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盒上有繁復而精致的花紋,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欲展翅的鳳凰,蘇小小慢慢的走過去,原以為這個鐵盒子會很難打開,會有機關什麼的,誰知剛剛把灰塵抹去,用手輕輕一掰,盒子便 的一下應聲開了。
也沒有什麼很金貴的東西在里面,只有一張寫了字的紙,有些年頭的樣子了,紙張微微泛著黃,邊緣粗糙,起了毛邊,是經常被人摩挲才會變成的模樣,那紙上的墨跡也淺了,但勉強還能看的出來時一首詩︰
閑折二枝持在手,
細看不似人間有。
花中此物似西施,
鞭蓉芍藥皆嫫用。
她低頭喃喃念出聲,稍傾手一抖,竟似燙著了似的,那墨跡雖淡,卻也看得出來這首詩乃男子所寫,剛強有力,筆鋒蒼勁。
她把盒子傾過來倒了倒,沒有任何其余的東西掉出來,蘇小小感到甚是迷惑,難道這麼大的盒子就只裝了這一首贊美花的詩而已?
重新把紙疊好,她把盒子放回原處,正要站起身偷偷溜出去,耳邊听到某種聲音,面色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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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低著頭的幾個穿著下人衣服的人陸陸續續站定,皆是埋著頭,大氣也不敢喘。
屋檐下,立于台階之上的白衣男子束手而立,銀色面具泛著泠泠冷光,面具下的唇單薄,未抿著無半絲情緒。
「爺,將軍府總管玉空派過來的人,說是讓您留下一個伺候。」身後墨痕上前一步,解釋道。
見男子不說話,墨痕又低聲說︰「爺,要不下屬替您回了這些……」
一只揚起的玉手淡然打斷他的話,墨痕面色怔住,面前的男子依舊未發一言,眸色清冷,他忽的後退一步,噤了聲。
「就這樣吧,」男子淡淡道,深邃的目光不知投向何處,良久轉身回屋去,涼涼落下一句,「他既然要如此,不如留一個讓他安心,把最後一個人留下罷。」
院中隊伍末尾一直低著頭的人身材瘦小,實在不像是能服侍人的樣子,墨痕不置一詞,還是走出來說道︰「都回去吧,最後一個留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低低的傳出去,沒有被叫到的人依次退了出去,唯剩下最後一個在听到此話時身形微微一震,很快恢復平靜。
「你跟我來吧。」墨痕說道。
「是的。」一道清脆的聲音答應著,抬起頭來,卻正是蘇小小。
方才她躲在書房,無意間卻听到塵緋的聲音,也沒有想到她偷溜進來的花園同塵緋所居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個互相聯通的前後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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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力量啊啊啊啊啊啊,我們這兒是有多落後啊,竟然連移動的信號都沒有,都聯網聯不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