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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都給我讓開,否則撞死了自己負責。」

一道極度囂張的聲音徹底的破壞了這樣的平靜,也讓林初水原本平靜的鳳眸微微的凝起。

「他是誰?」

看著一匹上好的白馬上坐著一個一身綠色錦衣的跋扈男子,男子此時手上執著一根黝黑發亮的鞭子,正滿臉興奮的揮著鞭子。胯下的馬兒因為受到鞭子的鞭笞,吃痛的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狂奔著。頓時,街上一陣人仰馬翻。

身後的小憐看到這樣的景象,小臉立刻氣得紅撲撲的,冷聲說道︰「小姐那個是大夫人的佷子,王家的嫡長子王濤。」

听到這話,林初水挑了挑眉毛,心里立刻就分析起了這個王濤的身份。王氏的家族在上京城也算是一流的家族了,雖然不能和沈林周玉這樣的頂級家族相比,但是各種關系在上京城內也算是盤根錯節的。而如今王氏的女兒林夢思剛和沈家的沈風成親,一時間王家的風頭也是很盛。這個王濤就是一個紈褲,現在借著這樣的勢頭,更加是無法無天了。

「王氏,王濤,看來王家也不是一個什麼好地方,要不然就不會出了這麼兩個禍害了。」

白嬤嬤和小憐兩個人在後面听著,都覺得很是有道理。

「小姐我們要不要管下?」

看著下面有很多人都被波及了,很多無辜的百姓都受了不輕的傷。小憐一時間沒有忍住,話語就月兌口而出了。

等到說完之後,小憐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話。她竟然會如此詢問小姐,這要是在以前那絕對是難以想象的。以前的小姐懦弱無為,連房間的門都不敢出。但是現在的小姐確實是不一樣的了,她在落英山莊內驚艷破案,在林府內漂亮的周旋在如狼似虎的至親之間,依然游刃有余。

因此,早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小憐對自家的小姐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信任。這樣的小姐,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解決不了一般。

一邊的白嬤嬤卻是眉頭一皺,在旁邊勸說道︰「小姐,那王濤身份不一般。可是王家家主的唯一嫡子,深得王家的寵愛。而那王家家主可是國公爺,地位尊崇。」

听到白嬤嬤的話,林初水沒有回答,倒是一邊的小憐立刻驚起了一身的冷汗。她剛才妄言了,頓時臉色很是蒼白。

林初水看了看白嬤嬤擔憂勸解的臉,又轉頭看了看小憐蒼白的臉,卻是輕聲笑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會管的。」

她的話語一落,白嬤嬤臉上擔憂的神色一松,小憐臉色也好看了很多,但是眼中還是不其然的閃過一抹失落。

「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現在實力弱小,連自己都無法保全,又如何能夠去管那不平之事?」

若是我有能力,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任那個紈褲隨意傷人的。只是如今自己太過弱小,也只能努力的擴充實力,努力的在這樣的困境夾縫之中保全自己而已。

听到自家小姐的話語,小憐眼中的失落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她在思考小姐所說的那一句話,覺得嚼之有一種令人費解的耐人尋味。

而白嬤嬤眼中則是閃過一道亮光,既驚又喜。

任窗外一片紛亂,她卻是轉身坐在了雅間的桌子旁,取出那張從知問樓取到的紙張。

看著上面幾個有數的名字和勢力,她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得厲害。

上面沒有官員,也沒有過于強大的勢力,有的只是富商和一些小勢力。

首先就是有上京城首富之稱的範家,其它的皆是一些富商,除卻一個名字倒是引起她的注意。

「陳天香,風月樓老板娘。」

風月樓只是一個簡稱,代指青樓。這個陳天香是上京城所有青樓背後的老板娘,陳家如今的掌控者。

陳家在上京城內也是頗有名氣的,雖然財富可能不如其它的幾個富豪,但是名氣卻是可以和上京城第一富商範家齊名。因為,青樓這一行業不僅是賺錢,後面的關系和信息卻很是令人側目。

原來這些青樓偶爾也會做一些信息行業,但是自從這個陳天香接收家族的產業之後,就摒棄了信息這一個賺錢的渠道,而是一心一意的發展風月事業了。而正因為如此,陳天香竟然拿下了上京城所有的青樓,陳家的財富和名氣,也是因此而上升到了上京城內一流富豪的程度了。

陳?陳林?

