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養成日記》最新章節
彭飛的出現,打亂了慕風除掉李旦的計劃。與廖家聯手的計劃泡湯,也讓李旦對他生了警惕之心,慕風覺得以後的路就該步步為營了。
夏微尋找孫洋無果,卻意外在林子里踫到了廖嵩!
「嵩哥,你怎麼會在這里?」雖說一樣是在林子里,總覺得與之前不同,夏微覺得在學校附近踫到廖嵩,是一件令人驚奇的事。
都已經在附近設下陷阱,做好伏擊準備的廖嵩,見冒出來的是夏微,心里便知道慕風那邊一定是出問題了。
他跟沒事兒人一樣,攬著夏微離陷阱越走越遠,「微微啊,我正想參觀你們學校呢!」
廖嵩真的是來參觀學校的嗎?為什麼夏微覺得他之前待過的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呢?那似乎是一個圖案。
廖嵩根本就沒有給她探究清楚的機會,摟著她的肩頭就往學校的方向去了。
夏微好心帶他參觀,哪知這家伙的嘴里就吐出兩個字的感慨,「好小」。
他們的大學學校就稍微比一般的中學學校大一點兒,每年入學的基本上都是鎮子上的原住子弟,規模當然不能跟大城市的學校相比。
當彭飛和慕風看到廖嵩摟著夏微在學校里晃時,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這夏微也太沒危機感了,那廖嵩就是個危險人物,難道她就沒有感覺到嗎!?
廖嵩一直粘著夏微到放學,根本就不給他們打小報告的機會。
放學後,夏微一伙人浩浩蕩蕩往酒館去了。夏微、何嘉、謝珊三位美女被一群俊男包圍著,他們一路有說有笑,那種外人外全介入不了的氣氛,讓人忍不住駐足圍觀。
今天孟濤的爸爸孟姜親自下廚,做了不少好菜。跟慶祝什麼似的。
之後,他們才知道,這都是為了慶祝廖紅英成為這里的正式員工而準備的。
如今,廖紅英跟夏微一樣,都是這家酒館的服務生了。雖說是這樣,廖紅英卻跟這里的老板娘一樣,完完全全成為了這里的指揮家。
她差使夏微做這做那也就算了,竟連這里老板的兒子也不放過。
垃圾沒倒,她嫌孟濤不長眼了。
把客人怠慢了,她怨夏微動作慢了。
客人走後。桌子沒收拾,她又怪夏微盡職盡責了。
一個禮拜下來,夏微跟孟濤也沒抱怨廖紅英什麼。畢竟他們上課的時候,店里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在做。
可這天,店里快關門的時候,孟姜來回把今天的賬目算了三四遍,發覺怎麼也對不上號。這賬里怎麼平白少了四百來塊錢?
「濤,你過來,你拿賬單給我念,我再用計算機加一遍。」孟姜以為是自己的眼楮不好使,看漏了賬目。
「喔。」就算在孟濤的幫忙下,算出來的數字還是和之前的一樣。
「你今天從櫃台里拿錢了?」孟姜問。
孟濤想了想。道:「就拿了二十塊錢,不是買菜了嗎!」
孟姜也覺得奇怪,往常兒子拿錢就算買個冰棍兒都會向他請示。如果這錢不是他拿的,那這四百多跑哪去了?
這時候夏微和廖紅英都下班回家了,不如明天再問問她們吧。
孟姜把對不上賬的錢整了整,放進了包里。只听孟濤問:「爸,是不是短錢了?」
「短的不多。」四百多確實不多。只是這是他開張有史以來短的最多的一次,孟姜難免在意了些。
「多少?」孟濤覺得孟姜算賬的時候。神色從來沒有這麼惆悵過。
「四百多。」這店里就這麼幾個人,懷疑誰手腳不干淨都不好,孟姜雖然知道這會讓大家很難堪,可就是忍不住不去猜測。
「四百多!?」難怪孟濤會這麼驚訝,他從小到大,一次的零花錢還從來沒超過一百塊錢!
就沖他這反應,孟姜就知道這錢不是他兒子拿的。
孟姜的疑心病重,可這對孟濤來說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的事!
「會不會是微微……」孟姜的話音還沒落,就被孟濤打斷了。
「絕對不會是微微!」孟濤極力袒護夏微,在他心里夏微幾乎接近神聖的地位,他怎麼會忍受別人褻瀆他的女神呢!「爸,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看微微一個人生活,咱們給她開的工資又不高,就覺得她手腳不干淨,對吧?微微不是那樣的人!」
孟姜懶得跟他爭辯誰干淨誰不干淨的問題,廖紅英畢竟是彭鶩介紹來的人,他能懷疑到她頭上去嗎?
