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三十九章︰成哥哥3000~

清如一行人先找了城里的客棧歇了腳,古代全國連鎖企業「悅來客棧」

掌櫃就帶著張大出門打听消息去了。

尤水尚給她準備好熱水和趕緊的衣服,過來請她沐浴,看著飄著熱氣的澡盆子,清如的嘴角終于劃過舒爽的笑容,這幾天的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啊,連續4天沒洗澡,刷新了她有史以來的記錄了。

遣走了尤水尚,清如便一下子扎進了澡盆子里,全身的毛孔感覺都打開了一樣,舒服的她申吟出聲,有什麼比在大冬天里泡熱水澡更舒服的呢,雖然舒服,可是她也不敢多呆,肩上的傷雖然用了英俊男送的花露已經基本上沒什麼了,可是在外面畢竟不比在家里,有很好的保溫措施,要是進了寒氣,以後可就有的她受了。

拿起邊上的白巾,擦了擦,便套上衣服起來了,她還在梳頭的時候,尤水尚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了,想來是听到了里面的動靜,「小姐,您好了嗎?」

「進來吧。」

尤水尚得了應,輕輕的推開門進來了,手里端著飯菜,「小姐,快下午了,您先吃點東西吧。」

「恩,放著吧。」

「對了,掌櫃她們回來了嗎?」隨便盤了下頭發,清如便走到桌邊,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剛剛還不覺得,現在聞到飯菜香,還真是有點餓了。

「還沒。」

「那待會你留點飯菜給她們,她們也還沒吃呢吧。

尤水尚默默的記下了,好好的飽餐了一頓,清如就開始犯困了,打著哈欠,就要往床邊去,「小姐,是要就寢嗎?」

「恩,困死了,我先睡會,待會她們回來了,你過來叫我。」說著就蹬了腳上的鞋子,躺了上去。

「小姐,別,您頭發還沒干呢,就這麼睡的話要生病的,小人給你擦干了再睡吧。」

啊,對啊,真麻煩,沒有吹風機的日子傷不起啊,點點頭讓尤水尚給自己干發,尤水尚拿了塊白巾走到床邊蹲下,一點一點的給她擦著頭發,就這麼不一會,清如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只留了一大片潮濕的烏發面對尤水尚。

等到她一覺醒過來,已經太陽下山了,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床邊還擺著一個火燒的旺旺的鐵盆。

听到床上的動靜,尤水尚從桌邊走過來,「小姐,您醒啦,掌櫃她們剛剛回來了,我給您更衣吧。」

听到她們回來,清如哪還做的住,趕緊招手讓她們進來,看著兩人滿臉的疲倦,她的心里有點不好受,「辛苦你們了。」

「你們出去半天,打听到什麼了嗎?」

掌櫃拱著手上前,接過尤水尚遞來的茶杯,暖著手,「我們去衙門那打听了一下,成少爺是年28那天被帶走的,說是在家里搜出了砒霜了,在大堂上被打了一頓板子,就被扔進牢里。」

清如轉轉手上的被子,「可惡,這不是屈打成招嗎?」

「那那個什麼王家佷女呢?怎麼說?」

掌櫃和張大兩個人對看,張大上前說︰「我去少爺妻主家外面轉了轉,听周圍的人說,從來都沒有听過王秀才說過有什麼佷女的,那天突然冒出來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時,周圍的鄰居也懵了,都說咱們家少爺是個脾氣好的人,從來都沒和別人紅過臉的,和妻主也是相敬如賓的,怎麼都沒想過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听了張大的一番話,清如心底就有些數了,看來這是栽贓陷害了,還如此的費盡心機,可是哥哥家底薄弱,又沒有什麼仇人,為什麼有人要加害于他呢?

看來這個莫須有的佷女才是怎個事情的關鍵了,「有沒有打听到那個王家佷女住在哪里?」

掌櫃靠近她,低聲說︰「就是這個才更奇怪,除了那天審案時,有人看到過那個人之外,以後誰都沒有見過那個人了。」

「什麼?跑了?」掌櫃低著頭點點頭。

清如模著杯沿,看著火盆,房里的四人誰也不說話,誰都知道,找不到那個告發的人,事情就復雜多了。

清如覺得這件事越來越神秘了,總感覺哪里不對,卻想不出是哪里,看來只有見到清成才能知道為什麼了。

「都別多想了,你們也累了,去休息吧,明個我們去衙門監牢試試,想辦法先看到人再說。」

大家都按照她的要求出去了,白天睡的多了,現在清如反而睡不著了,披了襖子靠著床頭發呆沉思,床頭昏暗的油燈,橙黃色的燈光幽幽的飄蕩著。

第二日,幾個人便低調的裝扮一番前往臨常城衙門大牢,和守衛好說歹說了大半天,終于答應放兩個人進去一會,清如剛進入牢房,就有一股混合著騷臭味和血腥味迎面襲來,清如有些受不了的掩了口鼻,這個動作正好被帶她們進來的一個女衙役譏諷嘲笑,「喲,咱們這就這樣,您呀還是多擔待些吧。」

