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允看著面前那只手,五根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齊,顯得很干淨,比起她這雙略顯粗糙的手漂亮許多。她伸出自己的手,踫到他的指尖,說道︰「我叫蘇小允。」
他向前遞進幾分,將她的指端輕輕一握,說道︰「蘇小允,很特別的名字。」然後便放開了,轉頭打量著這間屋子。看見那張垮了一端在地的床,他眉頭鄒了一下。
蘇小允並沒有注意到男子鄒眉的動作,她正彎腰月兌下腳上的涼鞋,穿上拖鞋後提了包和袋子走過去。不好意思的說道︰「請坐,我幫你倒杯水。」
去提水壺才想起里面的水還是昨天燒的,過夜的開水是不能喝的,心想︰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很講究的才對。于是立馬進廚房燒開水去了。
不過她一個人獨居慣了,做起這些瑣碎事來早已十分的麻利,很快便燒了水用放在廚櫃角落里許久未用的一次性紙杯倒了大半杯水出來,放到小桌上。抬眼時才發覺那張破床,頓時窘得臉紅紅的。
白錦南輕輕的掃了她一眼,然後淡淡的說︰「我幫你看看。」他站起來,卻先將牆上那只風扇開關扭開。
蘇小允的臉紅得越加厲害了,這屋子開了風扇都熱,剛才她還忘了開。又看白錦南彎腰去檢查她的破床,早上換下的那套印有卡通圖案的睡衣就放在上面。她立馬說道︰「不,不用了,白,白。」她不知道他在公司到底是什麼職位,一時不知如何稱呼。
白錦南直起身來,笑看著她說︰「你剛剛幫過我,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就叫我的名字白錦南吧!」
「哦!白,白錦南,那床我自己會修。」她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
她是真的會修,這床已經爛掉兩次了,前兩次都是她自己修的。
「你不是買了菜嗎?我也還沒吃飯,不知道有沒有口福吃你做的菜?」他的眼中泛著笑,第一次听一個女人說會自己修床。
「我,我只買了兩樣素菜,也許你會吃不慣的。」她可不想留這個男人在這里吃晚飯。
「沒關系,我喜歡吃素。」
他站在那里,風扇搖著頭「嘎嘎」吹出的風將他的頭發吹得有些凌亂。他的眼楮很大,眼角斜斜的往上挑,典型的桃花眼。
蘇小允覺得自己真是中邪了,這個家里從來沒有進來過任何一個男人,而今天,她不但讓這個叫白錦男的男人進來了,還要做晚飯給他吃。如果只是幫他躲避那些追他的壞人,大可現在就趕他走的,可是她竟找不到恰當的詞語來下逐客令。
蘇小允將床上那套睡衣快速拿起丟進衣櫃里後,逃也似的進了廚房。
白錦南在牆角找到一把小錘子和一小包長釘,很顯然,這個床不止一次壞掉了。
床在錘子下發出一陣「 」聲後,很快復原了。白錦南出了一頭的汗,這屋里實在是悶熱得厲害,在空調房里呆慣了,在這樣的環境呆了這麼久讓他有些不適應。
外邊傳來炒菜的聲音,有油煙飄進來,他不禁笑了笑。轉過頭時,看到床頭的小桌上擺著一個相框。
他拿起來,看著。照片上是一對臉貼著臉的戀人,男的有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女的笑得一臉甜蜜,正是在廚房炒菜的女人。照片中的她青春亮麗,渾身洋溢著快樂,與現在的她差別很大。
蘇小允端著炒好的一盤手撕包菜出來,看見他拿著相框時楞住,說︰「那是我以前的照片。」
白錦南立即將相框放回原來的位置,走過來,看著她手中的菜夸道︰「你的廚藝看起來不錯。」
蘇小允謙虛的笑了笑,將菜放下,轉身進了廚房。
白錦南吃了飯就走了,走時連聲說謝謝。
蘇小允收拾完畢後,趴在白錦南幫她修好的床上,手里拿著那個相框,說︰「秋天,你在那邊還好嗎?」
第二天上班,梁麗紅又將蘇小允單獨叫進了辦公室,一雙利眼看得她全身不自在。她雙手捏著衣角問︰「梁主管,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她以為是要炒掉她,不過,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卻沒想到這麼快。而且明明昨天那個叫白錦南的男人進了她的家門一次,還吃了她做的飯。
「人事部要求你接替錢組長的位置,你從現在起跟著錢組長學幾天,還有一周他就走了。」梁麗紅將蘇小允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也沒看出什麼可以讓人開特例的地方,才一臉嚴肅的說道。她明明已經跟人事經理說過,蘇小允不願意做組長,但人事經理昨天卻在電話里非常嚴肅的告訴她,說以蘇小允在愛丁爾干了六年營業員,又被評過兩次優秀職工的經歷,理應早就提為組長之職。
蘇小允倒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那個讓她幫了一把的男人是要提拔她為謝嗎?只是他不知道,她如果想在事業上做出一番成績,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只是她不想而已。
回到工作崗位時,已經有一個女孩子站在她原來的位置,穿著玫紅色的工作服,揚起一張笑臉看著她說︰「你好,我是新來的田甜。」
蘇小允看著眼前這張明媚的笑臉,說︰「歡迎,你應該是接替我這個崗位的吧?」她並不奇怪梁麗紅的作法,那人一向如此,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田甜依舊笑著,「是的,听說你是要升做組長了,以後請多多關照。」
蘇小允輕笑,這女孩倒是有一張討巧的嘴。
不過她並不喜歡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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