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幾日的休養身體總算是恢復了,再也不用整日的躺在床上等待一碗苦苦的湯藥。

落裳如重獲自由的小鳥將整個教內轉了個遍,除了那個關著冽的地方。

每次只要她一靠近便會突然出現個教徒趕她離開,落裳似乎已經習慣身邊突現的教徒,一個人無聊的扒拉著園子里的樹木,這樣的日子快悶死她了,除了偶爾能到孟雙的藥房去瞎折騰就無事可做,煩躁的她根本靜不下心搗弄藥材,她好想見冽,好想知道他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有沒有受皮肉之苦,有沒有好好的吃頓飯,可韋胤像躲瘟疫一般不肯見自己,TM的她快發瘋了。

啊!落裳發瘋般大叫驚得鳥兒四處逃竄。

女人,你這又是演哪一出?

該死的,你終于肯現身了,老娘還以為你死了呢?

這麼跟主上說話,你是嫌命活的太長了嗎?孟雙時刻不忘諷刺她。

關你鳥事!孟雙。

喂!我想去看看冽,可不可以?落裳跑到韋胤面前弱弱的說著。

見他做什麼?

我想他啊!都快一個月沒見到他了,不知道他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就是很想很想見到他。

孟雙忍住笑看著韋胤隱忍的怒氣,這女人平時挺聰明的咋在這事上犯糊涂呢?

行不行嗎?有些撒嬌般的搖著他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隨便你,韋胤甩開她的手轉身離開,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在生氣什麼?

萬歲!教主大人真好!

我說妖精你真是笨的可以,沒看見主上生氣了嗎?

有嗎?我不覺得啊!

豬都比你聰明,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踏入地牢的那一刻,落裳捂住嘴哭了。那個男人還是當初的韓冽嗎?

黃里帶白的臉瘦的教人擔心,好象大病新愈的人。那黑的得深不見底的瞳仁靜靜的注視著她,一聲也不言語。落裳打開牢門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他。

冽,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她盡情的宣泄著這段時間的思念。

我也是好想,好想你!裳兒,韓冽回抱著她,似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一般。

落裳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手有些顫抖的撫上布滿胡渣的臉。踮起腳吻上他的唇,淚水止不住的涌出來,韓冽努力的回應著她,一路帶領著他品味著彼此的美好,這一刻他們是幸福的,至少這一刻他們只屬于彼此,韋胤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真的很想過去分開他們。

可他有什麼資格?那個女人又不是他的誰?這一刻他才發現這個女人不知不覺浸到了自己的心里,只是他還傻傻的不知道罷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的心,是任其沉淪還是抽身出來,只能憤怒的離開。

韓冽放開有些透不過氣的落裳,靜靜的將她靠在自己胸口,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嗎?原來他也有權力擁有幸福的,笑至嘴邊漫延開來。

冽,對不起!都是我害苦了你。

為了你值得!

傻瓜!你怎麼可以這麼愛我,落裳鼻子酸酸的。

因為有你的日子很幸福,這就足夠了!

落裳只能用力的抱住他來回應他的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