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突然黏上身體的牛皮糖,蘇顏最終是沒能夠將他給甩開,她只是心頭有種莫名的情感,她不知道這樣究竟對不對勁,自己是該高興,還是悲傷。
記得她與李玉然第一次相遇,並不是因為舒淇,而是一次偶遇。
故事沒有多少多大的起伏,和許多年輕男女一般,是在大學的圖書室里,雙方同時拿到一本書,雖然是限量版,不過李玉然還是讓給了她,再後來,她又是不知去哪里買了一本嶄新的送給他,而又是因為這里面有著一封非常俗氣的信,所以就這樣兩人開始聯絡了。
兩人雖然認識一兩個月,可是相互之間聯絡的時間很少,算算不過是一個月兩次見面的機會,不過卻很是愉快。
蘇顏奇怪,為什麼李玉然不像是其他男生一般,對自己死纏著不放,而且每次也是她主動約對方見面的,然而到了後來,她終于是明白了。
時間同樣也是個晚上,她的閨蜜,也就是舒淇,突然對她說她戀愛了,而她的男朋友正是叫李玉然。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她當時就是愣住了,而後不久她又與李玉然見面了,但是他是和舒淇一起的。
有些人,他們或許真的是有緣分,或許又是緣分不夠吧,她對她漸漸的有著莫名的情愫,不知是好是壞,是對是錯,錯綜復雜的情緒使得她每每看到李玉然和舒淇在一塊兒,心頭就是會難受,所以,她毅然的決定答應了她的追求者,也就是前端時間和她分手的那個男的。
其實分手,並不是如她對李玉然所說那樣,是因為那男的找了小三,一腳把她給踢了,而相反的那男的對她很好,也很珍惜她,只是她…
不得不承認,命運多舛,時時戲弄這幾個可憐的人兒。
大學畢業,舒淇離開上海,去美國留學,而李玉然寧願在上海苦等三年,她不服氣,為什麼是舒淇先認識他,而不是自己,為什麼她蘇顏也是一樣優秀,可李玉然卻是愛上了舒淇?
所以,她和那男的分手了,也就有了所謂的失戀期,然後順利的進入了李玉然的小屋,兩人同居一個屋檐下,現在兩人同樣是睡在一張床上。
一切像是一場陰謀,她無法權衡落入愛情漩渦的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只是看到從窗外落下的月光,在牆上留下斑駁的印記,像是正在剝落著的回憶…
李玉然懵懵懂懂的,他就是一頭野獸,蠻橫的扒開了蘇顏的皮,肆意的揉虐。
蘇顏哭了,她後悔她進了這個房間,她依舊是在死死的抵抗著,她不願意讓這個男人在這般不清醒的狀態下,就那樣進入了女人最為聖潔的地方。
「舒淇…」
她低聲喃喃道,她實在是吼不出她的名字,只能這樣低吼著,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
「舒淇…」
只不過是兩個字罷了,卻又是纏繞在李玉然的耳畔,久久不肯消散,宛如午夜的幽靈般站立在他身後,手里持著一鐮刀,鋒利的刃部,刀芒閃耀間,挾持著凌厲的氣息,就是向著他暴掠而去。
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他也是內心猛的一掙,隨即放開了那罪惡的魔爪,然後就是眼神頗為震驚的看著身下那赤/果果的女人,他陡然間明白過來,他做了他這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
……
房間內很是安靜,安靜的只有蘇顏那時不時的抽泣聲,他起身站在窗台邊上,抽著煙,看著上海凌晨的景色。
凌晨,這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凌晨,人們把他命名為新的一天,是充滿著希望的一天,可現在的他和她,卻又是感受到未來是茫然,是不知所措。
唉,算了,這樣的天,就是把它叫做下半夜好了。
回到了床上,兩人並沒有說話,或許是不知說什麼才好,就像是分手多年的戀人,相見了還不如不見。
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抱著她躺了下來,直到見對方呼吸逐漸勻稱起來,他這才放下心,轉過身去,背靠著她。
透過櫥衣櫃,他似乎是看到了舒淇,正是穿著一身白裙子,在那衣櫃里蹲著,閉著眼,沉睡著。
蘇顏沒有睡著,她也是睜著眼楮,不過看著的是窗外那由燈光構造的世界,暈黃暈黃的。
下半夜,他們都安靜的躺在床上歇息,是睜著疲乏的眼簾在歇息。
……
一覺醒來,已是天明,暖暖的陽光流淌而下,卻是炙熱得皮膚也是近乎融化般,全身軟綿綿的。
出了房間,那桌上已經是擺好了早點,看上去應該很是美味,蘇顏不在,應該是在她的房間。
李玉然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牛女乃,就是感覺肚子股了起來,看來是飽了,坐在沙發上,抽了支煙,提著公文包,去上班了。
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總是會習慣的為你開著另一扇門。
蘇顏從房間內出來,似乎還是看得到那屋子里剛才走過的身影,只不過一扇門,冷酷似乎的把兩人至于看不到盡頭的冰山兩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