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約會的海邊,婉兒到處尋找,沒有發現卓逸明的身影.以前他總是比她早到,每一次都讓婉兒遠遠的,一眼就能看到他貯立在海邊的身影.沒來由的,婉兒心里空落落的.她安慰著自己.他可能是在路上賭車了?也可能是有別的事情耽誤了.婉兒嘲笑著自己,一向隨性大方的自己,怎麼變得如此多愁善感.都是那個自以為是,讓人討厭的許紫楓,自己為什麼要因為他一句話,就對逸明這般揣測.
婉兒低落著情緒,慢慢走向海邊.在老位置停住,太陽溫暖柔和的照著,藍藍的海面,,海面上有一群海鷗在盤旋低飛著,海水輕輕拍打著沙灘,她無心欣賞曾經在她眼中如畫的風景.隨著時間的過去,婉兒看表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等待,讓她心焦,煩躁,所有不好的情緒,慢慢的一點點向她聚攏.正當婉兒快要被它們淹沒時,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跳入她的焦急張望的眼楮里.婉兒欣喜的揮手,高聲叫著"逸明,逸明."
卓逸明听到叫聲,跑了起來,很快,到了婉兒面前.他同樣欣喜快樂,上前緊擁婉兒入懷.聲音柔和,滿懷謙意的說︰"對不起,婉兒,讓你等了這麼久."婉兒心里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還有些高興.因為她明白,之前的那麼多次約會,卓逸明為了等她,吃了多少苦頭.
"我想你."婉兒柔軟的聲音,在心愛的男人頸間,低喃著道出自己的思念.卓逸明沒有應她,只將懷中的她摟得更緊了些.
婉兒想起出門時許紫楓的話,一絲疑惑涌上心頭,輕抬起頭,看著卓逸明,輕聲問"逸明,你們出國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卓逸明身體猛然僵硬,他放開婉兒,慢慢走到海邊的欄桿邊上,突然一下子用力把雙手狠狠的捶向石柱的欄桿,一下接著一下,像是要用他的**之身把堅硬無比的石柱擊碎一般.被他突然的瘋狂動作,嚇得愣在原地的婉兒,看著他捶了好多下,才驚醒過來,"不要,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婉兒狂亂的大聲吼叫著,沖了過去,她緊緊握住他的雙手,上面滲出了鮮紅的血,腫脹起來,還不停的微微擅動著.婉兒心疼得流出了眼淚.
"你瘋了嗎?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做?"婉兒十萬個不明白.卓逸明沉默不語.好看的臉因為難耐的痛苦扭曲著.與婉兒對視的眼楮,苦惱,沮喪.
"逸明,告訴我,到底發什麼什麼事?不要折磨我了,好嗎?"婉兒被他莫名的痛苦弄得恐懼不安.卓逸明苦惱又不安的聲音"婉兒,我毀了我們愛情,毀了我們的唯一的希望."
"什麼意思?"婉兒還是無法理解他所說的話.
"我們分手吧!我已經沒有再愛你的資格.你是這麼的純潔無暇,我配不上你."卓逸明像打了敗仗的將軍一樣,垂頭喪氣,自責不已.
"你不要再說這種我听不明白的話,逸明告訴我,告訴我."婉兒急得走上前緊緊抓住他.卓逸明微張開口,卻發不出聲音.他羞愧,悔恨.在婉兒面前,他無力面對自己所犯的錯.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卓逸明的.鈴聲一直響,像是沒人接听,它就不會停下來一樣.婉兒奇怪的看著他.他為什麼不接電話.好久,卓逸明用那雙腫得不像樣子的手,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了電話,因為站得很近.婉兒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傳來的聲音.
"逸明,你什麼時間回來,今天是去醫院復查的時間,我想你陪我去.行嗎?"林心悅甜美清脆的聲音.
"好,我等下就回去."卓逸明輕聲回答著.電話很快掛斷了.婉兒關心的問了一句."心悅生病了嗎?"
"不是生病,她懷孕了."卓逸明痛苦的說著.聲音輕得一出口就被風吹散了.婉兒呆呆望著他,他在說什麼?懷孕?
"婉兒,現在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你的婚姻,是我犯下的錯.心悅懷了我的孩子.我是這麼愛你,可我不能做一個不負責的男人.婉兒忘記我吧.我是不值得你愛的."卓逸明低著頭,他不敢去看婉兒,婉兒全然木納掉的表情,會讓他痛苦得想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