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和中環並沒長久的協議,所以即使撤櫃也不算違規。」
「陳經理,可是我們在這里已經做了好幾年了……」
「三位女士,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還請你們明白一點,今非昔比,如今這中環已屬江氏,制度自然是全新的。」
「……」
「還有疑問嗎,如果沒有的話那麼我要辦公了。」
五樓,經理室,糾集一起,氣勢洶洶的沖了進去的三個女人,在不足一刻鐘後就被那比女人還美上三分的副經理陳冠基打發出來,頹然的站在了門口。
「 ——」
重重的關門聲,讓三人一震。
「什麼東西……人妖!」身著孔雀開屏印花連衣裙的閆嬌嬌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惡毒的開罵。
「好了,嬌嬌,」于靜看她一眼,「還是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那閆嬌嬌忽然冷笑著看了那正低頭沉思的晉賢賢一眼。
「什麼辦法?」于靜立刻問。
閆嬌嬌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沉默著看晉賢賢。
「少來這套,有話你就說,有那個什麼你就放。」晉賢賢被她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弄得有些惱火,冷冷的回視著她。
「你……你竟然……竟然罵我,你……」從來不知道晉賢賢還有這樣彪悍的一面,閆嬌嬌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罵你是輕的,信不信我會摑你兩耳光!」晉賢賢卻毫無懼色和愧色,涼涼的來了這麼一句。
在經過了康威那件事後,那閆嬌嬌居然還認為她會對她客氣,看來真的將她當成了軟弱可欺之人,呵……
每個人都有著欺善怕惡的本性,這閆嬌嬌自然也不例外,听了她的話,美目閃了閃,竟然真的就弱了幾分,只是硬邦邦的道,「你不是和易經理關系好嗎,等他回來,你可以去找他呀。」
晉賢賢一怔。
「別裝傻,那天我親眼見你上了他的車。」閆嬌嬌又道。
「呃……」
晉賢賢又一怔,猛然想起那天易清遠請她吃西餐的事,沒想到卻落進了這廝的眼里,怪不得她要不惜余力的勾引康威呢,原來如此,竟然用這種方式向她宣戰證明,真是可恨又可悲!
「賢賢,這是真的嗎?你一定要幫幫姐姐呀,姐姐家的日子就交給你了。」那于靜立刻臉露欣喜。
「呃……這個……于靜姐,你放心,我會想到辦法的。」在于靜那滿是期盼的目光下,她只好硬著頭皮應了。
沿海城市向來潮濕多雨,自然G市也不例外,下午還是好好的,沒想到到了傍晚的時候竟然竟下起雨來。
密集的雨點從陰沉沉的天空中灑落,在半天幕中織起雨簾,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飄渺之中。
下了班之後,晉賢賢並沒有馬上回去,因為她想錯開這個人流的高峰期。
偌大的樓層,人影寂寥,她坐在檔口處,一邊漫不經心的整理著那幾張圖紙,一邊給好友王佳麗撥著電話。
撤櫃的事她是絕不會去找那公子易清遠的,這樣也只能找佳麗了。
哎,其實她真的比于靜和閆嬌嬌還要在乎這件事,因為這是她一家生計的唯一來源。
手機響了許久,卻也沒有接听,她只好先收了手機,決定先回家晚上再打。
雨還在繼續下著,空氣中一片清涼,她沒帶傘,只好裹緊了外套,用包擋了頭,沖到路口,準備攔輛計程車。
但是她等了很久,也不見一輛空乘,她只好又冒著雨跑了一截,找了一個站牌,想做公交車。
工夫不大,那公交車姍姍駛來,只不過卻黑壓壓的,實在擠不上去了,她只好又無奈的等下一輛。
身上的衣裙已經濕了,緊貼在身上,臉和頭發上也不斷的有雨水滴下,真冷,晉賢賢開始後悔沒早點回家了。
「吱——」
忽然一輛紅色的跑車,掀起一地的水花,呼嘯而過,但愣了愣卻又到了回來,停在了她的面前。
「美女,我送你吧!」車窗搖下,一張噙著邪魅笑意的精致臉孔露了出來。
「哦,易經理……」看著那據說這兩天去了國外的人出現在這里,晉賢賢頗為驚訝。
「上來吧,難道怕我吃了你嗎?」易清遠那雙桃花眼在晉賢賢的身上略一逡巡,然後微微眯起,掩住里面的那抹火熱的晶亮。
晉賢賢看了看那下的不緊不慢的雨,又想起那撤櫃的事,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火焰般的顏色扯亂了瀟瀟暮雨,在路上疾馳著,晉賢賢報了自己的住址,便正襟危坐著。
開始兩人並沒交談,可是後來路遇一件馬路違規引發的斗毆事件,易清遠便開始調侃這些街頭的見聞,從國內到國外,還說起自己遇上馬路牙子的事。
晉賢賢發現,這個公子倒滿風趣幽默的,偶爾還會自嘲一番,沒有一般紈褲子弟的那種狂妄的陋習,她開始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易經理,走錯了。」工夫不大,看那車子在市中心的一個小區停下,晉賢賢立刻道。
「呵……你放心,晉小姐,我記得路,這是我朋友家,我上去拿點東西。」那易清遠轉過來對她笑笑。
「哦……」
「一起上去吧,把你的頭發和衣服烘烘干,不然,會感冒的。」易清遠又道。
身上的衣服濕汲汲,確實難受,特別是那貼在身上的衣服如同第二層肌膚一樣,曲線畢露,讓她在這個公子面前,很不自在,所以晉賢賢微微猶豫了一下,便和他一起下車上樓了。
雨仍在下著,朦朧的暮色中,各家的燈火陸續亮起。
兩人進了一棟住宅樓,乘坐電梯到了五樓,看易清遠掏出鑰匙開門,晉賢賢不由的有些驚訝,不是說是朋友家嗎,他怎麼會有鑰匙呢?
「進來吧!」易清遠站在門口側頭笑望著她,她只好跟了進去。
看著那站在屋子正中四顧的玲瓏身影,易清遠關好門,精致的唇角上不由慢慢勾起一絲譏誚而得意的笑。
女人們,還不都一樣,裝無辜裝純潔,其實也不過如此。
「易經理,你朋友呢?」但進去之後晉賢賢就後悔了,因為裝潢華麗、家具俱全的屋子里並無一人。
「這只是我朋友的房子,但他並不住這兒。」易清遠的火熱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晉賢賢的身上。
「易先生,我忽然想起還有些事,不等你了,先走……」晉賢賢慌了,轉身就要去拉門。
「既然來都來了,干嘛急著走呀?」易清遠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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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賢姑娘要怎麼教訓這個自以為是的公子呢?他可是軒哥的表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