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很慶幸自己跟來了,這片看上去只是有些特別的森林簡直就是毒物的巢穴,走了不到十分鐘雲清便找到到了在外面找了這些年都沒有找到三種毒草更是發現了兩種從來沒有听說過的毒蟲,早就吃了解藥的雲澈跟七愛沒有任何不適但是花瓊昇可沒有那麼好運氣,身上被枝條刮開的口子里已經開始向外流黑血,運氣想要抵抗,哪知只是越來越虛弱,這下倒也是明白了皇爹爹的良苦用心,自己果然真的一直生活在暖玉中啊。
七愛哪里會不知道花瓊昇的情況,只是她不想救,他有著自己的任性,七愛覺得難得出來一趟給他留點回憶沒有什麼不好,千里冰封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劍七愛不知道,可是卻能感受到這片森林的深處有一種哀傷的氣息,冰冷的哀傷仿佛是千年間尚未化開的愁苦就靜靜地在那個地方等候著,默默的開放出痛苦的花香。
半個時辰花瓊昇終于暈倒雲清很是自然的從手中拿出丹藥緩緩的走向他︰「早就知道要救他,你就不能讓我剩下點好藥,剛開始就給解藥也不至于到現在這樣,現在好了吧,都停下等著吧。」雲清有些氣惱的一口氣說完倒是沒再敢抬頭看七愛的表情。
「休息一下吧,雲清,把補藥拿出來喂給他。」
「小姐啊,瘋啦,一共那東西才不到十粒,我以後的夫君都不知道有沒有分呢憑什麼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七愛表情變得嚴肅看的雲清一陣心驚只好乖乖的拿出藥喂到花瓊昇嘴里。
七愛找了一塊干淨的地方坐下難得的接過雲澈扶著的花瓊昇,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腿上,無央之森的冰凌漸漸深入身體七愛卻依舊保持者姿勢,半晌許是解藥起效花瓊昇得雙桃花眼緩緩睜開,七愛輕輕地避過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直到花瓊昇意識清醒過來想要起身,七愛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輕輕的嘆氣,聲音有些顫抖低下頭盡量擺出溫柔的微笑︰「現在還是,直到現在還是,還是那樣的痛嗎?還會痛嗎?」
花瓊昇有些恍惚,慢慢的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驚異的散去了往日的輕浮一雙習慣半眯的桃花眼漸漸睜大,然後再雙眼有些泛紅的瞬間閉上雙眸,喉結上下竄動雙眼緊閉︰「不,現在已經不痛了,現在很幸福。」
七愛听見這話身上的力氣散盡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進入這林子以來第一次真心的微笑︰「啊,那就好,幸福就好。」
七愛第一次見花瓊昇便發現他的不同,花瓊昇樣貌本就妖艷過女子再加上常年一身淺粉色桃花刺繡長袍只著半袖另一半搭在肩上會露出里面的純白色里衣,這樣的裝束或許是他自己的興趣,但是手上戴的連在手鏈上的戒指絕對不是他自願戴上的,潔白無暇的玉足有一拳寬不大不小的套在手腕上艷紅色的棉線穿過玉鐲另一端系在只能戴在尾指上的木質戒指,戒指上的雕花圖案是一只高傲的鳳。七愛能夠肯定這東西不是他自願戴上的是因為在紅棉線的正中一段畫著奇怪符號極細的布條兩端剪得很是整齊緊緊地系在那里,七愛認得這是傳說中的結界,听聞只有花家上一任家主完整掌握,結界不僅僅可以困住人的腳步更能封住人的行動,想要解開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術者自行解開,二便是術者離世,只可惜花家老爺子還活的很是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