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開的房間是那種兩室一廳的小套房。
昨晚將喬念嬌拖進去之後,他便將她關在其中一個房間里,門鎖用小鐵片卡住,任她哭喊砸門就是不放她出來。後半夜的時候,喬念嬌的房間里听不見任何動靜了,凌予這才從客廳的沙發上起身,打電話叫來兩份商務套餐。
他想,她所有的力氣估計都發泄完了,也知道了跟他對著干,他是不會買賬的,于是,他輕輕拔掉小鐵片,將房門打開。
房間里所有的燈全部是開著的,而此時的喬念嬌就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咪,全身蜷縮成了一團,她的手背都紅腫了,膝蓋上也破了,頭發肆意披散著,遮住了她清麗絕倫的小臉。
她警惕的眼神一刻也沒有松散,當凌予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看她的時候,她眼里的疏離與憤怒是這般明顯。就好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小母獅子,恨不能立即撲上去將他咬死!
凌予伸出手去,緩緩撥開她凌亂的發絲,看見她那雙眼,像是得了紅眼病一樣,心里頓地一疼。
蹙了蹙眉,他嘆了口氣,抓起她的小手看了看,被她死命地抽了回去,他無奈,又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膝蓋。
「你看你,我又沒要對你怎麼樣,你干嘛要這樣自己虐待自己?」
回想起之前剛把她關進來時候的動靜,他就知道,她對著門又踢又打的,肯定要受傷了。見她不說話,他想,她的嗓子也一定哭啞了吧。
「走,去洗把臉,我叫了點東西,我們一起吃。」
凌予小心翼翼地說著,口吻里滿是討好,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又做出點什麼自虐的事情來,到頭來,看她受傷,他也心疼。
喬念嬌冷冷地看著他,看了好久,只說了一句︰「你要是敢踫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凌予忽然不說話了,他收斂了所有的表情緊緊盯著她,看了好久,這丫頭的眼神始終不曾敗下陣來,他知道了她的決心,心里嫉妒。
為什麼她可以給黎宸,卻不能給他?
「如果你敢去死,我就敢陪著你,就算到了地獄,我也纏著你,到時候,只有黎宸是活著的,他才是最痛苦的。而我,跟你,則可以天長地久地糾纏在一起。」
凌予說的信誓旦旦,眼神里的認真嚇得喬念嬌不由自主地往後躲了躲。
她不明白,她只是想要離婚。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這樣抓著她不放?
「凌予,我有什麼好的,你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我嗎,那些女明星,女模特,身材臉蛋要什麼有什麼,你不是一直樂此不疲地游走在她們中間嗎,為什麼就不能成全了我跟黎宸?我跟他是真心相愛的啊,你自己也說了,你會給我們一年的時間不是嗎?」
喬念嬌沙啞著嗓子,有些無語崩潰地看著他,這樣涼薄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凌予的心。
他忽而笑了︰「是啊,你們跟我說好了的,一年為限,結果呢,轉過身去招呼也不打,直接給我丟個法院傳票,喬念嬌,你好狠,你怎麼這麼絕情呢?我都說了,我以後只要你一個女人,我真的只會有你一個女人,為什麼你還要這樣?我哪里比不上黎宸了?嗯?」
凌予的目光霎時變得犀利起來,喬念嬌甚至發現了其中好像還閃現著點點綠光,嚇得她趕緊閉嘴。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著情緒,保持著理智,這個時候,除了自救,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我餓了。」
可憐兮兮的一句話,加上她此刻的確看起來很悲慘的樣子,凌予剛剛涌上心頭的火氣一下子全被心疼撲滅了。
他伸出手,直接將她橫抱在懷里,她全身一僵,嚇得隱隱顫抖著,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心頭的陰霾越來越深,也將她抱得越來越緊。
等到了客廳里,他將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指著茶幾上的兩份套餐,說︰「兩種口味不一樣,你選個你喜歡吃的吧。」
