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成城滿臉布滿了寒霜,祁昕橫躺在門中間,一半身子在屋里,一半身子卻躺在外面。
叫醒看似沒有這個可能,難道真的這樣防止不管?成城有些糾結,在里面來回踱步,雙手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近乎抓狂。
無意間,成城看見了懸掛在牆壁上發著幽蘭燈光的燈箱,還有那副大大的婚紗照,成城無語了,無奈的回到了祁昕的身邊,俯身就要將她拖進屋里。
「哇啊、、、」被晃動的祁昕終于忍不住胃里的滾動,嘩啦啦的就朝成城的身上吐去。
「嗚哇、、、嗯、、、「燻人的酸臭味差點讓成城嘔吐出來,他的眼楮里充滿了殺意,滿腦子都想著要怎麼把這女人勒死分尸。
任由水往兩人的身上澆淋,成城使勁的搓著沾染到嘔吐物的地方,不管怎麼洗都還感覺那股酸臭的味道還殘留在身上。
祁昕躺在地板上,不管成城怎麼用水去沖她依舊一副死人樣。
那單薄的衣裳被水淋濕,若隱若現的把祁昕誘人的身材展露出來,成城看得有些口干舌燥,身體中有團火焰慢慢的升騰起來。但很快又被他壓制下去,或許是出于曾經兩人有過一斷段,又或者是出于藍泉俊的關系。
成城把祁昕扒了個精光,將人丟到客廳的沙發上。
等把屋子收拾干淨之後,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精疲力盡的他回到房間里面倒頭就睡。
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只知道在夢中迷迷糊糊的夢見了前兩天那般猛烈的纏綿,正當山洪暴發之際,一股尖叫聲當場把成城叫醒過來。
本能的反應讓他快速的跳起床,快速的沖上客廳,擺出一副就要干架的姿勢。祁昕赤條條的站在客廳里面,搜尋著四周的環境,確定自己所在地之後方才放下驚恐的心。
「你干什麼?」祁昕瞟著正擺姿勢的成城,還有他褲襠上撐起那一片小天空。
「見鬼了。」成城不以為然收回架勢,轉身回房繼續蒙頭大睡。
「切、、、神經病。」祁昕潛意識中對這個陌生的熟人就像空氣般,直接無視。一陣清風從窗口吹來讓祁昕打了個哆嗦,條件發射的抱手于胸前。
直到現在,女人才感覺到身上毫無物件,瞪大眼楮注視自己,「小王八羔子,我的衣服呢?」人站在門口猛拍門,砰砰作響。
「啊、、、」成城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真的抓狂,不知道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一個女人。「在廁所里面。」成城發誓等她離去之後一定會把門鎖給換了,不管她有沒有鑰匙。
「王八蛋、、、」祁昕使勁的扇了幾下門才轉身離開。
然而,暴風雨來前的片刻寧靜,祁昕再度發出了慘烈的尖叫,她的衣服無辜的躺在地板上,濕答答的上面還沾染著一些難聞污物。
「 、、、」房門被猛烈的撞開,門把飛開撞破了正對門的衣櫥的玻璃窗,「我要殺了你、、、」祁昕撲上還在蒙頭不理的成城。
祁昕的拳打腳踢讓成城惱怒,反過來一把用被子將祁昕包住,死死的壓在床上,爆叫︰「你丫,發神經找別處去,要不是看你是我嫂子的朋友,今天就廢了你。」
本身還在為心愛的衣服憤怒,那可是郭鵬程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在心里是那麼的珍貴,現在還听見他嘴中說出月桂是他嫂子,這臉真的比牆壁還厚。
女人發了瘋似的在被子里面掙扎,卻始終月兌逃不了成城銅牆鐵壁般的夾住。「你他媽的,你這個死變態,還有臉說出這話,別讓我有機會,有機會我一定宰了你。」祁昕臉色充血變紅,兩眼惡勾勾的死盯著成城。
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的仇視,成城有些茫然,印象中他跟這個女人只是有過一夜之情,卻也不至于有那麼大的仇恨。
迷茫中,手中的力道散去,出神之際鼻梁上全來一股刺骨的疼痛,淚水忍不住的就掉落下來,成城痛苦的捂住鼻子,暖暖的血從指縫之間滲透出來。
成城真的怒了,在他面前的祁昕已經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敵人,舉起拳頭就要揮下去,祁昕倔強的揚著頭迎上成城的拳頭。
「咻、、、」拳頭破空而下,劃過祁昕的耳旁,拳風撩起了她垂落的發絲。女人驚呆了,他拳頭的速度,拳頭的力道是那麼強勁,機械般的轉過頭看著被打斷飄落的發絲。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從心底涌出。
「你、、、你、、、真敢動手?」祁昕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還停留在耳邊的拳頭。祁昕的嘴角在流血,那是與成城相撞把嘴唇給磕破的。
「對不起、、、」看見祁昕在流血,成城有些慌,他明白自己的力道到底有多大,如此近距離的一拳足以將祁昕的臉打變形。
祁昕打飛想要去擦拭她嘴角上血水的手,惡狠狠的道︰「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