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回神時,便看到沈天良在桌邊安靜的站著,朝他招招手︰「你回來啦?怎麼光站那,過來。」
扶過靠近的男子,按壓著他坐在梳妝台前,小臉湊在他的胳膊上,嘴角溫柔的笑︰「你看,我今天新做出來的水粉,效果不錯吧。」
沈天良伸手摩挲,滑滑的,粉粉女敕女敕,傻傻的說道︰「真好模,讓我多模模。」
清如笑打著他的手,「你以為模西瓜那。」
沈天良急忙辯道︰「西瓜哪有小姐的臉好模。」听的清如是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實誠了吧。
還真拿她的臉和西瓜比那,假裝生氣的轉過去,不理他。沈天良不知道自己說錯的什麼,一臉茫然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清如被他單純的模樣逼得硬是發不出來火,手指磋向他的額頭,「你啊!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傻子。」
沈天良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是清如能夠露出笑容,他就滿足了,傻不傻也沒什麼,反正從小別人就都說他傻。
「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看了看天色,太陽都要落山了,平時他太陽還沒下山就回來了,難道?不會是鋪子里出什麼事啦?想著就問出了口。
「沒,沒什麼,我剛就進來了,看到小姐在發呆就沒出聲。」
沒出事就好,最近清如的心總是發慌,感覺會有什麼事似的。鋪子里最近又忙,就怕那會有什麼事。
天良倒了杯茶給坐在書桌前的清如,「小姐剛剛在想什麼?」
「都和你說過多少遍了,私下里就叫我清如,你總是忘。」天良騷騷頭,不好意思。
「呵呵,習慣了。」
把自己剛剛的一些想法向天良說了,現在產品大概是出來了,可是包裝卻又是一個問題「時下裝粉的基本上都是用紙盒,好一點的就用厚重的木盒,不好保存不說,又成本昂貴。一個粉盒的錢都能是一盒粉的成本了,太不劃算了,用紙盒的話又容易受潮,還容易破損也不好,我在想如果把粉末凝固成膏狀,那就可以用紙盒包裝,這樣既便宜又不會散開。」
想法是好想法,可是實行起來就有一定的難度了,在現代的化妝品中都是使用油脂來調和成型的,這可不是一般的油,差點的就是礦物油,一般的都是一些花草植物油,也可說是精油。
可這個時代就是食用油都很精貴的地方,到哪里去弄精油啊,而且她可不覺得自己又那個本事可以提煉出來,不要說她不會,就算會也是不可能的,沒有對的設備是無法弄出來的。
這現在是她比較頭疼的問題。
對此沈天良也是愛莫能助,只好在旁邊跟著著急。
天良突然想起什麼,壯著膽子上前環抱住她的身子,輕柔的說︰「以後慢慢想法子,總是會有辦法的。」
清如也只好如此,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片刻寧靜。
天良慢慢的低下頭,試探著在懷中的那兩片柔軟靠去,清如感受著越靠越近的氣息,順從的閉上眼楮,期待著這個男人的難得主動。
天良看她閉上眼楮,膽子便大了些,微微顫抖的覆上她的雙唇,不管兩人已經經過了多少次,每次他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悸動。
兩個人輾轉纏綿,唾液交替,難舍難分,就在他們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房門口響起了一聲動靜,兩人嚇得趕緊分開。
沈天良皺眉看向門口,來人原來是尤水尚,眉頭皺的更深。清如羞紅了臉,不自在的低著頭,雖說誰都知道他們兩的關系,主子寵幸自己的小廝也是家常便飯,可原諒她還沒有真正的成章為一個名符其實的女尊國女人。
相較于被打擾的人,尤水尚反而顯得淡定從容的多,規矩的對兩人說道︰「小姐,晚飯已經備好了,老爺們請您過去呢。」
說完還站在門口候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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