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成歡然站了起來輕聲喊道,文靜被她一喊才回過神來,笑著打趣道︰「我如今見了妹妹的樣子都難以回神,不知道等一下幕容公子是個什麼模樣。歡然妹妹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瞧瞧幕容公子去。」
成歡然含羞的點了點頭,她也很想知道幕容峰等下看到自己是不是也會被自己迷住,難以回神。大紅的喜袍穿在身上,長長的拖曳在地,襯著嬌女敕白皙的皮膚,顯得格外嬌媚妖嬈,成歡然坐在桌邊,想著接下來幕容峰的神情,不由的笑逐顏開。
「歡然,不好了!」文靜一聲大喊嚇了成歡然一跳,心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會出現什麼不好了的事。成歡然連忙向房門走去,文靜卻先一步走了進來。
「文姐,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去瞧幕容峰去了嗎?」成歡然看著文靜很是難看的臉色小心的問道,腦中一片空白,她不敢作任何猜想。
「歡然,我說的話你可要堅持住。」
成歡然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不斷地向下沉,原本燦爛的笑容也漸漸的沒了蹤影,雙眼緊緊地盯著文靜。
「歡然,幕容公子走了。」文靜輕聲說道,眼楮不眨的盯著成歡然的反應,「這是他留下的信。」
成歡然只覺得眼前頓時一片漆黑,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她連忙用手扶住邊上的牆壁,緩了一下開口說道︰「信。」
文靜連忙將手上的信遞了上去,成歡然顫抖著手將信拿到了眼前,果然是幕容峰寫的,自己的字便是他教的,他的字跡她自然認得,信不長,只短短幾句話,「歡然,突遇急事,快則二月,遲則三月,必歸,等我。」
急事!什麼樣的急事比自己的婚禮還要重要?急事!急的竟然連和自己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讓自己在大婚之日精心梳妝打扮卻等來一紙書信,讓自己所有的快樂成了一場笑話,幕容峰,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成歡然倚在牆邊,閉上眼楮,她沒有眼淚,只有這顆滿懷希望的心在流血在哭泣。
「歡然,你若難過便哭出來吧,哭出來心里會好受一些。」文靜看著安靜的仿佛不存在的成歡然滿臉擔心的勸說道。
「文姐,麻煩你和大家說一下今天的婚禮取消,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成歡然有些虛弱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歡然你……」文靜不放心的看了看成歡然。
「文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文靜看了看成歡然,轉頭走了出去,文靜前腳剛走出去,成歡然就不受控制的跌坐到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洶涌而出,為什麼給了自己希望又要讓自己失望,她直到現在才突然間發現,她根本一點也不了解幕容峰,不了解他的家不了解他的過去,自己每日里毫無懷疑的相信著他,以至于如今她想找到他都無處找起,幕容峰你這次真的傷到我了,真的傷到我了。
「你說什麼?幕容峰走了?」秦易理叫道,簡直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