喬念嬌一動不動。
他無奈地轉身︰「我去給你倒杯水。」
走到了飲水機前,他取下杯子注了點溫水,閉上眼,猶豫著要不要下藥。嘆了口氣,想起她那麼抵觸自己的樣子,如果自己真的用強的,無疑只會傷了她,讓她的人跟心都越走越遠。
比起她的身子,他更想要得到的,是她的心。
一杯水倒完,他又取了個杯子,悄無聲息地將藥丸丟了進去,然後也注滿溫水。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做這種陰損的事情。因為他若是想要女人,大把大把往上貼,什麼時候需要靠這種東西來得到一個人?他想,就這一次。也許她嘗過了他的滋味,就會愛上了。
曾經凌予不屑這種東西,但是當他體驗到得不到的心情的時候,卻發現,只要可以留住她,哪怕不擇手段不惜一切。
他想,如果黎宸知道了小嬌跟自己睡過了,未必還會要她的。
他想,只要留下她的身子,就算她是塊冰,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他一定能捂熱她的,而她的心,他也是勢在必得的。
眨眨眼,他優雅地轉身,看見喬念嬌已經埋首吃了起來。那副模樣,絕對算不上文雅,想來她也是餓的太久了。不過比起那些裝模作樣的明星模特,要真實的多了。
喬念嬌完全不在意此刻凌予會使什麼手段了,因為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吃飯保存體力,想辦法保持理智跟他打持久戰,保住清白是最好,能逃出去更是頭等大事。
如果凌予真的要強上她,她雖然沒有力氣去反抗他,但是咬斷自己的舌頭還是有力氣的。如果凌予真的不介意跟她一起死,那就賭吧!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了,她也豁出去了!
把盤子里的牛排當成是凌予,橋念嬌也不客氣,直接用叉子叉住,也不切割,張嘴就啃!
凌予緩緩靠近的時候,一看她對著牛排撒氣的那股子狠勁就知道了,這丫頭八成是把牛排當成他了。
不過,他也不氣,嘴角反倒是笑著的。
「來,喝水。」
他將兩只杯子放在一起,放在她面前,擺出任由她選擇的姿態來。
喬念嬌抬眸淡淡瞥了一眼,也不說話,抄起一杯就咕嚕咕嚕灌了下去。那爽快的動作一氣呵成,看在凌予的眼里,只覺得一陣陣心花怒放。
因為是給自己老婆吃的藥,而且他擔心她的身體負荷不了,所以找來的是副作用最小,效果也不是特別強烈的那種藥。
他知道喬念嬌的性子,她沒有那些風場上的女人夠經驗,所以只要稍微一點點就夠了。
他蹲在喬念嬌的對面,拾起刀叉,開始開動另一只盤子里的食物。他吃的很慢,很優雅,也很有調理,整套動作在任何一個女人眼里都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但是喬念嬌偏偏就是連頭也沒有抬一下。
他但笑不語,始終保持著他的速度。
因為他知道,他在等,等一朵花,招搖著,嫵媚著,由清冷的霧氣變成熱情的火焰,纏上他,為他綻放。
「幾點了?我的皮包呢,手機呢?你打算關我多久?」
總算是把肚子填了大半飽,喬念嬌開門見山就問了他。這種時候,誰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
她總得要知道他的企圖吧,是打算這樣關著自己一段時間,然後出去跟別人說他們做過了,還是打算真的要跟她做點什麼,她這個已經被他擄來的當事人,總該要有知情權吧?
而凌予一听她這麼問,心里樂開了花。
這丫頭,比他想象中還要沉不住氣。
「咳咳,沒什麼,就是覺得以前我們一起相處的機會不多,想要帶你過來,增進增進感情,聊聊天。」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臉上的表情絕對無辜而真摯,他動作嫻熟地插上一塊牛肉就送進了自己的嘴里,細嚼慢咽,那慢吞吞的姿態,仿佛在宣誓著,他不僅僅只對吃飯有耐心一樣。
喬念嬌听他說著,也不發表意見,轉頭看了看自己剛才呆過的房間,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這門是從里面才能反鎖的,可我打不開?」
凌予終于破功笑了。
這個小丫頭,此時的求知欲表現的越強烈,他的心情也就越亢奮。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問大灰狼,他關著小白兔的絕招是什麼,其實他想說,就是一個小鐵片,他以前在漁村的時候就會的小招數了,但是,他會告訴她嗎?不可能!
