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煩悶地做了幾下深呼吸,凌予摁下電梯鍵,耐心等待,可是金色的電梯門打開之後,入目的,卻是沈妍窩在凌玨懷里的畫面。
「小叔。」
凌玨牽著沈妍,從電梯里走出來,突入其來的相遇,讓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三人相視氣氛尷尬。
凌予的嘴角牽起一抹邪肆的曲線,挑了挑雙眉︰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怎麼不多玩會兒。」
沈妍訕然地從凌玨的懷里退了出來,低著頭不說話,而凌玨則是彬彬有禮地笑了笑,遞上之前沈妍在洗手間里給喬念嬌,但是喬念嬌卻沒有接過的請柬。
「小叔,我跟妍妍兩個月後舉行婚禮,請你跟小嬸一起來觀禮。」
凌予深情訝然地瞥了瞥那張鮮紅的卡片,眼里蕩漾著迷離的春光︰
「哦,要結婚了啊。不錯不錯,恭喜恭喜。」
修長的指尖輕輕接過,與他們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他忽然頓了頓步子,將臉畔湊近了沈妍的耳邊,看似是在說著悄悄話,可這悄悄話卻生生也傳入了凌玨的耳朵里︰
「我記得你以前為了我墮過胎的,醫生說你不能生育了,我才會被迫不得已跟你訂婚。不過現在看來也沒什麼,我沒能對你負責的,我佷子來負責,正所謂,父債子償,叔債佷嘗想必也是一樣的。」
說完,凌予也不管他倆是什麼樣的面色,快速閃身進了電梯,關上電梯門,緩緩上升。
凌予不想去理會剛才那兩個人現在是什麼反應,他也懶得去想。其實,跟沈妍交往的時候,他沒有踫過沈妍,因為當時是真心的,所以沈妍有次哭著說,她不是處女,問他嫌不嫌棄,他心里掠過一抹黯然,卻擁著她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他不在意這些,只在意他們的未來。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決定好好去愛一個女人,也是唯一想要珍惜的人。可是,在他們訂婚前,她卻忽然牽起他佷子的手,兩人一起逃到了國外。
在一起兩年,對于那次背叛,他們唯一的解釋,就是今天的請柬。
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對她那麼好,她還能爬牆,凌予苦笑,果然,女人都是靠不住的,只能用來玩玩而已。
許是習慣了這種浪蕩與輕浮的生活方式,才會對對剛才那兩個人使了離間計,模了模鼻子,凌予壞笑,自己毒舌的本事越來越了得了,心境也越來越調皮了。
電梯回歸宴會的樓層,打開大門的一瞬間,他這才驚覺,原本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他們三人再見面的情景,都是他沖上去先叫凌玨給打趴下了,可是,剛才他只是惡作劇般笑了笑,輕松放過了他們。
這是怎麼了?
玩世不恭的做派瞬間收斂,凌予面色凝重地走出電梯,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境發生了變化,卻又一時說不清是哪里有了變化。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他優雅地一抬手,很自然地將那抹刺眼的紅色,丟了進去。
——機長先生,外遇吧——
因為半夜還要飛青島,所以黎宸帶著喬念嬌看完了腿,就買了份外帶的商務套餐,送她回家了
坐在車里,喬念嬌接過裝著食物的袋子,依依不舍地看著他。
他伸手模了模她的臉頰,溫聲道︰
「乖,我明天下午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下班。」
喬念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嘻嘻,你看看我,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明明明天還可以見面的。可是,宸,我就是好舍不得,好想每分鐘都能跟你膩在一起哦!」
單純的話語,牽起了黎宸的心悸,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輾轉反側,有些意亂情迷地將自己的清新氣息全都揮灑在她的口腔里,讓她漸漸迷失了心智,就這樣在自己懷里漸漸軟了下去。
他輕輕放開她,吻上她的耳珠︰
「乖,回去好好吃飯,然後洗個熱水澡,早點睡。」
她傻乎乎地點著腦袋,打開車門,下去了。
黎宸瞧著她暈乎乎的樣子,忍俊不禁。
他就知道,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她安安心心乖巧听話地回家去。而這個方法,從他們大學戀愛的時候起,就一直是他屢試不爽的。
瞧著她房里的燈火瑩亮了起來,黎宸嘴角一牽,眸底一片柔情似水︰
「傻丫頭,我也不舍得跟你分開啊。」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于是降下車窗,讓微涼的夜風灌了進來,沖醒他的思緒。
他心知,吻暈她的方法是最管用的,但是,她安心地去了,他難受了。
過了一會兒,黎宸深吸一口氣,小月復下那團難耐的燥熱揮散之後,他才發動引擎,讓自己的銀白點綴在她的窗台與美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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