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養成日記》最新章節
生怕自己看錯了,夏微眨了眨眼楮。
果然是她的錯覺,孟濤的眼楮根本就沒什麼異樣。一定是她太在意那兩道金色的亮光了,所以才誤將孟濤的眼楮與那兩道詭異的亮光重合在一起了。
「怎麼了?」見夏微受到驚嚇的樣子,孟濤著急的問。
「沒事。」孟濤靠近,夏微觀察他瞳色無恙,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孟濤將夏微送去自己家的酒館,他在家里睡了將近一下午,他這是來接彭飛的班的。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無意間對上鏡子中的自己,驚然發現他的雙眼突然閃現出金色的光芒。
孟濤嚇了一跳,然而他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眼楮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甩了甩頭,難不成剛才是他的錯覺麼?
從洗手間出來,孟濤就讓彭飛跟夏微回去了。
大晚上,店里基本上沒什麼生意。彭飛走後,孟濤也只是收拾爛攤子的份兒。將店里打掃完之後,差不多就可以打烊了。
就在他以為沒什麼生意會上門的時候,門口有了動靜。
孟濤抬頭一看,發現來人是南宮宇,卻並不覺得意外。這幾天晚上,天天如此,南宮宇都會在同樣的時間來這里喝上一杯。
「南宇哥,今天也是這麼晚啊?」孟濤已經掌握了南宮宇的習慣,給他打了一杯啤酒。
南宮宇剛端起酒杯,細瞧了孟濤的臉色之後,說:「孟濤,你的臉色很差啊,身體不舒服嗎?」
「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氣不夠喘,常常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孟濤拍了拍腦袋,就像現在這樣,他只覺得腦袋里灌了鉛似的,又沉又重。
南宮宇抿了一口啤酒沫,不經意的問:「吃藥了嗎?醫生怎麼說?」
「一直在吃,醫生說我是哮喘。」說著說著,孟濤又覺得胸口發悶起來,身體更是疲累的不行,這都是睡久了的緣故嗎?
南宮宇對他輕輕一笑,他作為一個過來人似的說:「我以前也有哮喘。經常覺得頭沉沉的,身體酸疼,胸口還發悶。也總是喘不上氣似的。」
踫著同道中人,孟濤多少有些驚喜,但他觀察南宮宇的氣色大好,並不像是久疾纏身的樣子。他不由疑惑的問:「南宇哥,你現在……」
「治好了。」似乎知道他要問什麼。南宮宇搶先回答了他。他擱下啤酒杯,慢條斯理的說,「其實比起吃藥,一些物療的方式比較有效。你可以試著早晨起來慢跑,晚上睡覺前也跑一圈,這比吃藥管用多了。不信你試試。」看孟濤半信半疑的樣子,南宮宇加了把勁兒,「要不然這樣吧。我明天跟你一起跑,其實我現在還保持著每天早上鍛煉的習慣。」
孟濤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果然第二天早上,一身輕便的運動裝扮的南宮宇就在孟濤家的門口等著了。當時孟濤還在床上,听到南宮宇的叫聲後。他才匆匆忙忙的穿衣起床。
跟著南宮宇慢跑了一陣,孟濤按了按胸口。發現胸悶的感覺果然不在了。他驚喜的跟南宮宇說:「南宇哥,真的誒,我覺得舒服多了。」
「我就說吧,你與其用藥物抑制,不如出來釋放一下,這還比較暢快。」南宮宇拽著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孟濤對南宮宇感激不盡,他真想再跟南宮宇跑上一段,但是時間不允許,他得回家取書包上課去了。
孟濤是跑著去學校的,看他難得一身清爽,彭飛有些奇怪。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孟濤總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離。見他這次又要坐到後排的位置上去,彭飛拉住他的衣角,一臉受傷的問:「濤哥,我是怎麼你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坐在你身邊,我就渾身不舒服。」孟濤抖了抖雙肩,那種感覺奇癢無比,就好像彭飛身上帶著讓他過敏的東西一樣。
這時候謝珊正在樂此不疲的統計著運動會上報名的人數,她見孟濤坐下,便問:「孟濤,你要報什麼項目?」
孟濤知道最近就是校運會,他想了想,回應道:「給我跑所有跑步的項目吧。」
「誒喲,你還真是精力旺盛啊。」謝珊取笑他。然後她又問彭飛,「彭飛,你要報什麼?」
彭飛瞄了一眼精力旺盛的孟濤,然後托著腮,懶懶的回答,「我懶得動啊。」
謝珊猛的一拍講桌,嚇壞了一干人等。她迅速的看了一眼慕風的眼神,果然見他在警告著她。她吐了吐舌頭,剛才她沒控制好力道,好在是講桌還完好如初。
謝珊盛氣凌人的指著慵懶的彭飛,「是男人就給我動起來!」
「那就長跑吧。」彭飛自認為自己的耐力跟肺活量還是不錯的。他轉過身,戳著孟濤的胳膊,「精力旺盛的家伙,多多指教啦。」
被彭飛一踫,孟濤只覺得全身毛骨悚然,「你別踫我啦。」
彭飛似乎從困擾孟濤之中找到了樂趣,更加賣力的戳著他的胳膊,甚至襲向了他的胸口。
孟濤被惹毛了,突然就暴躁起來,他揮開彭飛的手,怒吼道:「我都說叫你別踫我了!」
這一聲吼,如雷鳴般,震耳欲聾,那可不是謝珊剛才那一記拍桌子的響聲可以比的!