喬念嬌不語了。
一陣短暫的頭暈,她忽然覺得有點悶。
「那個,能不能把空調打開,好熱。」
她眯著眼楮抱怨了一句,卻听的凌予的心肝都差點跳了出來。忍住狂喜,他不動聲色地放下餐具,屁顛顛就跑去給她開冷氣。
其實,這間套房的客廳溫度是外面宏觀調控的最適宜溫度,里面的客人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適當地增降一點,但是幅度不大。要想真的用自己隨心所欲掌控的有空調的房間,那就要去里面的臥室。
凌予知道,卻不說話。
他在等,等著這丫頭自己開口說出來。
凌予跑回來之後,自己一邊吃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算了算時間,看著喬念嬌微微有些醉人的眼神,他只覺得心頭一蕩,那滋味,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他欲罷不能了。
喬念嬌將自己的頭發徒手理理順,然後拿過電視遙控器就看了起來。
凌予蹙眉,這丫頭,怎麼精神這麼好?瞥了一眼手表,他淡淡道︰「凌晨三點半了,小嬌,你鬧騰了這麼長時間,再不睡覺,身子會垮掉的。」
喬念嬌白了他一眼,她要是真的進去睡覺了,那才是危險呢!
現在吃飽喝足了,她躺在沙發上休養生息,這禽獸要是撲過來了,她還有力氣反抗,要是被他在她熟睡的時候模上床去了,那才叫徹底玩完了。
「我就喜歡看午夜檔的肥皂劇,你要是困了,你進去睡吧!」
說完,喬念嬌心里開始犯嘀咕,剛才在臥室的時候,她打開窗戶準備逃跑,可是俯首一看,媽呀,十八層,那不是跟自己跳樓一樣麼?于是她在窗戶上掛了個白色的枕套。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老師教給他們的急救常識,如果遇到危險出不去,就在窗口掛上白色的布條表示里面有危險,後來在幾個警匪片里,她也看到過類似的劇情。
她不知道這大半夜的,黑漆漆的,會不會有人注意到這第十八層的某個窗口外,掛著個白色的枕套。
她心想,只能算賭了吧。
只是,手里的遙控器好像變成了燙手的山芋,眼前的一幕幕都好像不是從電視里放出來的,而是從水面上旖旎浮動著的,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頭越來越沉了,而且身上越來越熱了!
模模糊糊地,昏昏沉沉的,跟自己平時重感冒加痛經的時候一樣,她伸出白女敕女敕的小胳膊,一點點模到茶幾上,自己的那杯水喝完了,也不管,端起另一杯,凌予一口沒動過的杯子,仰頭就喝了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還時不時的伴隨著門鈴。凌予眉宇一皺,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即將發情的喬念嬌,隨即起身過去,從貓眼里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看了才發現,居然是警察。
即使震驚,他也不怕,什麼樣的陣仗他沒見過?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予將門打開。
「警察叔叔,半夜三更的來了,是有事?」這一句明顯是廢話,沒事能來找你麼?