清如抱歉的笑笑,沒有回嘴,訕訕的放下袖口,低著頭跟著衙役一直往里走,牢房和清如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樣,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不過不是用木樁釘起來的餓,而是一間一間的小屋子,走到最里面的那間,衙役拿出鑰匙開了鎖,推了清如他們一把,就在後面把門鎖了。

清如被那個衙役突然的一推,腳下沒站穩,一下子就栽在了前頭,掌櫃連忙上前扶起了她,牢房里黑不溜秋的,頂上一個很小的窗口投進微弱的光線,勉強能讓人看清楚里面的景象。

狹小的空間里靠著小窗戶下面擺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影,看不清長的什麼樣,清如想這應該就是自己的那個哥哥了吧,試探性的問道︰「成哥哥?」

親密的稱呼順理成章的月兌口而出,仿佛從很久以前就這般稱呼一樣。床上的人沒動,清如又提高音量叫了一聲,「清成?」

這一次,那個人影稍微動了一動,清如連忙走上前去,走近了她才看見床上的人雙腿上都是已經干涸的血跡,身上的棉布衣已經破破爛爛的了,也有很多的傷痕,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清如伸出手輕輕的推了推床上的人,這時床上的人影慢慢的轉了子,他的臉上髒的都看不清什麼樣子,可是清如還是看出眼前的男子和二爹爹長的很像,這就應該是清成了。

「成少爺。」掌櫃也在清如身後喚著。

清成緩緩的睜開眼楮,有些迷離的看著她們?「清如?」低啞干澀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而出。

清如听清他的話,連忙上前抓著他的手,「成哥哥,我是清如,我是清如。」

雙手胡亂的模著他受傷的身體,聲音有些哽咽︰「成哥哥,誰把你弄成了這樣?」

清成有些艱難的抬起手臂,想模了模她,「清如,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你嗎?」

「是我,真的是我。我來了。」

清成睜大了雙眼,黑色的瞳孔中有著喜悅的光輝,「你真的來了,真的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對于這個未蒙過面的哥哥,清如不知道為什麼在一看到,身體里就伸出一股親近之意,也許是以前的清如殘留在她身體里的情感吧。

清如小心翼翼的安慰著他,在掌櫃的幫助下,慢慢的扶起清成,盡管小心翼翼,還是能听到男子的抽吸聲。

即便是見過世面的掌櫃,看到眼前的慘狀,眼淚也沒辦法控制的往下掉,

「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好好的,會被抓了?」

清成的雙唇干的都起了皮,臉色蒼白,說一句都有一些費勁,「我也不清楚,那天早上我在家里,突然就有一堆衙役過來拿我,說我毒殺妻主,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不管我怎麼說,那些人就抓了我來了這里,還把我的腿給打斷了,我好不容易讓過來看我的周家的幫我回家報信,可是那麼多天都沒見有人來,我以為,,,,我,,,,。」

知道他的意思,被突然關在這種地方,天昏地暗的,是誰都會絕望的,「哥哥,放心,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爹爹們還在家里等著你的消息呢。」

好言安慰了一番,清成才穩定下情緒,清如沒忘了正事,趕緊問︰「哥哥,嫂子是不是有一個佷女啊?」

「妻主是個絕戶,怎麼可能會有佷女,最親近的也就是族里的一些人了。從來沒有听過有什麼佷女呀。」

本來心底的疑惑,現在更加確定了,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只能是個冒牌貨,「成哥哥,你知道嗎?衙門就是收到一個自稱是嫂子的佷女的人報案,才會去住你的。」

「怎麼會這樣,妻主沒有佷女啊。」清成迷茫,眼底有著慢慢凝結的水汽,,拉著妹妹的衣角,一直強調著,不可能。

清如安撫著他激動的情緒,「成哥哥,你想想你和嫂子是不是有什麼仇人或者是對頭什麼的。」清成想了想搖搖頭。

------------------------------------------------------------------

收藏哦!

「那嫂子家有沒有什麼寶貝或者是祖傳之物什麼的?」清成皺著眉頭還是搖頭。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