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杰這次一連半個月都在外面忙碌,管靈依然每天拼命的做家務打發時間,現在楚子風會經常來郁宅探望她,還拿來了上學期的書本,用心的給管靈講解。
管靈臉上的笑容多了,因為怕哥哥抓住誤會,所以每次只能在院子門口招待楚子風,不敢讓他進屋。
楚子風是個十足的紳士,從不介意。只要能天天看見管靈,他就很滿足了。
管靈慢慢的從思念哥哥,變成了等待楚子風給她講解課文。每天在楚子風到來前,麻利的做完家務,站在院子門口等著他。
今日一大早管靈就起床了,因為昨天楚子風沒來,今天絕對會來給她講課文的。
管靈迅速的穿上一套淺黃/色連衣裙,把柔順的長發盤在頭頂,洗漱完畢,麻利的換上干淨的床單和被套,擦洗完家具和樓梯扶手,就開始跪在地上擦洗地板。
由于下午楚子風會來給她講解課文,所以管靈激動的連早餐都沒吃,一直忙到中午,午餐也沒吃。只想在楚子風來之前快點收拾干淨。
突然,一股尖銳的疼痛從下月復傳來,跪在地上用力擦地板的管靈,被疼痛折磨的臥倒在了地上,丟掉抹布,雙手使勁的捂著肚子,臉色蒼白,黃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著。口中因疼痛的折磨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嘶…嗯…」
下月復越來越痛,管靈掙扎著爬向放座機電話的桌邊。被疼痛折磨的滿臉都是汗水和淚水。
管靈艱難的扶著桌腿爬了起來,顫手拿起電話,撥通了郁杰公司的號碼。
電話接通︰「你好!郁豐集團!請問您找哪位?」電話那頭,郁杰的女秘書嬌滴滴的問道。
管靈壓下疼痛,艱難的說道︰「你…你好!我有急事…找郁杰…總裁,我是他的…妹妹…麻煩您…通報一下…」
女秘書听見對方是個女音,又是找總裁的,翻了個白眼,顯得非常的不屑!找總裁的女人多的每天忙得她焦頭爛額,對付這種女人直接來個掛斷,廢話都懶得跟她們說。
女秘書冷冷的公式化的說道︰「有預約嗎?沒有預約請先預約吧!總裁很忙!」
女秘書對著電話說完,正準備掛斷電話,剛好郁杰從會議室出來,冷冷的問道︰「誰找我?」
女秘書一驚,立馬恭敬的回答道︰「對方說是您的妹妹!」
郁杰的冷眸子閃過一絲異彩,伸手接過電話,對著話筒冷冷的開口︰「誰?」
此時的管靈感覺一股股熱流從私/處狂流而下,听見郁杰的聲音艱難的說道︰「哥哥…我…我…我…」被疼痛折磨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郁杰非常不悅的皺起眉頭,這是管靈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心中滑過一絲莫名的新奇感。無情性感的薄唇卻譏諷的說道︰「是不是獨守空房寂寞難耐了?沒想到小小年紀身體都沒發育完全的你,也會覺得身子空虛…」
管靈听完郁杰的開場白,痛苦的小臉變得更加的蒼白了,郁杰後面的話她一句也沒听進去。管靈覺得自己突然病倒,肚子這種疼法,應該會死掉。這種時刻她只想見到哥哥而已。但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這個哥哥到底有多厭惡自己。
管靈覺得頭暈目眩,掛斷了電話,沒有一絲力氣再听郁杰譏諷傷人的話語。
電話那頭,本來還在譏諷的說著話的郁杰,听見電話掛斷的嘟嘟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敢掛他的電話!?半個月沒有回過家了,心中莫名的想多听听她的聲音,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兩句,她竟然掛電話!很好!這個該死的丫頭!幾天沒調/教了,脾氣漲起來了。看來幾天不好好的蹂/躪她一番,她就不知道誰才是她的主人。
郁杰憤怒的對著嘟嘟響的電話吼道︰「喂…喂!該死的…」啪的一聲把電話一摔,嚇得一旁的女秘書全身一抖。
郁杰全身散發著戾氣,憤怒的轉身往辦公室走去,走到辦公室門口,又折了回來,對著恭敬的立在辦公桌旁的女秘書,冷冷的吩咐道︰「以後只要是這個電話打來找我的,隨時給我接通。」
女秘書錯愕的一愣,總裁交待自己的第一任務就是幫他擋那些花痴女人,今天怎麼下這種命令,明明听見他對電話那頭的女人很不爽啊!見郁杰英氣的眉頭一皺,女秘書立馬發現自己失態了,趕緊恭敬的答道︰「好的!總裁!我記下了!」
說完立馬按電話上面的顯示,記下了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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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郁宅內的管靈,雙手捂住月復部已經痛暈過去,地上流下了一大攤血。
楚子風騎上他的愛車‘戰奇道斧’摩托,來到郁宅,見院門是開著的,于是就把摩托開了進去。
停車這麼響的動靜,管靈沒有出來迎接,于是大聲喚道︰「管靈…管靈我來了…管靈!」
楚子風邊喊邊往屋內張望著,見還是沒動靜,于是伸手去擰開門。
入眼便見管靈小臉蒼白的倒在地上,淺黃/色的裙子滿是血污。
楚子風覺得心髒都停止跳動了,把安全帽一扔大步的奔進屋內。驚恐的喚道︰「管靈…你怎麼啦?管靈醒醒…你別嚇我…管靈…」
管靈被叫醒,虛弱的看著楚子風,艱難的說道︰「楚子風…我肚子…好痛…」
楚子風見地上也是血,不再廢話,立馬一把抱起管靈,驚恐的說道︰「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管靈堅持住…」
飛快的把管靈抱出了豪宅,準備跨上摩托。管靈虛弱的說道︰「子風我把屋內弄髒了請你幫我…打掃干淨了…再送我…去去醫院…」
楚子風心疼又激動的罵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些沒用的,現在我們馬上去醫院,看好病了,回來我再幫你收拾。」
管靈激動的抓住楚子風的衣領,虛弱的哀求道︰「求你幫我收了再去…我哥哥有….潔癖,屋內有味道…他會不想回家….求你幫…我…」
楚子風經不起管靈的哀求,把她扶著靠在自己身上,快速的月兌下西裝外套墊在地上,輕輕的把管靈放在上面,大步的奔進屋,拾起地上的抹布就開始清潔起來。看著變紅的抹布,雙眼也變得猩紅起來,對郁杰的憤怒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