不過,門口的兩個警察听見凌予戲謔的腔調後抬起頭來,再一瞥他幽深眸光里的一道犀利,都有些不敢相信說話的人跟眼前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門口一個胖子說︰「是這樣的,這家賓館有個客人說,在你們的臥室窗口發現了求救信號。」
凌予眉宇一簇︰「怎麼可能呢?警察叔叔,你不會是搞錯了吧?」
「有沒有可能都讓我們進去看看。」
胖子身後的一個女警說話了。那個女警的身子往前蹭了一點,試圖探著腦袋往里面看看,可是凌予的身子直接擋住門口,她什麼也看不著。
胖子說話了︰「是啊,既然有人報警了,還是讓我們去看看吧。要是真的沒事,那麼我們再走也不遲。」
「救命!」
一道嬌媚的女音傳來,凌予面色微變,淡淡笑著︰「是我妻子。」
警察們立即警覺起來,那個女警瞬時就掏出電棒對著凌予︰「你給我讓開!」
凌予賣萌,表情何其無辜,然後雙手高高舉起,就讓到了一邊去。胖子一腳踹開大門,就看見喬念嬌漸漸暈了起來,身子軟綿綿地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攤上。
凌予心疼,三兩下就要沖過去抱著她,女警一棍電棒打的他身子直接倒在一邊,疼的齜牙咧嘴大半個身子全都電麻了。
「小姐,你沒事吧?」
女警上前將喬念嬌抱在懷里拖了起來就看見她頭發凌亂,身上好多地方都青了破了,面頰紅的很不正常,有經驗的胖子一看就說︰「被下藥了。快送醫院!」
胖子說完就拿著對講機招呼了一陣子,等在樓下的三名警察很快上來,兩個制住了凌予,一個直接把喬念嬌背在背上就走了。
胖子拿出照相機將周圍的環境場景做了拍攝,女警也是走到凌予面前,問東問西。
凌予說,他口袋里有兩人的結婚證,因為快到結婚兩周年了,所以他們開房來慶祝玩情調的,不屬于彌奸。
女警聞言,下手在他身上找了找,還真的搜出兩張結婚證。
不過,夫妻之間玩情調,還玩上了發情藥,連老婆都會在房間里向外界發布求救信號,見了警察還會喊救命,這樣的事情,她做警察也有幾年了,卻是一次沒見過的。
「不管怎麼說,這種藥物屬于違禁品,還請你跟我去局子走一趟,配合深入調查。」
凌予挨了女警一棒,身子幾乎不能正常行走,兩個警員扶著他下樓,將他帶上警車,路過大廳的時候,蜂擁而至的想要拍攝Leo的私密生活的媒體們,卻意外發現了這個豪門總裁,還是行動不便著被警察帶走了,一時間,這家酒店算是一下子炸開了鍋了!
胖子跟女警沿著套房里里外外找了很久,拿回了喬念嬌擱在窗口的那只枕套,最後覺得沒有太多問題了,便關門走人了。
兩人來到電梯口看見海哥的時候,都沖他笑笑︰「沒事了,那個女孩子被下藥送醫院了,有你們這些素養良好的市民與我們警民合作,這個社會才能更加和諧穩定。」
海哥連連點頭,嘴里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也是看著他們來開房的時候吵吵鬧鬧,後來又掛了求救信號,覺得有問題,就報警了。呵呵,沒事就好。」
「嗯,這是我們派出所的電話,想起什麼特殊線索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找我。」
海哥接過胖子手里的名片,連連點頭,送他們下了電梯。
回到房間,等了快一夜的Leo總算是等來了信息了。當听見海哥說,妹妹居然還被凌予下了迷情藥,這一下,他有些怒火中燒了,他也更加肯定了,他們夫妻之間感情一定不好,不然凌予何苦用這種方式得到妹妹?
「哪家醫院,問了沒?」
「應該是最近的那家吧,棠少,咱住的酒店後面就有一家醫院,前天出去吃飯我就發現了。」
海哥想了想又說︰「棠少,你要是真不放心,那也不能現在就去,那些媒體原本是堵著你的,結果遇上了凌予被警察帶走了,現在搞不好醫院里也有人對他們夫妻間的事情感興趣的,都堵在那里呢!」
Leo兩只手捏的緊緊地,心里真的很擔心。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去了,現在明明知道妹妹就在醫院,但是什麼也做不了。
迷情藥那種東西,他在娛樂圈里不是沒見過,那個多傷身子啊!
思前想後,他戴了個帽子,戴了副墨鏡披上外套就走了。
等不了,真的等不了。
海哥嘆了口氣,只能緊緊跟上。
兩人走到酒店大堂的時候,還別說,凌予夫妻倆這次真的鬧大了,還被媒體第一時間堵上了,大廳里空空的,全都追去派出所了或者醫院了。
Leo從酒店後門口出去,海哥把車開過來,雖說不遠,但是萬一遇上狗仔,有車就算逃起來也方便些的。
等他們到了醫院,海哥說,讓Leo在車上等著,他先去探探路子,然後用手機聯系。
Leo點頭同意了,就看見海哥披著夜色出去了。
這一搞,已經快五點了。
他一個人靜靜坐在車上,什麼也沒想,他想的就是,如果凌予跟那個在墓園的男人都無法給喬念嬌幸福的話,他會把喬念嬌帶在身邊,自己保護她。等有天她遇到屬于她的幸福的時候,他再滿含微笑地,將她交給那個對的人。
——機長先生,外遇吧——
警察局,應凌予的要求,周坤很快就來了。
一進審訊室,看見凌予衣衫凌亂,蓬頭垢面的,而且單手捂著一邊的胳膊就知道,八成是挨了警棍了!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凌總?!」
周坤那人,圓滑圓滑的,從來不會跟錢過不去,凌予就是他的財神爺,那是千穿萬穿馬屁不能穿!
