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交易？」
白希宸停下了動作，饒有意味地看著她。
「我知道，我昨夜肯定是打亂了你的某些計劃。不過，你也討回了，不是嗎？」
她是指他侵佔她身體的事情，女人的第一次很值錢，至少世俗是這麼認為，這麼算來她吃大虧了。
「然後呢，你是說我們扯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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