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萍︰「春生兄弟真該一刀捅死他,才解我心頭之恨。我真是瞎了眼,怎麼就能看上嘉傲這個沒人性的東西。現在他死活都沒在我心里,我要馬上和他離婚,一天也不能和這個畜類過,你說說弄的這叫啥事,叫我今後可怎麼見人,真丟死個人了。」
麗莉︰「燕萍姐,你說得倒痛快,我春生弟弟真要一刀捅死了他,你不想想他還能活嗎?我爸正在跑這事,好歹把他救活了,我那可憐的弟弟罪還能減輕點罪,燕萍姐你說說這倆禽獸不如的東西怎麼就都攤在咱家里,丟人不說今後怎麼個處法,今後這倆個畜類,真讓咱家永遠都不能安寧。」
燕萍︰「麗莉妹,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學校最後一年,就會愛上他,而且愛得還挺瘋狂,愛情真是一個怪物,它會給人帶來幸福和甜蜜。也會給人以苦惱、困惑、傷感。甚至會讓人從瘋狂走向毀滅。我現在是欲哭無淚自己真是恨死自己了。」
麗莉︰「燕萍姐,我雖然比你小,但在這方面受的挫折可比你多。愛和情感天長日久都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再者我認為愛和感情不是男人的全部,財富和榮譽在男人的意識中,才是根深蒂固的。要想渴望通過感情套牢男人心的女人,換來的也許只是短暫的幸福。對女性而言,愛是一種權利,真正懂愛情的女人,更是要注重和珍惜對自己真愛的尊重。好說不好做現在回想起來,荒唐和瘋狂我已經都嘗試過了,作為女人來說,我所吃的苦頭,可比你要吃得多的多了。」
麗莉和燕萍手拉手的走出醫院後,想去到監獄里去看看春生。
麗莉︰「燕萍姐,你說咱倆這人生面不熟的,不托個人是不行的,去找我的好朋友田淑華吧。她的未婚夫為了保護她打死了人,被收監听候處理。他听說我要來特別的高興,她是要托我幫她買房準備長期住下去,守候她可能判重刑的未婚夫。」
通過手機聯系,的車直接開到了田淑華的住處,淑華現在住在他弟弟未婚妻,警花辣妹子鄭艷玲的家里。
麗莉和燕萍剛一下的車,就看見田淑華和她妹妹田淑賢,還有他弟弟的未婚妻警花鄭艷玲在門口迎接了。淑華忙上前給她們四人互相作了介紹。在警花鄭艷玲的引薦下,拜見了艷玲的父母。
再有造詣的高級知識分子,一到老年都有些返老還童的景象;二老說話嗓音非常的洪亮,對人非常的熱情也很有禮貌。
尤其是艷玲爸一見面就繪聲繪色的,夸了他未來的女婿一番︰「我女婿文成︰身軀魁偉、明眉大眼鼻直口方、氣宇不凡,神態︰坦然、高潔溫文爾雅又帥氣。我和老伴一見面就相中了這女婿。」
艷玲媽︰「我問他,你都是看中俺艷玲的哪些方面有可取之處?是不是就看中她的小臉蛋長得漂亮啊!他說她故然是國色天香!我更看中她的是內在美;我倆的心靈是相通的,彼此之間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她干練清新月兌俗,風度翩翩,更具備女性特有的一種柔情委婉美,還有那如鋼鐵一般的意志,而這一切,都在她女警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組合,那火的熱烈和水的柔婉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了。情人眼中出西施,我看她的哪里都好,她的一舉一動都好!」
艷玲爸︰「通過文成對艷玲的描繪,看得出我女婿是個聰慧過人的青年,而且還挺有文才,句句話都說到我老公母倆的心坎上,不光艷玲喜愛他,我老公母倆從心眼里喜歡他。老了怕孤獨,;他姊妹仨說等你來了就買房搬出去住,我就這麼一個閨女,真願意他們都圍著我老公母倆住,不妨把他們的老母親也接來,我們組成一個可愛的大家庭那才好呢!我是誠心誠意的挽留他們。」
