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卓凌峰站的腿都酸了,風鈴所住的那個方向居然還是沒有人影出現。
這小子在干嘛?難道還沒有起床?
卓凌峰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朝著右側走去。
站在磨砂玻璃門外听了一會兒聲音,里邊靜悄悄的。
會不會是剛起床在洗手間呢?
卓凌峰決定再等幾分鐘。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里邊居然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卓凌峰暗咬著牙齒,眼里寒光四射。
不由分說的敲響了風鈴的房門。
「上官冬至!上官冬至!」
風鈴窩在暖烘烘的被窩里,柔軟的大床就像一朵白雲承托著他香軟的身體,如同漂浮在無邊無際的碧空。
輕松,愜意,自在,逍遙。
突然,像是哪里發生了地震了一樣,擾人清夢的噪音一陣緊似一陣的傳入了他的耳朵。自己的名字被一個如惡魔般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叫著。
風鈴一嘟嘴,把被子拉過了頭頂,整個人全都縮進了被子里,還是不準備睜眼。
「上官冬至!這都幾點了?趕快起床!」
風鈴的睡意減了兩分。
這人是誰呀?小白不是這個聲音啊,而且他都已經一年多沒有叫過自己的名字了。最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會叫自己起床的,因為他比自己還懶床吶。
小白?不對!自己昨晚不是在那個小破房里睡的覺。
哎呀媽呀!完了!外面叫門的是自己的大老板——卓凌峰!
風鈴霹靂撲隆的爬起床,用手抓了抓已經滾得不成樣子的亂發,光著腳急忙去給卓凌峰開門。
「對不起,總裁!我賴床習慣了。我保證明天一定早起!」
開門就一直低著頭,也沒敢看卓凌峰的臉色。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氣急了,要不然絕對不會又砸門又喊自己的名字的。
卓凌峰確實已經氣急了。
這是什麼情況?自己雇了幫佣,不為自己服務不說,還得他這個主人家親自來叫他起床,這還有天理嗎?
可是,當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睡褲下果/露的那半截腳踝,和在淡藍色的地毯上勾著腳趾的一雙白皙的腳,如同和煦的陽光一般,溶進了他的眼底,撩/撥著他的心靈。
他微愣了幾秒,急忙從那誘人的雙腳上移開了目光,這次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堆亂蓬蓬的頭發。
卓凌峰立刻皺了一下眉頭,剛剛的火氣,一半被一雙美足熄滅了,另一半被一堆亂發熄滅了。
「你是怎麼睡的覺啊?居然會把頭發睡成這種造型?」
「啊?嘻嘻我睡覺不太老實。」
卓凌峰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今天早上的第一件事情看來是做不成了。
「收拾一下,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