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曉重重地點點頭,說︰「放心,小惠,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還生我的氣嗎?」
時惠很無奈地說︰「你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我還能再說什麼呢?我只能衷心地祝你幸福,祝你們倆和平共處,相親相愛到白頭。」
「謝謝你,小惠,能得到你的祝福是我最開心最欣慰的一件事了。好,三天後我可以輕輕松松開開心心做我的新娘了。」
「看把你美的。」
在趙大明和朱曉曉的婚禮上,白雪見到了很久沒見的劉蕾。兩人在酒席散後並沒有立即就回家,而是一起來到一家茶樓里,找了一個僻靜的位置喝茶聊天,互述心事,彼此排解。
白雪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問對面的劉蕾︰「劉姐,你和姚哥的關系現在怎麼樣了?這段時間光忙工作了,也沒顧得上關心你,你不介意吧?」
劉蕾憤憤地說︰「還是老樣子,他是拉不回來了。這不,又準備第二次到法院起訴離婚了。昨晚還在家住了一夜呢。」
白雪很吃驚地問︰「不會吧?劉姐,他到底想跟你玩什麼花樣呢?」
「他回來有兩件事要做。」
「哪兩件?」
「一件事是問我想好離婚的事沒有,如果我還堅持不離,他就再起訴。還有一件事就是乘我熟睡時,把他平日里發給我的一切對他不利的手機短信全部刪除掉了,我是剛才才發現的。」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誰能想到他突然跑回家來是專門為銷毀證據回來的。」
「姚哥用的是障眼法。」
「誰說不是呢。氣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才好。」說著說著劉蕾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白雪趕緊遞過紙巾,並安慰說︰「想開,劉姐,事以至此,就不要再強求了,隨他去好了。人與人之間靠的是緣分,有人也許只是一面之緣,有人也許只是幾年之緣,有人也許是一生之緣。既然你和姚哥的緣分盡了,就別再苦苦強求,斷藤的瓜不會甜,強求的愛不會圓。愛到了絕路就索性隨他去好了,也許下一站的幸福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幸福。」
「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為孩子多爭取點利益,爭取把房子要過來,好歹我們娘倆將來不至于露宿街頭,然後再給孩子多爭取點撫養費。」
「房子不是你倆結婚後共同買的嗎?爭取過來應該沒問題。」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的社會有幾個法官能公正辦案的,全是吃了原告吃被告的主兒,我擔心我們之間在財產分割上不會那麼簡單。」
「那就請個好點的律師幫你打這場官司。」
「你以為律師是好人!據說有些律師就是法官的爪牙,他們想打贏官司,就讓你先去法官家意思意思,不然,你就休想贏。而且,有些律師不僅為自己索要紅包,有的還幫法官索要紅包。更有甚者,還一個勁地化酒場,或是暗示你為他及法官提供娛樂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