艷玲︰「你們評頭論足的說開我們倆個人了,弄的我也不敢插嘴了,听淑華說你們要來她倆高興急了,現在這里就是他們的家,你們看自從他姊妹仨來了後,我爸媽那高興勁,顯得更有精神了生活也比以前更充實了。房還是要買的,兩家實際上就是一個家,買了房兩邊走動著更有意思,這邊就這一個,那邊就文成這一個男孩,你說說這兩個家實際上還不就是一個家嗎!」
麗莉︰「淑華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妹妹田淑賢︰「我是個有話存不住的人,還是讓我來說吧︰前幾天我嫂嫂艷玲和她幾個有緣相愛的人發起,要到高級餐廳聚一聚慶祝一下,不了請的人客大壓主發生了質的變化,反倒成了長虹集團總經理肖華請客了︰市政法界的幾個領導也叫來了,長虹總經理肖華的姐姐,姐夫也是公安部門的領導也趕到了,還有他們的戰友和嫂嫂的幾個同事警花……事弄的特別大。總經理肖華和他的黑老大,都願挨著我姐姐坐,因而發生了爭風吃醋的格斗,結果發生了命案,肖華用瓶酒把他的黑老大給打死了,姐姐因這事自責內疚,認為自己成了紅顏禍水,兩起人命案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我趁這機會把它說出來,你們也好勸勸她,其實不礙我姐姐的事,又不是因為我姐做了什麼而引起的,你說你自責內疚的什麼?」
再說總經理肖華,自從打死醉鬼他的黑老大之後,當即被關押入獄。雖說法不徇情監規嚴格有他姐夫這個面對他還是不一樣的。首先是推遲上報︰這樣他能少受點罪;假若是判死刑他還能多活兩天,他可是個有前科的,上次就是因酗酒鬧事打架斗毆傷人,有他姐夫這個面還有戰友關系的徐文瑞幫忙逃過一劫,幸免入獄。
肖華在監獄里雖然吃喝不愁受不了罪,但靜下心來後是越想越後怕︰這次可是人命關天的案自己又有前科,要是二罪並罰那可是致死無疑得了,別是姐夫誰也救不了自己。
在監獄里呆了兩天,每天靜坐是越想越後怕,越想越後悔急了,越想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冤得慌,自己憑借雄厚的社會關系,成就了目前初具規模的集團公司,夜以繼日的自己費了不少的心機,可自己忙到今天連個家還未來的及成。
自己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尋歡作樂,和妖艷的三陪小姐鬼混在一起,僅是解決一下性/欲肉中肉的關系,沒有享受到真正的情愛,自己這一生唯一愛上的女人就是田淑華,自己被她那純情羞澀的美貌,和深藏不露的高貴氣質所迷惑,每次奢求都是熱臉踫了個冷,但自己到現在也還是不死心的。
肖華想來想去︰自己這次是命案死多活少,即然是這個樣,自己臨死也要找個淑女來墊背。想到這里心生一計,只有明天在特許的接見中,祈求他的姐姐,能跟隨她回家探望一次父母,也好做個最後的訣別,然後借機逃跑。
按計行事,肖華第二天邊哭邊祈求他的姐姐,女人的心到底是軟的,沒法最後還是答應了他的最後要求。
肖華的姐姐肖麗對她丈夫一說,她丈夫立即火冒三丈︰「你這不是往火坑里推我嗎,毀了我不說還毀了咱這個家,還要牽扯到我那些出生入死的老戰友。」
將軍靠到半夜肖麗為了她的一母同袍,能在生活的盡頭和爹娘再見上一面,實處無奈給她的丈夫跪下了,無奈的無奈肖麗的丈夫只好暗許︰答應和幾個掌權的出生入死的老戰友商議,給他制造個逃跑的機會,萬一出事叫他只承認是逃跑不承認是假釋。再三的交代這可是翻臉不認賬的事。
就這樣,肖華這個窮凶極惡的死刑犯,他竟能逃出了監獄,且看今後不知那家的無罪羔羊又要被這惡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