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開我,啊…放開我」
肖子彤被五個男人粗魯的提了起來,推趴在牆上,兩個男人控制住她的身體,其余三個開始撕扯她的衣褲。
「杰,我可是你的女人,嗚嗚…不可以這樣,放開我…嗚嗚放開我我是你的女人,你怎麼可以讓別的男人這樣對我啊….」
肖子彤總算弄明白郁杰所謂的給她降火是什麼意思了。看著其中一個保鏢從褲子拉鏈處掏出丑陋無比之物,面無表情的向她被強行分開的兩腿間伸去。
肖子彤絕望的淚流滿面,自己一絲/不掛,而準備干/她的男人全身穿著衣服,只是掏出準備侵犯她的粗壯東西。
嚴嫂不著痕跡的退出了大廳,管靈被嚇得小臉蒼白,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雙腿一軟趴在了地上。哥哥的無情她是清楚的,此時的景象讓她不由的想起了那幾次他對自己的折磨。
她真的很想幫肖小姐求情,不是她矯情,只是不願意看見哥哥這麼殘忍,可是她不敢開口,害怕自己不慎惹怒了他,等待自己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非人折磨。
她想逃,可是雙腿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緊閉雙眼,不去看大廳此時難堪可怕至極的一幕。
耳邊不停的傳來肖子彤驚恐的尖叫聲,最後化成無助的喘息聲,喘息聲變成不受控制的嬌/吟聲。
「大哥放開我我不要了…夠了求求你們放開我」終于在第三個男人掏出物體,進入肖子彤的身體猛撞擊之時,她嘶啞著聲音無助的哭求起來。
男人們不予理會,雖然面無表情,可是雙眼卻散發著赤/果果的欲/火,肖子彤已經沒有一絲力氣支撐快散架的身子了,被四個男人難堪的抬著四肢,懸在空中,腿被分開至極限,輪流做著最原始狂野的動作。
郁杰張開雙臂,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一臉陰霾的觀看著現場活人秀。
一名保鏢恭敬的遞給他一杯百年香濃的紅葡萄酒,郁杰伸手接過高腳杯,優雅的輕晃著,陰厲的眸子睨了一眼不遠處嚇趴在地上的管靈。
管靈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大廳內婬/靡不堪的聲音終于停止了,她已經嚇得汗流浹背,睜開眼楮時,屋內已經沒有了肖小姐和那幾個保鏢的身影。
郁杰洗浴一番,穿著一身干淨清爽的黑色居家服,下樓來到嚇傻還沒回神的管靈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趴在地上的她。
「有兩件事,我只說一遍,你給我听好了!第一件,以後不要出現在我五米以內。」郁杰雙眼裝滿嫌惡之色,陰厲的說道。
趴在地上的管靈知道自己很髒,立馬使勁向後退縮一段足夠遠的距離。
見她的動作迅速毫不猶豫,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郁杰一咬牙,俊臉再次緊繃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自己下的命令,心里卻極度的不爽。
「第二件,以後別人欺辱你,就是死…你也要給我還回去!我欺辱你,就是死…你也要給我忍著!」
霸王條款都比這近人情,世上最怪異的命令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管靈反應慢了半拍,沒有立馬回答,被先前的一幕嚇得還沒回魂
「該死的,听見沒有?」郁杰憤怒的大步踱到管靈的面前。
一陣風信子的香味兒襲來,管靈嚇得連連後退,驚恐的答道︰「听听見了!」
郁杰見她閃躲迅速的動作,雙手握拳,幽深的眸子再次射出極度的怒火
「滾出去!」
管靈如獲大赦,身體極度虛弱的她,如被打了雞血似地,一溜煙就出了大廳。
郁杰盯著她瘦弱的背影,看她極力逃離的動作,胸腔一口悶氣快要破體而出,似乎忘記了是自己給她下的命令,離他五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