「就四百多塊錢,算了吧。」
孟濤能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孟姜顯然已經給夏微打上了「罪惡」的烙印,孟濤一定會證明夏微的清白給他看!
當天晚上,孟濤一個電話打到彭家家里,把這件事告訴了彭飛。
彭鶩閑著無聊,偷听了彭飛的電話,心里對孟濤說的這件事已經有了清楚的底。
第二天,夏微來做兼職,就覺得店里的氣氛有些奇怪。
孟姜的腿腳不好,很少在這麼早的時候到店里來,只有在人少的時候照顧一下生意。
而且今天是周末,他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微微啊,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就跟孟叔叔說哈。」孟姜的臉上掛著難看的笑容。
夏微覺得莫名其妙,她見孟姜去搞櫃台里的衛生,自己就去打掃其他地方了。
彭鶩來了,他跟夏微打了一聲招呼,哪知對方就瞟了他一眼。彭鶩就知道她還在為他撮合她跟彭飛的婚事而生氣。
不理他正好,彭鶩掏出一個信封,推到孟姜跟前。
「什麼呀這是?」孟姜狐疑著打開信封,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他沒仔細數,但他一眼就知道信封里的嶄新鈔票絕對不下一百張!
「你這什麼意思?」孟姜有些不愉快了,總覺得自己被彭鶩當成窮要飯的了。
「昨天我听你兒子打電話給我兒子說你們店里短錢的事,這些是給你的貼補,要是以後再短錢,就從這里面扣。」
彭鶩這麼一來,孟姜反倒覺得自己小心眼兒了。他看了一眼夏微,禁不住開口,話里還帶著警告的意味,「你就這麼幫著她?」
彭鶩笑了笑,沒說破,只道:「不瞞你說,我遺囑都寫好了。將來我要是有個萬一,我兒子跟微微各分我一半財產。微微這孩子心里有什麼苦從來不跟人說,你就對照應著點兒吧。」
跟夏微無親無故的彭鶩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孟姜豈會輸給他?
孟姜將信封推還給彭鶩,「這孩子一樣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你就收下吧。」
「你就拿回去吧。」
兩人你推我讓的,最後著信封落到廖紅英手里去了。
廖紅英一來就看見他們兩個大老爺們兒為一個信封扭扭捏捏,她搶過來一看,里面竟塞滿了一沓鈔票!
「這錢誰的?」沒人認領,她可要拿走了。
「放下!」彭鶩低喝道。
廖紅英臉上的喜色盡退,她不屑的嗤了一聲,把信封扔到了櫃台上。
她**剛挨著凳子,就被彭鶩拉外面說話去了。無非就是要她跟夏微學學,別成天伺候別人的人,卻擺著一副別人該伺候她的態度一樣。
他們剛出去,孟濤就氣呼呼的來了。他把四百塊錢往桌子上一拍,沒好氣的對孟姜說:「錢是我拿的!」
孟姜一早出門,孟濤就知道他為那四百塊錢的事兒過不去。不管是夏微拿的也好,還是廖紅英拿的也好,這事兒說破了,不止他們難堪難看彭鶩的臉上也掛不住。
「你哪來的那麼多錢?」這兒子是他生養的,孟姜會不清楚他的性子?「我把你養這麼大就是叫你給人背黑鍋的是吧?」
孟姜一生氣,有些口不擇言起來。
說到暴躁,孟濤也不輸給他,「我沒有背黑鍋,錢就是我拿的,現在我還你了!」
父子倆的聲音都不小,夏微看他們爭的面紅耳赤,還沒來得及放下拖把,就上去勸:「孟濤,怎麼跟你爸爸說話呢?有話好好說。」
孟姜是個瘸子,以為大家把他當廢人看有自暴自棄起來,他經常酗酒,在戒酒之前的脾氣本來就不好,在經營這家店面以後才收斂許多。他暴躁的脾氣一上來,根本不認人。
「還不都是因為你!」孟姜一肚子氣撒到夏微身上。
「我都說了,這事兒跟微微沒關系!」孟濤擋在夏微面前,他已經不是那個老爸一喝醉就害怕被他毆打的膽小鬼了。「櫃台里的錢是我拿的!」
夏微雖然不明白整件事情的經過,可她听了孟濤的話,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多少。難怪今天早上孟姜對她的態度有些奇怪。
「孟叔叔,少了多少錢就從我工資里扣吧。」夏微突然之間覺得好無力。
既然今天這事兒已經到這份兒上了,孟濤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自從微微到咱們店里來,咱們的賬上只會多錢不會少錢!」
「我每天算賬,是多是少我不清楚?」就算兒子要袒護夏微也不至于編瞎話來騙他吧,孟姜從來沒見他所說的多的那一部分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