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來了。」杜陵帶著懷玉回來了,手里都拎滿了東西。
「弟弟,你來了。」懷玉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衫,特別的精神奕奕,看到杜懷谷站在自己的院子里,高興的大叫起來,幾步就奔到他的身邊,把手里的東西往杜劍懷里一扔,「叔叔,都是給你買的,懷玉今天賺了很多錢。」對著杜劍裂開嘴笑笑,然後對著自己弟弟,張開手臂高興的笑道︰「弟弟,我會賺錢了。」
杜懷谷不知道他賺什麼錢了,但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了,笑問道︰「大哥賺了很多錢嗎?」
「是啊,是啊,很多很多,有那麼一堆。」懷玉放開他,比著手勢,根本就沒有看見杜陵在使勁朝他打眼色,叫他不要說出來,「好大的一堆銀子。」他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以後我還要去玩。媲」
「玩?」杜懷谷和杜劍以及金玉都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是啊,他們玩不過我,只好把銀子給我了。」懷玉咧著嘴說道。
杜陵暗暗的叫了聲不好,大公子這麼一說,誰都知道這前世怎麼賺回來的了,趕緊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杜陵,你帶著懷玉去賭場賭錢!」杜劍才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大聲叫了起來,手里捧著懷玉送給他的禮物,臉上是幸災樂禍的笑容,成功的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杜陵的身上,想開溜,沒有那麼容易。
「不是賭場,是賺錢的地方。」懷玉搖著頭替杜陵解釋道,話說出口了,模模自己的頭,「那里叫賭場嗎?」自己倒是疑惑了起來。
金玉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低聲說道︰「杜陵,你帶著懷玉去哪里了?那麼好賺錢,要不帶我也去玩玩?」語氣里沒有一絲惱怒,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麼隨和,臉上的笑意展開,看不出她的心里已經冒火,快要發作了。
杜陵心里害怕,眼前這個金玉和老爺有什麼區別,笑里藏刀,明明是想要一把抓過他狠狠掐他的脖子,臉上的笑意卻是那樣的燦爛,笑面虎,適合當老爺的繼承人!
尷尬的笑了笑,手里的大包小包一揚,「大公子硬是要給三公子買禮物,小的身上就剩下了一個銅板,所以只好踫踫運氣,進了賭場,誰知道大公子的手氣是出奇的好,一個銅板贏了一堆碎銀子。」
「你還意思說出來,要是讓爹爹知道你帶著懷玉去了賭場,我保準你被他狠狠揍一頓。」笑意從臉上褪去,金玉厲聲吼叫出來,「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帶著懷玉去賭場,我揍死你!」站了起來,伸手拿過杜劍懷里的大包小包,毫不猶豫的往杜陵臉上扔去。
「三公子別生氣,以後不去就是了,大公子也是為了要給您買禮物沒有錢我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杜陵左右躲閃,不敢讓大公子辛苦賺來的禮物就這樣摔爛了,身手敏捷的接住了往自己臉上砸來的包包,才一會兒的功夫,他懷里的大包小包就多了一倍。
金玉氣呼呼的站在杜劍的身邊,臉上是慍怒的神情,杜劍懷里的東西已經扔完了,覺得還不解氣,左右看了眼,尋找可以扔過去的東西。
「金玉,你不要生氣了。」懷玉知道自己一定做錯了什麼,連忙垂手站到她的跟前等著挨罵,「你看你的臉都紅了,不要生氣了,我以後不去那種賺錢的地方了,氣壞了身子,懷玉會很難過的。」
「以後要是再敢去那樣的地方,我打斷你的腿。」河東獅吼,還用手戳戳懷玉的頭,很生氣,很生氣,「就算你有萬貫家財,到了那里,照樣會把你輸得精光,杜陵,你給我記住了,沒有下次,要銀子去賬房取,以後敢帶著懷玉去亂七八糟的地方,你的腿我也要了。」
「不敢了,不敢了。」杜陵連聲求饒,心里害怕,金玉射過來的眼神,那是絕對認真的,今天不是他要帶懷玉去賭場,實在是懷玉看到人家在賭場里進出,不知道里面是做什麼的,也怪他,什麼不好說,說了聲里面是賺錢的,結果被他拉了進去賺大錢,錢倒是賺了不少,他知道回家一定不會好過,果然如此。
杜懷谷好奇的站在一旁,不明白以前見過一次的杜家大少夫人怎麼會換了一個人似的,那次是在她嫁進杜家的第二天,她給自己的母親來奉茶請安,那會兒,她看起來像一直驚慌失措的小白兔,而現在,她像一只發怒的母老虎,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金玉,你不要生氣了,我們一起和弟弟把禮物拆開來好不好?」懷玉小心翼翼的搖著她的手,對她就是從心底里敬畏。
「不行。」金玉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二哥還沒有考中狀元,所以,他還得回去好好讀書,等到他高中了狀元,我們送他一份大大的禮物,到時候懷玉要一起拆也是可以的。」
「弟弟肯定能中狀元。」懷玉開心的叫了起來,跑到杜懷谷的身邊,拉住他的手臂,「弟弟,天氣熱起來了,你搬到這里來住吧,這里有竹子擋著熱氣,你搬過來吧。」很是期待。
「二哥搬過來吧。」金玉知道懷玉說出來的話是一定要做到的,輕輕說道,「爹爹不在家,我們三個人相依為命了,大哥這麼想要你搬來,就搬來一起住吧。」
「可是,很多人住在一起會影響我。」杜懷谷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這個前後見了兩次的女人,給了他太多的意外。
「好吧,我會經常去看弟弟的。」懷玉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爹爹不在,我說了算,杜陵,把你手里的東西都給放一邊去,馬上給我把二公子的東西都搬到竹園來。」金玉又開始怒吼了,「杜懷谷,你沒有看見大哥臉上失望的神情嗎,還不給我去搬過來。」
「馬上去。」杜懷谷心里害怕,這個女人,她好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