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你知道嗎,你在我心中是那麼的偉大,為什麼要退縮,為什麼要跟那樣的一個女人結婚,我們一定、、、」成城不甘心,話語中帶著哭腔。
「夠了,什麼那個女人,她現在是嫂子。」藍泉俊也怒了,他高舉起來要打成城的手讓祁昕覺得這件事情還有的解決,心里也在祈禱著,藍泉俊狠狠的打下去。
「你要打我?你現在為那個女人要打我,你以前那麼的愛惜我,現在卻要打我、、、」成城淚光閃閃的哭道。
祁昕看見藍泉俊居然這樣的被一個男人的淚水給軟化,再次將成城抱入懷抱給打敗,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的淚水居然還可以強大到如此的地步。
痛苦跟憤怒交織在心里,思緒亂成一團,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好姐妹叫道她的手里,在祁昕的思想里可以容忍在外面有小三,卻不能容忍一個男小三。
「沖上去,當場揭發他們?」祁昕心想,「結果呢?」
祁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倘若現在沖上去,那結果無非就是兩種。
結果一︰
月桂憤怒的羞辱藍泉俊兩人,然後將婚禮砸掉,瀟灑的轉身。
結果二︰
受不住打擊的月桂當場撞牆身亡,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或許還有另外的結果就是,月桂受萬人的恥笑,郁郁寡歡,終于在某天忍受不住折磨的情況下,從某棟高樓輕輕一跨,結束自己一生。
綜合種種跡象表明,月桂是個脆弱的女孩,肯定受不了在婚禮當天受大如此大的打擊,當場身亡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兩百。
「一定有挽回的余地,一定會有、、、」祁昕雙手抓在牆壁上,差不多把石灰粉都刮下來。
「听話,好不,找個女人過看看,或許你會發現這世界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藍泉俊柔聲勸慰。
「是、、、是、、、回頭是岸,你就听藍泉俊的話,不要再這樣執迷不悟。」祁昕有種想喊爹的沖動,她看得出藍泉俊想抽身,偏偏這死家伙糾纏不放。
「你下去吧,我是不會放棄。」成城月兌離藍泉俊的懷抱,拭干臉上的淚水。
藍泉俊無奈,還想要說什麼,成城轉身背對著他,不想再听他的任何言語。
回到大廳,祁昕先去洗手間將妝補好,把自己整的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洗手間門口剛好踫到藍泉俊,二話不多說,直接攔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對著他。
「老大、、、你沒事吧。」四姐妹屬祁昕最大,她們都叫她為老大,故此藍泉俊也如此出口。
「別給我套近乎,要不是為了月桂我今天定要分了你的尸。」帶著醉意的祁昕說起話來有幾分的滑稽,藍泉俊忍不住的微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月桂受到半點委屈,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放心個屁,你個死基佬。」祁昕叉住他的咽喉底怒。
「基佬?」藍泉俊微微蹙眉,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祁昕打了個酒飽咳,那股酸臭的氣味讓藍泉俊微微後退,「想走?」插住脖頸的力道加重,「你們兩個天台上事我已經看見了,今天要不是顧忌月桂的面子,我當時就像把你從那上面丟下去。」
「天台、、、?」藍泉俊有些迷糊,隨即又明白過來,苦笑,「哦,你誤會了,那是我、、、」
「我沒誤會,我的眼我的耳朵都見到你還敢說我誤會。」在酒精的作用下,祁昕都不知道力道到底有多大,藍泉俊的喉管被她死死的插住,但他並沒有反抗,陰沉的臉上面有些不悅。
「說、、、?」祁昕有點瞌睡,身子在晃動。
咽喉被叉住,呼氣不上的藍泉俊臉色變的有點紫紅,但是他並沒有掙扎,略帶沙啞的聲音反問道︰「說什麼?你真的、、、」忽然間藍泉俊閃過絲絲的微笑,盯著眼前這個成熟的美人胚子,腦海中浮現某種畫面出來。
「我真的非常愛月桂,為了她我在改變,既然你都看見了,那你也听見我們的對話才對,可是成城他、、、」藍泉俊委屈的說道。
祁昕松開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因為她看見月桂幾人正朝著這邊走來,「記住你對我說的話,倘若你還有二心,我定然會要你死的難看,我說道就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