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真的不能怪人家林大少爺,人家林一言現在可是乖巧的不得了,那日小如被夫人叫去一通問話後,想想害怕,就直接去告訴了林一言。
林一言听說母親想將自己嫁給那人,先是楞了好久,後來反應過來後,羞的滿臉通紅,不生氣不說,卻有無比的喜悅。
他終于知道為什麼自己在被那樣侮辱之後,也沒有上梁自盡,也沒有殺了她,看到她後,就想跟著她,听到她家里有人後,竟然那麼的失禮,只是因為心中有所牽絆,有了個人吧。
柔滑的肌膚,迷醉馨香的味道,兩團軟綿綿的肉團,縴縴一握的腰身,濕潤溫熱的所在,想著想著,林一言就紅了臉,低頭看了看下面,更是紅的不行。
突然很想見到她,那怕是遠遠的看一眼也是好的。
只是他做了那些事情,也不知道她現在還願不願意見自己了,怕是她已經討厭極了他吧。
想著,心底苦笑不已。
尤水尚端了飯菜進來,屋里兩個人靜靜的坐了不動聲色,各自坐了一角,房里的氣氛明顯的很是沉重。
知道大家心煩,自己人微言輕也不敢說什麼,輕手輕腳的放了東西就出去。
「小姐打算如何?」掌櫃先憋不住了,今天白天里,‘有升’的林掌櫃上門來找清如談了,說了大半天,還帶了一大堆的賀禮。
意思也明白簡單,听說了她們的處境,林家家主願意幫忙,兩天內就可以把糧米數量湊齊。當然話雖這麼說,後面的意思,人家也說的清楚。
什麼小姐看著就是人中龍鳳,什麼女大當婚男大當嫁,陰陽調和什麼的亂七八糟的的一大通子,最後走的時候,還行了禮,說是早行晚行也是要行的,倒不如讓她先奪了個頭籌,討個巧去。
當時清如的臉就變了,可是礙于顏面,沒有發作,還是掌櫃的明眼妥帖的送了人出去。
「林夫人說請您明日過府一敘,您看。」
「這算是逼著我娶了不成?哼,還真是沒有想到,我也能遇上這樣的事。」清如一聲苦笑,「你說我是不是很有福氣啊?」
掌櫃不敢回答,低著頭數指頭,他剛收到了家里來的信,老爺說的清楚,那家人家亦然如此體面,清如也已得了人家的人,這事他們同意了,讓他務必要促成此事,也好斷了清如不娶的心思。
現在她只想著該怎麼能夠促成這件事情,還要不能讓小姐察覺到自己,她還得好好思量才好。
得不到別人的回答,她也不介意,「她想讓我娶,我就得娶嗎?簡直可笑,牛不喝水強摁頭不成,最恨的就是別人逼我。」
張嘴急促的呼氣,仿佛這樣就能舒平自己的情緒,「小姐也不要如此的生氣嗎?你也要為人家想一想,人家一個清白公子就這樣給了你。」注視到清如看來的目光,掌櫃改口道︰「呵,當然,這也不是您想要的。可是事實已經如此了不是嗎?這男子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啊,就算是再張狂的人家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抬頭做人的,老奴說句不好听的,您也別生氣,還不是上次人家給您拜帖,您不去,人家家里人急了,所以才下了這麼個狠招嗎?」
「依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你還同意我去不成,你也想讓我去做人家的上門媳婦?」清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連屋外的人都能听見,尤水尚只听得最後一句?‘上門媳婦’入贅?連忙扒了窗欞下偷听。
掌櫃猶豫的說道︰「人家好像也沒有說是入贅吧。」
「怎麼沒說,那天在有升那個林一言親口說的,要想買糧就得入贅他們家。」掌櫃有些哭笑不得,我的小姐啊,那黃口小兒的話,你也值當認真。
不過這些也輪不上她說,老爺們都不在,她最多也就算是個資格老一點的奴才罷了,可不敢直接讓主子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只坐在那,不說話了。
晚上,清如洗了澡,躺在床上由著尤水尚給自己抹油,過了年,春天快來了,天氣也暖和了些,不生碳爐子也不覺得冷了。
清如全身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肚兜和一條貼身的短褲,人趴在軟軟的被窩里,臉往下,不出聲。
尤水尚糊了滿手的香油,現在雙手搓熱了,才自上而下的在她的背上抹開,順著經脈行走其間,推捏揉按,各種手法齊上。
可是即使如此的用心伺候,也沒有讓清如心情舒暢,清如猛的坐起身,「就這樣吧,你下去早點休息吧。」
尤水尚看著面前潔白的一整片美背,「小姐還沒弄完呢?」
「不弄了,我沒有心情。」清如兩個鼻孔撐得大大,臥了床里,看著頂頭的床帳子。
尤水尚看她真的不要繼續了,只好開始收拾東西,「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呢?」清如面朝上躺著,像朋友聊天一樣的問著他。
還收著瓶瓶罐罐的男子聞聲停下手中的東西,「小姐在說什麼話。」
「你看我,從小就在別院長大,說好听些,是說出府單過,說白了不過就是被趕出來的,母親又走了,留下這麼一個破落的家,你知道嗎?我曾暗暗發誓要讓父親過上人上人的日子,不要他們再為我,操心,不要他們再為錢財操心,可是現在怕是不能了。」
清如就這麼平靜的一句一句的說著,就像平靜的流水,不起一絲波瀾,又像是秋天的落葉,慢悠悠的飄下來,輕輕的掉在地上,連一點塵土也沒有激起。
話說完了,也不需要他的回應,「你先去休息吧。」
閉了眼楮不再說話,尤水尚看了看床上的人,沒說什麼,就出去了。
房門輕輕的被關上了,清如蓋著棉被躺在床上不動彈,
天良不知道在家里怎麼樣了,身體好些了沒,現在有沒有睡,有沒有想自己。
要是知道自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他會不會為自己著急?