可能嗎?不知道為何,心里突然就冒起了這樣的猜測。

縴細白女敕的玉手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擊著,心里在想著猜測的可能性。

上面說到陳家的崛起的時間確實是和陳林分支離開白家後的時間很是吻合,也許真的有可能是。

林初水的鳳眸微微一亮,縴手頓在了桌子上,然後低聲吩咐道︰「小憐你去買一套男裝回來。」

小憐驚訝的微微抬了抬眼,本來想問問為什麼的。但是轉念一想,卻是低聲應下快步出去了。

林初水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細細的喝著清茶,腦子里一片輕靈,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過了一會,小憐拿著一套男裝回來了。

林初水進了屏風後面,換上了男裝,手上搖著一把折扇就從屏風後面晃悠出來了。

看著自家小姐的男裝扮相,白嬤嬤和小憐皆是眼前一亮,覺得眼前的男子雖然不俊美,但是卻很清秀,有一種天然干淨的氣質,讓人眼前一亮。

看著白嬤嬤和小憐的神情,林初水嘴角一抽,心里很是無奈的想著,難道她前世是男人,所以如今扮起男人來,竟然這般的得心應手……

拒絕了白嬤嬤和小憐的跟隨,她一個人優哉游哉的在街上晃蕩著。

此時大街上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秩序,行人依然如常的在街上走著,好像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但是,鼻尖淡淡的血腥味讓她知道,剛才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

那清晰而冷覺的血腥味,讓她的腦子和心靈越發的清醒了。讓她知道在這個天下,要想活著,要想好好的活著,那就得有足夠的實力,否則只能怪淪為別人的棋子抑或是任意玩弄的玩偶。

當鼻尖的血腥味被那濃濃的脂粉味所取代,她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艷紅樓門外了。

看著牌匾之上那燙金的三個大字,以及樓里面不斷朝著外面散發而出的濃重脂粉香味,她心里很是惡寒了一把。

正在她站在門外疑惑和躊躇的時候,一個一身大紅衣裳的中年婦人搖著一把大團扇,涂著鮮艷胭脂的嘴唇上帶著甜膩的笑容,一步三搖的朝著她的方向而來了。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在白天就來我們艷紅樓的客人可是少見哦,不過我們艷紅樓向來是來者不拒哦。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樓里的姑娘能夠滿足客人的各種興趣哦。」

說著話,她就拿著那把大團扇掩著嘴角,吃吃的笑了起來。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將林初水當成了那想要白日宣婬的客人了。

額頭上爬上三條黑線,她心里悄悄的鄙視了自己一番。然後臉上帶著一副壞壞的笑容,用合著的折扇輕輕的勾起了老鴇的下巴,笑得頗為邪氣。

「小爺我就喜歡白天逛青樓,這次初到上京城就听說了你們艷紅樓的大名了,所以特次來嘗試一下,滋味是否真的如大家所說的那般*蝕骨。」

說著話語的時候,她更是將身子輕輕的往前靠去,溫熱而纏綿的氣息輕輕的噴灑在老鴇的脖頸上。頓時,久經風月的老鴇此時竟然也有些受不了了,身上起了一陣莫名的燥熱。

「看公子這通身的氣派,定然是不凡的了。看來只有我們樓里最紅的姑娘,紅牡丹才能夠配得上公子了。我這就去讓人將牡丹姑娘給你請來,公子先去雅間等著啊。」

說完,就讓一個小丫鬟帶著林初水上樓去了。而她自己本人則是一搖三擺的往自己的房間而去了,心中還在納悶著自己怎麼定力這麼差了。

而此時正上樓的林初水,微微流轉的鳳眸里卻是閃過一抹好看的星光。剛剛在接近老鴇的時候,她輕輕的朝著老鴇身上吹了一些自己研制的催情藥。這種藥粉無色無味,讓人不易察覺。

她如此做,一來是試試藥效,二來也是想要試試這青樓的老鴇的定力多大。可惜,她甚是失望,沒有想到在青樓里混的,定力竟然這麼不好。真是,頗讓她失望。

「小丫頭,好玩嗎?」

正在她心中惋惜的時候,頭頂之上卻是傳來一聲慵懶而魅惑的聲音。

原本走著的步子輕輕一頓,鳳眸之中閃過縷縷暗芒。她剛才竟然沒有發現上面有人,這般想著心中頓時大為警惕了起來。

而她也敏銳的察覺到,在前面帶路的小丫鬟安靜的停了下來,頭低的很低,氣息也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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