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起床、平靜的洗漱完、平靜的吃完早飯,林初訝異衛程的平靜,轉而又釋然,以前或許是一個小女兒心態的女人,雖然在工作崗位上歷練了幾年迫使她性格嚴謹了些,可是現在、以後、以後的以後她都從此走上成熟那條不知是好是壞的道路。
陪著她來到附近的婦幼保健醫院,周圍很多懷孕的孕婦,有大著肚子的、有拿著孕檢單子的,當然也有丈夫陪伴著滿面笑容的、男朋友陪著低聲安慰的,她們坐在其中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合適。
「13號,衛程進來。」該來的始終會來,握著單子的衛程止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後知後覺到自己了。抓緊她冰涼的的手,試圖給與一些溫暖,衛程看看,咬咬牙轉身進去,林初的眼淚刷刷的掉了下來,她愛的朋友正要經歷作為一個女人最痛苦的事情,真的心疼。
突然想到什麼,翻出放在自己身邊的手機,飛快的翻出通訊錄迅速找出那個叫策的人,很快撥通,可是很糟糕,電話通了,響了好久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接。
你走過多少條街,會想起多少次我,你還夢不夢你還痛不痛回憶那麼重你怎麼背的動,如果只是遇見,不能停留,不如不遇見。
程,這輩子你會不會永遠記得那個叫策的男人,他給過你要的溫柔,也給過令你痛不欲生的傷害,你還會不會在心里給她留那麼一塊地方給那個你如此深愛的人?
據說那種手術並不需要太長時間,衛程出來的時候除了臉色蒼白走路有些虛浮外好像真的只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很多事情听多了都不如親眼看一次,看一次比听一次震撼多了,尤其是自己摯愛的人正承受這種痛苦。
林初快步過去接過護士攙扶出來的衛程,護士對于這種事情似乎見慣不怪了只吩咐林初︰「剛做完手術比較虛弱,要臥床靜躺幾天,不要下水,注意保暖。」連忙答應,待人走後緊緊地抱住衛程,醫院的走廊上兩個女人靜靜的抱在一起、、、、、、
謹記護士交代的話,生怕有什麼不利于衛程恢復健康,還上網查了更多的注意事項,把人安頓好後就開始羅列一系列有利于小產恢復的食物,列完就直接奔往超市買食材。
穆臨君沒想到林初竟然還沒有回家,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簡直不像個成年人的行為。想起蘇然晚上說的話又是一陣煩躁,那天林初忽然問他恨不恨,原本奇怪為什時隔這麼多年才敢問,也想過是蘇然那天晚上的話刺激到了卻從沒想過蘇然會幫他提出離婚,腦袋更加疲勞。
最近公司一項重大決議正在醞釀,而如果要在最後拿到主動權,前期工作還是要做足的,這兩個星期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中匯國際的一些老前輩再不能成什麼氣候,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要在他們安然退休之前讓他們瞧瞧什麼才叫新時代的年輕人,他穆臨君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進入臥室直接躺在床上,映入眼里的是他與林出的婚紗照,那個照片有些年代了,剛過完年就快四年了,可是掛在床頭上顯然被保護的很好,沒有一絲灰塵,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旁的林初眼角含笑,水波盈盈十分動人。
從沒那麼仔細的觀察過天天都能看到的這張照片,突然間的才發現它很大,穩穩地掛在床頭的一面牆上,西裝筆挺的他,林初一襲輕紗,手臂挽在自己的手上,可是他目光冷峻既沒有溫暖更沒有喜悅,與旁邊的新娘形成的是巨大對比。看著看著,就陷入了睡眠,好長時間沒有睡的那麼安穩了、、、、、、
晚上熬了排骨湯給衛程補身體,因為身體虛弱所以吃晚飯就去睡了,林初不習慣那麼早睡覺。坐在客廳里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昨天給他發的簡訊沒有收到回信,心里沒有把握穆臨君會不會接受,甚至有可能生氣的,可是如今他既沒有回簡訊有沒有打電話質問,實在把握不住他的想法,最後也就打消了打電話回去的打算。
在蘇城呆了幾天,終于在離開的前一天見到了那位叫策的男人,門鈴響的時候正在廚房煮粥,衛程在臥室睡覺,透過貓眼看到的男人還算高大,開門讓他進來的時候看到林初也頗為驚訝。
在策的印象中衛程並沒有什麼朋友,而眼前這位更是從來沒有見過。「衛程在吧,我是來找她的。」拿不準他的來意,只好告知程在睡覺,男人也不急去找,只是坐在客廳里預備等著她睡醒。林初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坐在沙發上的人,一雙桃花眼天生帶媚,身材頎長,面部表情也是十分柔和,男人長成這樣也的確有資本讓女人飛蛾撲火,程是個傻女人,這樣的男人誰跟了他一輩子都要活在提心吊膽中。
「听說你結婚了,就在前天?」顯然沒有預料到林初知道他的事情,看看她點點頭,「你結婚那天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用程的手機,可惜你沒接。」「嗯,我第二天才看到,以為是衛程找我,可是有事情要忙拖到今天才趕過來。」「哦?可以理解,新婚燕爾,明天該要去度蜜月了吧,嗯,你很幸運也很不幸,幸運的是從今以後佳人在懷,再不用考慮衛程給你的負擔,不幸的,你這輩子要活在永遠失去一個甚至來不及見一面的孩子,然後終身愧疚永不安寧!」策 的站起身︰「你說什麼,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前天我陪衛程在醫院做手術了,想讓你見見孩子最後一面呢,可惜了、、、、、、」「林、、、」不知道什麼時候衛程出現在門口,臉色還是很蒼白,腳步卻堅定了很多,從門口走過來,一步一步非常踏實,想必剛剛的話已經听到了,可是林初不覺得後悔,為什麼後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