全班的目光都落在孟濤一個人身上,彭飛更是呆愕的看著他。
孟濤的好脾氣是出了名的,可今天他這是怎麼了?
大部分人都以為孟濤是今天才抽風的,只有彭飛才知道孟濤這一陣的情況很不對勁,尤其是跟他的關系極其緊張。
彭飛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自己哪兒得罪了孟濤。
孟濤意識到自己的窘態,給彭飛道了一聲「對不起」,便懊惱的離開教室,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謝珊忽然捂著嘴快步出去了,慕風見情況不妙,立即跟上。在經過彭飛跟前的時候,他壓低聲音提醒道:「彭飛,你流血了——」
慕風雖然沒有看到彭飛身上的傷口,但是他明顯聞到一股血的味道從彭飛身上傳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勾起謝珊嗜血的。
彭飛愣了半晌,這才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一陣疼痛感。他撩起袖子一看,從他的手腕到手背,竟有三道赫然醒目的抓痕,明顯就不是人類所能造成的。可剛才確實是孟濤將他——
彭飛納悶,難不成孟濤留長了指甲麼?
彭飛拎著書包早退了,何嘉這個遲到大王進教室的時候,她的好朋友們都不見了。
彭飛身邊本來就沒什麼朋友,被身邊唯一的好哥們兒厭惡,他跑回去跟夏微訴苦去了。
夏微在院子里開了一片麥地,前些日子她在市場里買了一些大麥種子,便想著反正院子里空的很,試著種一點,看看來年有沒有收成。
她一邊刨地,一邊听彭飛怏怏不樂的吐苦水。
「微微,你說孟濤他該不會是懷疑我有那種傾向吧?」彭飛的臉有些綠了。
「哪種傾向?」夏微被他說的糊里糊涂的。
「就是那種傾向啊!」有時候彭飛拿夏微單純的這點挺無奈的,「就是他懷疑我的性取向!」
夏微對他的話心不在焉,倒是一眼瞄到他手上的抓痕。她摘下手套,抓起彭飛的手,問:「你的手怎麼了?」
「被孟濤抓的,」這種事情還要他重復一遍麼,彭飛有些惱火的瞪著她,「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听我說話啊?」
猛然間想起夏微能治愈別人身上傷口的能力,彭飛忙抽回手。他可不是想讓夏微幫他治愈傷口才回來的!
然而彭飛卻發現夏微一臉震驚的表情,他心一動,難不成他剛才的舉動傷害到她了麼?
「奇怪啊,讓我再試一遍!」夏微堅持抓住彭飛的手,就像剛才一樣,努力治愈彭飛手背上的抓痕,但是他的傷口沒有絲毫愈合的跡象。「誒?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失去治愈的能力了麼?」
彭飛雖然也覺得奇怪,但是沒有多想,「大概是你的能力還不穩定吧。」
是這樣麼?夏微看著自己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反復幾次在彭飛身上做實驗,依舊對他的傷口無效。
「果然還是先去醫院看一下吧。」夏微已經對自己的能力失去信心了,她原本想用自己治愈的力量將彭飛的傷口移到自己身上,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有好的快的體質。
「不用那麼麻煩。」對彭飛來說,這只是小傷而已。
夏微卻是一副堅持的態度,她一本正經的教訓著彭飛,「一定要去!你可別忘了,慕風跟珊珊都不能聞到血的味道。」
彭飛仔細一想,覺得夏微說的有道理。他回憶起謝珊跟慕風在教室里奇怪的反應,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血在作祟。
彭飛去了醫院,是丁典給他做的檢查。
看了他的傷口,丁典不經意的問道:「被什麼東西抓的?」
「不是被什麼東西抓的,是被人抓的。」彭飛糾正他,卻發現丁典在听到這句話後,臉部產生了很微妙的變化,像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