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學院是一座神奇的學院,它的存在是為了異能者,里面的學生或多或少都擁有異能,而其中最為厲害的有五人,他們是至尊學院的至尊,是如同神話一般的存在。平常他們很少出現在學院里,因為他們屬于特殊系班級,而特殊系班級里有53人,其中五行為尊,其後有八卦,十二宮和二十八星宿,四個團隊同為一個系卻不屬一位。
至尊學院按四個方位分為東至尊,南至尊和西至尊以及北至尊,五行屬于東至尊。
至尊學院有一把以異能之力化成的鑰匙,而異能之匙是需要異能者以異能維系守護,守護者需要有強大的異能,並且能很好的控制異能,才能維系鑰匙的運轉。有守護能力的自然是特殊系的人。一把鑰匙不可能交給53個人來守護,而且異能之匙的重要性可比擬一個國家的重要性,所以守護者必須是學院內部可以牽制的人,因此學院想盡辦法控制五行的人。鑰匙由五行之人輪流守護,這樣的決定自然讓其他人不滿,于是四個團隊之間形成了敵對的關系,只要有機會就會打斗來爭奪鑰匙的守護權,雖然不服但大家也都是光明正大的奪取,不耍陰謀。
金暗空,五行為金,擁有控制一切金銀銅鐵的力量。
木無塵,五行為木,擁有控制花草樹木的力量。
水夜墨,五行為水,擁有控制所有液體與可化液體的力量。
火原迪,五行為火,擁有控制火焰的力量。
土非淨。五行為土,擁有控制與土有關的力量。
金木水火土並不是他們原本的姓氏,是學院根據他們五行的力量所取的,現在他們已經記不起原來的姓氏了,因為他們進入學院時就被奪去了記憶。從被發現擁有五行之力時,他們就被帶進了至尊學院,不能離開。而其他的學員則每年擁有一次與家人見面的機會,就連特殊系其他的人也都有,惟獨他們不行,不過就算有也和沒有一樣,他們根本的記不得關于父母親人的記憶。但他們經常有人不在學院,原因只有他們自己和學院內部知道。
在別人眼中,能進入至尊學院是萬分自豪的事,就連學院的其他人也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而對于五行來說,至尊學院就如牢籠禁錮了他們的一切。學院禁止學生亂用異能,背地里卻利用五行身上的力量,做著不為人知的事,五行身上哪一個沒有背負人命?他們五人只不過是學院的傀儡,尤其是水和火,經常被帶出去做事,五行本就相生相克,牽制住一人就等于牽制所有人。
水夜墨作為五行中的女生,且是唯一的女生,其他四人都一致的對她特別好。在五行里她也是最為沉默的人兒,十幾年來她說的話屈指可數。她話少卻重情重義,無論他們誰被制住她都不敢妄動,從她被逼著做那些事後,她臉上的表情就沒有變過,更別提微笑,那對她來說就好象是不存在的表情。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海上,上百艘大船在趁夜行進,而船正對面停這一艘游艇。一人控制著游艇,另外兩人帶著面具,冷冷的看向行駛而來的大船。有人發現了游艇,拿起手中的槍支掃射,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十分刺耳。左邊的人手中迅速出現一團火,朝正面扔出去,右邊的人手也迅速的動了起來,操縱著海水,一大片海浪朝大船上翻騰著去,將船淹沒。
一半海水洶涌,一半火光沖天,游艇在確定成功後往回開。
特殊系班級正在上課,門突然被推開,一男一女從外面走進來,蒼白的臉色和喘息聲顯示著二人的疲憊,正是被帶出去做任務的火和水。他們連續毀了兩批軍火,這對力量來說是極大的消耗,那麼大的兩片海域,他們都已經累了。
「呀呀,小夜墨和小原迪,兩人力量消耗那麼大,小心哦。」特殊系的導師風涼的開口,惹得火一個小火球扔過去。「火焰力量太弱,看來你們需要休息,老師就不打擾你們了。」
看著導師離開,他們行至自己的位置,直接趴在了桌上什麼話也沒說,而五行其他三人卻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他們兩一夜未歸,肯定是一夜都在做任務,力量消耗大可想而知是怎樣的程度,將兩人的力量都消耗了那麼多,做到這種地步,學院是想逼死他們兩個人嗎?