凌予沒說話,心里煩著呢!
喬念嬌那香噴噴的一頓美食,就給哪個不長眼的人撥了報警電話呢?太可氣了!太可恨了!他回頭非得把這個人揪出來不可!
周坤跟幾個警員按照步驟辦理了相關手續,不一會兒,那個女警回來了,手里拿著凌予的那兩張結婚證,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這結婚證是真的,人也是真的,可剛才我們委托醫院方面給喬念嬌驗傷,醫生說她居然還是個處女!」
凌予聞言一下子懵了,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恨不能跳到桌子上去,話語里滿是驚喜與不可思議︰「什麼?你說我妻子還是處女?!」
「你給我坐下!」
女警大喝一聲,這一下更奇怪了,這豪門婚姻真是讓人看不穿猜不透,這妻子是不是處女,做老公的居然不知道?
凌予趕緊路出諂媚的笑,沖著女警巴結討好︰「女警姐姐,你看我坐好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妻子的情況?」
凌予越是這樣,越讓所有人模不著頭腦,只有周坤知道這事件的始末。不過他此刻不在意喬念嬌的問題,而是恨上了張景妤,那個臭丫頭,拿了錢,結果居然給他唱了一出反間計!他臨走前讓她丟下一句話,那意思多明顯,他不信那丫頭根本听不懂!可是居然這麼狠的一招,這丫頭死活不提!
雙拳握的緊緊的,在Z市,律師界敢不給他周坤面子的新人還沒出現呢,敢拿他周坤當猴子耍的人更是沒有,她張景妤也算一奇葩,讓他長了見識了!
嘆了口氣,女警緩緩說著︰「醫生給你妻子驗傷,已經證明了她是處女,完全沒有過性生活的經驗。你倒好,自己老婆,結婚這麼長時間不理人家,一理人家就直接上這種藥,你說你,有你這麼做人家老公的嗎?」
「是是是!」
現在誰也不能理解凌予心中的喜悅,這種失而復得如獲至寶的感動滿滿地堆積在心頭,原來她不是不給他,而是她連黎宸也沒給,她連誰也沒給過!
女警不滿地搖頭︰「我就知道你們豪門少爺就喜歡明星模特的,你的照片我也見過,你就是一個花花腸子,你說你老婆這麼好的一個女人,在家里天天為你守身如玉的,她就算現在不是處女了,你能拿她怎麼著,畢竟是你犯錯在先啊,可是這麼好的老婆你還看不上了,看上了,不正常來,把人家折騰到賓館下藥去,你想怎麼著啊,小心你老婆受不了跟你離婚,你就再也別想找回來了!」
「是是是!」
凌予此刻無比謙遜,女警說什麼他連連點頭。他細細回味著女警的話,只覺得人家說的那是真的有道理。
激動的心情無以復加,他趕緊讓周坤帶他走,他說要去醫院陪著自己的妻子。
周坤將自己的車鑰匙給了凌予,然後他繼續留在警局里,幫助他的當事人解釋這次迷情藥的來源,還有交處罰款,以及保釋手續。
只是,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他在醫院里繞了遍,該問的都問了,結果人家給他的答復是,病人輸完液處理完傷口,就被病人的哥哥接回家出院了。
病人的哥哥?
這一下凌予算是懵了!喬念嬌哪里來的哥哥,他怎麼不知道?
他理了理思緒,黎宸去了歐洲他是知道的,就算他現在正在看電視新聞知道了這件事情,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也是三十個小時以後,所以根本不可能是黎宸。
郁悶地搓了一把臉,他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論如何,這個老婆不能丟!多好的一個老婆啊,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絕對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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