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一切不是你的陰謀嗎,用美男計讓孤皈依,只是你這戲是不是收的太快了,在這個節骨上結束,你以為我玉塵那麼好欺負。」玉塵本來柔美的臉上一陣猙獰,雖然接觸到菡一那威嚴的眼神心里顫抖了幾分,但一想起自己被甩的團團轉,更是氣憤了幾分。
「美男計?玉塵你也太小看孤望月了,只要孤一發動戰爭就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區區個女兒國還用的著用這樣不入流又讓人不恥的手段嗎?」菡一聲音里一片冷氣,周邊的空氣急劇下降。
「這里是孤的地盤,想出去可沒那麼容易。玉塵本不想跟望月做對,但是北溯這事又怎麼說。」玉塵也發覺這事情有點蹊蹺,底氣不足了幾分。
「是嗎?」菡一嘴角勾起一股笑,伸出手對著大殿之中的一池裝飾用的水塘一指,池塘的水發出一片金光快速的翻滾著,幻化成了一條水龍,低吟的發出龍嘯。全殿的人都呆掉,只有菡一這邊的人一臉的了然,都說他們女王陛下是神了,還敢不信。
「你……」玉塵明顯是嚇道,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覺得孤會受你那麼點威脅,孤可是未來的赫澤,你可明白。」雖然不想世人知道她菡一的法力,但是關鍵時刻卻可以成為震懾作用,搬上赫澤之名,是不想別人把她當成妖怪。
「赫澤?」玉塵白了一張臉,但是看到北溯卻是一臉的不甘。(阿琪兒被世人稱為赫澤,菡一將會是第二代)
「玉塵國主,孤不想讓世人說孤以法術壓迫別人,所以關于北溯的事情你們自己調停,兒女私情固然重要,但是放在國家之前就不明智了。」菡一還是輕笑。看這玉塵也是一個痴情之人,雖然有點不想把北溯牽引進去,但是有些事情還是當事人解決的好。
「玉塵本無意跟女王陛下爭奪,只是這北溯……謝謝女王陛下給孤一個機會,能否借北公子幾天給孤,讓我們說清楚。」玉塵听到菡一的話,臉色銷緩和。
「雖說王土之外都是孤的,但孤也是之人,北溯算孤的朋友,你自己征求北溯的意見就是。」菡一收到北溯怨恨的眼神,回了個壞笑,繼續說道︰「至于這文書就繼續吧,玉塵國主還有意見否。」
「听候女王陛下的號令。」玉塵微微歉了歉身,一旁嚇傻的大臣急忙開始,想來新赫澤出世不久將廣傳天下。
「又不關吾的事,吾是不會去的。」看著玉塵可憐西西的看著他,北溯不顧眾人還在場,沒好氣的拒絕掉。
「北公子,這解鈴還需系鈴人,自己做過的事就應該說明白。」站在一邊一直沉默的釋終于開口道,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釋,這是你做的?」北溯終于發現了釋的存在,接到釋敵意的眼神,才知道其中的原由。
「哈哈……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如果想讓一一快點登上皇位,你最好收斂一下你的行為。」釋丟下這句話,轉頭再也不看一臉氣的發青的北溯。
站在上面的菡一當然听的一清二楚,怪不得最近釋都不在,想來……男人原來也這麼麻煩,菡一一個頭兩個大,北溯啊北溯,以後你的日子真的是不會太太平,現在可知道人品不好的下場了吧!對于這幾天人的戰爭她該怎麼辦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