卻能看到皮膚下隱隱的血管。女人喝農古鄉的山泉水長大,自然養得一身好皮膚。這點與薛冰和柳小妹他們完全一樣,都是吹彈得破。即便是已為人婦的金鳳和月白,一身潔白滑如膩脂的肌膚,也總是讓我留戀難返。

在農古鄉幾年的時間里,我是沒有發現一個皮膚粗糙的女人,哪怕歲月吹皺了她們的額頭和眼角,卻永遠也抹殺不了她們細膩的肌膚。

女人勾下腰來,在我腳邊撿拾掉下來的硬幣,她的**直接靠在我的腿上,柔柔的如一團棉花。我想抽開腿,無奈空間太小,我幾乎無法移動自己的腿,女人憋紅著臉終于找到了硬幣,直起身子對我咧嘴一笑,故意抻了抻衣角,表現出嬌羞的樣子。

我假寐,不想與她溝通。女人失望地回轉身,胖大的身體直起來,大聲吆喝著買票。

從春山縣下車,我直接就上了通往衡岳市的客車。

我來得匆忙,本來是打算去薛冰的學校,所以雙手空空。客車司機看了我幾眼,以為我是個扒手,善意地給車里乘客打招呼說︰「大家都注意自己的財物啊。」

連說了幾遍,我終于忍不住了,問司機說︰「你看到車上有賊了?」

司機尷尬地看我一眼,飛快地啟動汽車,朝衡岳市出發。四年前我來農古,車走了一天,四年後回衡岳市,卻只要四個小時。一條新修的馬路繞過了許多大山,如彩帶一般連接上了春山縣。原來過湘江河,沒有橋,連接兩岸的是輪渡,要等上許多。假如車不多,輪渡是不開的,任你叫罵,開船的人都像爺爺一樣巋然不動。現在新修了一座橋,雖然不寬,卻再也不用蹲在河邊玩沙子了。

車到衡岳市,出了車站,我居然茫然起來,不知道去哪里。

家不想回,距我上次回來不到一個月,我的老爹會責罵我玩心太重,不堅守工作崗位,盡管他恨不得我天天守在他身邊。

黃微微我不能去找她,雖然我算是正式見過她的父母,似乎我們也明確了關系,但畢竟中間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有人來捅破。

我就想起了金鳳,想起了趙雨兒。

金鳳接手月白的店子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畢竟,我們是有過夫妻之實的。

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剛坐上去,就听到電話響,接通了,是小姨打來的,問我放假回來了沒有。

我說︰「正準備去你家。」

小姨就掛了電話,我招呼司機調轉車頭,朝小姨家開去。

小姨笑吟吟地給我開門,一身睡衣睡褲,我分明看到她沒戴的**,在薄薄的睡衣里微微地抖動,臉一紅,扭轉過去,眼光在她的客廳里梭巡,問道︰「我姨父呢?」

小姨扔給我一雙拖鞋說︰「先換上。你在鄉里呆久了吧,進屋換鞋都不會了。」

換好拖鞋,我刻意不看小姨睡衣里玲瓏凸致的身體,把眼光在屋里亂轉。

「姨父呢?」我再次問。我姨父張營長準備轉業回地方,前段時間回家了。

「回部隊辦手續去了。」

「姨父真轉業呀?」

「不轉都不行了。」小姨說︰「小風,你姨父轉業,跟你可是有關系的啊。」

我嚇一跳說︰「怎麼跟我有關系了?」

「要不是他以演習的名義去你們春山縣修路,他是不會轉業的啊。」

「是我害了姨父?」

「也不能這麼說。遲早要轉業,遲轉不如早轉。」小姨給我端來一杯水。

「準備回地方干什麼?」

「還不確定。」小姨在我身邊坐下,一股幽香飄過來,這是女人身體才能散發出來的體香,這種香味我在金鳳的身上聞過,在月白的身上聞過,卻沒在薛冰的身上聞到過。「前幾天我找了微微,請她幫忙了。」

「她能幫什麼忙?」

「這個你不要管。」

小姨將身體靠在沙發上,伸出裙子下的一雙縴細的腿,平放在面前的茶幾上,雙手在大腿上按著說︰「跑了幾天,辛苦死我了。」

我笑著說︰「小姨,我來幫你,算贖罪啊。」

小姨微微一笑說︰「你大手大腳的,我怕痛。」

我說︰「你放心,我又不是打鐵的出身。」

小姨沉思了一下說︰「好,弄痛我了你就找死,郁風。」

她起身站起來,回頭對我說︰「我躺下,你幫我按按。」

小姨如一幅風景畫一樣微閉著眼楮躺在床上,我月兌下拖鞋,爬上床,把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慢慢地按摩著她的頭。

小姨似乎很享受,輕輕地哼出聲來。我的手移到她的雙肩,溫柔地按摩著,眼光掃過她的胸,就再也離不開了。小姨的**把衣服頂得老高,我似乎看到她尖尖的**凸立,如小荷一般。脖子下一片細白,如白玉一般滑膩。

小姨仿佛感覺到了我的眼光,她殷嚀一聲,翻轉身子,把背留給我。

我只好跪在她身邊,雙手從她的肩頭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腰間,輕輕的揉動,小姨舒服地哼哼著,彎起雙腿,踫打著她渾圓的。我的手一路向上,慢慢地滑遍她的全身,在她背甲處停下來,我調整一下呼吸,雙手沿著她的背往下,觸到她薄薄睡衣里的乳邊。小姨顫了一下,扭了一下背。我趕緊停住手,輕聲說︰「姨,對不起啊。」

小姨把頭埋在松軟的枕頭里,嗡嗡地說︰「說什麼呀。你小時候模得還少呀。」

我心神一蕩,差點控制不了自己的。趕緊收斂心神,把手放在她的肩頭慢慢地捏搓。

小姨反轉手來,拉著我的手,引導著我往她的胸口去,我抽了抽,小姨拉得很近,讓我掙月兌不了,直到按在她渾圓的**上,她才收回去手,命令我說︰「輕點啊。」

一股熱血沖上我的腦門,我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小姨的**在我的手掌里像一塊晶瑩的白玉,溫軟柔和,她突起的**刺激著我的掌心,盡管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我還是感覺到她的渴望和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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