那個憨厚的傻男人要是知道了自己有了別的男人不知道會怎麼想,會不會嫉妒?會不會吃醋,呵呵。
想來也是不會的,他一定會憨憨的說︰「小姐喜歡的,天良就喜歡。」
皺皺眉,決定明天自己還是去林府會會林家家主,有些話她也想當面說清楚的好。
第二日,清如穿著一新,翠綠色的錦褂長裙,螺旋髻,斜插一只梅花簪子,別的什麼都沒有戴。
連個耳墜子都沒有,一副清新淡雅的樣子,也沒有帶什麼禮物,直接上門去敲門,門房里听說是青峰城清如,趕忙屁顛屁顛的往里面報信去。
不一會就有個40幾歲的中年女子急匆匆的從里面跑過來,「小姐,勞您久等,在下林府總管林大,家主已經在里面候著了,請請。」
清如打量了一番女人,素面織錦的袍子,瘦長的臉,兩個綠豆眼閃著精光,體態寬厚,四肢有力,看著就是個精明能干的人物。
她對著林管家微笑的點點頭,跟著往里走,到了前廳,里面已經站著一個背對著她的人影,林大恭敬的彎腰說道︰「主子,小姐到了。」
背對著的人轉過身來,清如又快速的打量了此人,面前的女人中年樣子,圓臉,細眉杏眼,大大的眼楮,閃著精光,皮膚很是白皙,看著就是個富態的人物,看來還是像個慈祥的長者,雖然眼神很是銳利。
想來就是林家的家主了,林浩余這時也在打量著清如,樸素的裝扮,鵝蛋臉,柳葉眉,長媚眼,小巧挺翹的鼻梁,嫣紅的櫻桃口,綠色的衣裙雖然普通但是卻襯的她的皮膚很是白皙,恩,長的不錯。
「小姐,這是我家家主----林夫人。」林大在旁邊介紹道。
清如行了禮,說道︰「小女子清如見過林夫人。」
「啊,不必多禮,小姐請坐。」林浩余虛扶了一把,讓座。
清如淡定的坐了位置,就有下人上茶,林浩余一直打量著她,從容淡定,進退有禮,不錯,不錯。
滿意的點點頭。
清如當然感受到林浩余肆無忌憚的打量目光,親自鎮定自己,輕抿了一口茶水,放下後,對著林浩余說道︰「不知道,今日林夫人讓清如過來所謂何事?」
「呵呵,小姐不必如此,我想小姐應該知道林某今日邀您過來所謂何事。」林浩余低了眉眼,沉穩說道。
清如站起身,對著林浩余鞠躬,說道「清如感謝林夫人慷慨解救之意,望林夫人接受清如一拜。」
那里,林一言听下人說,清如來了,連忙出了房門往前廳跑去,身後小如緊緊跟隨,嘴里喊著︰「少爺,少爺,你慢些,小姐又不會跑了。」
林一言哪听的他說,只知道,那個人來了,真的來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而來,可是心底里有一絲期望她是為了他,對一定是為了他,除了他還能是誰。
難道她是來向母親提親不成,想到那日她親口對自己說,‘我惦記著你,’‘我會對你負責’腳下的步子起的更快。
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臥房離花廳怎麼這麼的遠,終于到了,他偷偷的站在過廊的大塊和田白玉屏風的後面,偷偷的透過邊上的花架子往外面看一眼,正好看見清如低著頭給林浩余行禮。
那個柔媚的側臉,是她,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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