「對了,還有一些工作未完成,你們商量一下誰去?」去而復返的導師再次交代。
「他們兩不會去了。」金按住準備起身的火,在導師開口之前水緩慢的起身,對金搖搖頭,不要輕舉妄動,我們被牽制著不允許反抗。
「老師有什麼事也想著一下我們呀,什麼甜頭都讓五行的人佔完了,真偏心。」乾南慵懶的聲音響起,讓緊張的氣憤有些許的緩和。
「哦?」導師故意將聲音拖長。「八卦也想和五行做伴?」
「不需要同伴。」又不是好事,大家有什麼好爭的,後果有五行的人來承擔就好了,其他人的力量消耗大多就會衰竭,和五行不同,它乃大地原始之本,消耗了也會自己補給。
「夜墨別去,你的身體負荷不了,你體內現在還守護著鑰匙。」這是很嚴重的事,異能之匙不能被守護者的異能沖散,它吸收是均勻的,一旦守護者異能過大波動,異能使匙的力量會被沖散。現在異能使匙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經不起動蕩,而水的力量已經消耗太多,再用力量就會維持不住鑰匙的運轉,而後果就是守護者和要使一起消失。
如果我因為異能之匙不能去的話,火就必須去,就算完成不了任務也會被逼著去做,而完成不了任務就會受懲罰。我不敢說五行之中我的力量最強,但我的水之控制力是最好的,加上任務地點是在海上對我有利,水是我的天下我更容易完成。把體內的鑰匙交換給火就可以將守護的力量運用,有了這部分力量我更有完成任務的勝算。這樣想著水就立馬將鑰匙進行轉交。
結果無塵直接用桌椅將門堵了起來,連老師都被逼出了門外。
「我們以後不接任務了。」即使明知道對抗不了學院也想要反抗了,一次一次的被逼迫著做不願意的事,生命還有意義嗎?那不如放手一博。
「無塵我們沒有勝算,做都已經做了,就算現在不做也改變不了什麼,停手也只不過我們做得不夠徹底而已。其實死才是一種解月兌,不用去顧及那些所謂的正義舉動。可是死前也是有顧忌的對吧?做不到放下那些人和事,我們必須去做,如果我因為這樣而死,對于我來說是一種解月兌,不用再去做討厭的事多好。」水一手緊貼心髒的位置,一手伸到木的面前,似乎在感應他的心跳。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前一刻的震驚不是因為她說死亡,而是一向不開口的人兒,一下字居然說了那麼長的話。震驚過後才在意起她所說的話,而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因為五行反抗,明里學院只能好意勸說,暗里卻用骯髒的手段準備威脅他們,這樣的學院多麼惡劣,而大家都只看到它表象的華麗,無視內心的腐爛難堪。
「拼了吧!」一直沒開口的土一鳴驚人。「我也不想再去做那些任務了,生死對我們來說早就不在意了,那麼這次為自己做些什麼,證明自己存在過這個世界。」
是呀,我們一直過著傀儡的生活,自身早就無所謂了,死亡都不怕了,我們還有什麼是放不開的,就算死那也為自己努力一次吧!
「喂,你們……」其他人還來不及說什麼,他們五人都一致的發動異能了。
和導師們戰斗無疑是九死一生的賭局,就算五行本事再強也沒那個本事,何況現在有兩人處于消耗狀態。
金、木、土主攻,火和水主防御,其實在五行當中火的攻擊是最高的,水的防御最好,其他三人可守可攻,而這並不是水上,否則以他五人之力也是可以拼一下的。
即便她對著他們時話也不多,在同伴有危險時她總是第一個擋在同伴面前,就如現在她擋在他們面前,築起防護水牆。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擋不住兩為導師的力量,但她卻爭取到了讓他們避開的時間,然而她面前的防護水牆,卻在下一刻被打散,兩位導師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擋不了這一擊,但發出的攻擊收不回來。
在面對強大的攻擊,她周身旋轉的水珠一個個破裂,如雨水一樣灑落下來,見此她不閃不躲反而笑了,好象慶祝即將到來的解月兌,那一刻很多人都向她的方向動了,然而她一句話就讓人僵住了,好象從來沒動過一樣。
「我想死。」多麼可悲的話,在她說來卻充滿了渴望與期待,仿佛是她的願望。沒錯,死了才能得到解月兌,才能不用再去做害人的事,才能放下所有的一切,這是她的夢想。死亡等于解月兌,等于幸福。在多少人看來這是不等于法則,在她看來等于了。
「對不起我要先走了,異能本就不該存在,存在了也不是用來害人的。」在大家的呼喊中,她的聲音弱到听不清,但有人懂。那開始慢慢虛化的身影。「我是‘鑰匙’的管理人,至尊學院有一道門緊鎖,請讓我為它打開,用水洗滌一切。」
異能之匙啟動,一切都回到原點,至尊學院將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