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經過了兩天非人類的遭遇後,總結出一個理論︰世界上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即使是有也絕對要經過一番非人的磨難。要說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呢,其實是這樣的︰
那天我氣得冒火的去找我那個師傅,結果人家一見到我,倒是異常興奮「小子啊,我看你這麼精神,看來那顆藥果真只對你有效果,果真是這樣」
本來一肚子的火氣瞬間熄滅倒是換上了一頭的不解「為什麼只對我有效,這是什麼情況,老盈啊,這是什麼情況」鑒于師傅他老人家老喊我小子,我也就不管她,也直接叫她老盈了。
老盈齜著一臉白牙,對我笑嘻嘻的,不理我的話,轉身離開,邊走邊說「前一番的痛苦這是為了換血,白送了你二十年的功力,其他不可說,記住明天開始寅時到山頭為師教你熟悉藥草,至于武功為師把招式畫在了本上,大概有十幾本,自悟吧,還有你看你的那幾位夫君,手無縛雞之力,你且先教他們你自己本身的武功,其余日後再說吧」
看來這苦不是白吃的,最讓我興奮的就是,到底什麼不可說,罷了,先不管了,不是說我有二十年的功力嗎,再加上我本身十年的功力,咳咳,我才十八,哈哈,三十年的功力哈哈,試試去,嗯。
這就是我為什麼得出這樣的結論了,太坑爹了。
來到這已經四天了,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這里的地形,看來是時候好好的參觀一番了,話說已經一天沒看見他們了,補個覺要補一天嗎,不是我沒良心,是真的我是怕他們這一覺給睡死過去了。所以決定把他們全都托起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其實我是一個人去逛逛太無聊了。
以一絕對彪悍的姿勢站在院子里,一手掐著腰,一手拿著劍,不知道的人以為我要砍人呢,扯著嗓子喊「起床了」
「……」
「失火了」
「哪里哪里」月離手上的水直接潑到了我的身上,成了一落湯雞,青墨手里的掃把在我頭頂一厘米處停了下來,不然我就要破相了,藍影手里的劍差點把我送去見閻王,莫凌最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真不愧是青梅竹馬啊啊啊,子卿則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要是有人路過看見這樣的情況,會不會以為我負心拋棄了他們所以要潑我的潑我,要打我的打我,要殺我的殺我
「丫的,你們他媽的不會看啊,這麼一個大活人看不見啊,我靠」罵完之後,我回房換好了衣服,帶他們一起去熟悉熟悉地形。
「唉,你們看前面有一大片的梅花林」好漂亮,離我們這並不遠,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真的哎,好漂亮」青墨兩眼放光,一副時刻準備撲上去的樣子。
「嗯」藍影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也不怎麼善于表達,但我就是知道他也很喜歡。
「我們就住這吧」對于他的話,我只是翻了幾個白眼,沒看見前面有煙吹起,就知道已經有人家了,白痴。
「要是可以一直在這就好了」月離看著我,我則是避開他的眼光,因為承受不了,我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只能盡快扼殺。
加快了腳步,只想逃避,卻不知不覺來到了一間茅屋前,里面擺滿了藥草,一抹紅色的身影在里面游走,我只專注于那個熟悉的背影,以至于我都沒有听見身後一群人叫喊,一點一點的邁出腳步,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轉過身來,那一刻眼中蓄滿了淚,伸出雙手撫上他的臉,兩個人皆是僵硬了一下,他手中的藥草掉落一地,手也輕輕的撫上我的臉,那一刻感覺到了他的僵硬,可我確知道了他的真實,撲向了他的懷里,抱著他在他懷里一頓亂哭,他也抱著我,慢慢的收緊胳膊,我卻不知道痛,壓迫感讓我知道這不是夢,我也緩緩的收緊的胳膊。
沒錯這個紅火美人就是我在找的五個人里的一個人︰冷翼辰。還是那墨色的眼楮,褐色的頭發,只不過頭發長的齊腰了,那個曾經的自戀狂,和我在食堂里吵架的那個野蠻小子,一切都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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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會慢慢登場的,慢慢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