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床他又重新睡著了,鳳眸緊緊閉著,或許是受了搬動,呼吸略顯得粗重了些。
果然是沒有醒,飯菜那些也許只是出于本能的動作,蘇小小笑了笑,幫他把被子蓋好,一時卻舍不得走,在床頭坐了好一會,看著他沉睡的模樣,終于還是忍不住再次把手按在了他冰冷的銀色面具上。
師父,為什麼要掩蓋自己的樣貌?
鳳眸卻在一瞬間驀地睜開,她沒想到他會再醒,嚇得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眼前白影一閃,男子的手臂飛快的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要,等她再有力氣反應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牢牢壓在了男子身下。
濃香的酒味鋪面,帶著熟悉的獨特馨香,她想起上一次師父喝醉酒時的情形,就是把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還把她認成了別人,她也說不清楚哪里出的問題,反正那種感覺她並不十分喜歡,沒想到他竟然這次還來,面上漲紅,她目瞪口呆,男子略帶涼意的手已撫上她因為驚訝而半張的嘴唇,輕輕摩挲,面具早已不知掉哪里去了,近在咫尺的俊臉,輪廓深刻如同刀斧雕刻,額間的發絲垂落下來,惹得她的臉龐火燒般的滾燙,細長的眼楮看著她,眸子里似有重重濃霧,辨不真切。
他的話卻令她出乎意料,他說︰「丫頭,不要出聲。」
這話……分明是認出她的語氣?蘇小小欣喜若狂,乖乖把嘴合上,眨巴著眼楮看他,期待他說些什麼話。
說些為何他會在這里的原因,說些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這里?
然而他卻在說出那一句話後陷入沉默,手指依舊按在她柔軟的嘴唇上,帶著些許涼意,她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反倒噴在他的指尖,但這說不出來的誘.惑。
他指尖流連在她的唇瓣,突然間低下頭去。
意料之中的柔軟和香甜,稚女敕的身軀猶如在水池中央剛剛盛開的水蓮,充滿潤澤和美麗。
唇齒間帶起酒味的纏綿,蘇小小腦子里登時一片空白。
他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不滿,大掌從她的臉頰緩慢移到腦後,托著她貼近自己,眼簾合著,月光下長睫如同不小心停靠在花間的美麗蝶翼,鼻梁挺直,呼吸吞吐在她的臉頰,唇間軟糯,他的動作異常溫柔,仿佛身下是他最珍愛的寶物,她看得痴迷,明明是不懂,下一刻卻緩緩閉了眼楮,伸手摟住了男子精瘦的腰身。
指下的身軀卻微微一震,隨即恢復正常,涼薄的唇從她的唇往上移,堪堪落在她的眼角,清淡的聲音低低傳過來︰「笑什麼?」
他親吻著她的眼楮,她眼楮不敢睜開,嘴角勾起︰「師父,我們永遠不分開,我嫁給你做妻子好不好?」
沒听到回答,門口卻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爺,將軍那邊派人過來請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