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雨,你可算是來了,姑姑等你好久了。」白雪楓迎出門來,咋的看見門前的守衛跪在地上,氣罵道︰「你這兩個狗奴才,還站著干什麼?還不快去通報老爺和小姐。」
「是!」兩門衛急急的跳起來就走了。
白靜雨抬起頭笑道︰「姑姑,有些日子沒來看你了,你氣色又好了不少。」
「家里的瘟神走了,我自然心寬體胖了。」白雪楓眯眯笑道。
白靜雨的貼身丫環冬兒笑著說道︰「姑姑說的瘟神,可是林秋棠,她去哪兒了?莫不是听說我家小姐要登門,她給嚇跑了吧。」
「哼,就她那拙姿劣色,也敢和靜雨相提並論,不說她了,她滾的越遠,我越安心。」白雪楓一副厭棄的表情。
白靜雨听的心花怒放,林秋棠的風光違跡,她可是听的多了,想不到她一名女子,如此不知羞恥,滿街追著瑞王跑,還為他割腕自殺,簡直愚蠢之極。
「那是,我家小姐天姿國色,才貌雙全,豈是白秋棠能比的。」秋兒也是一臉自豪的說道。
「表妹,恭喜你啊,馬上就要做瑞王妃了。」林冬梅走過來,表面掛著笑,內心卻暗暗忌妒,她十七歲了,雖有不少官家公子上門來提親,可和白靜雨既將要嫁的瑞王府,那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也難怪她會如此的酸楚。
白靜雨笑眯眯的看著林冬梅︰「表姐太客氣了,這都是托了皇後娘娘的福氣。」
白雪楓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有話到屋子里坐下說,別淨站著,咱們靜雨的福氣還在後面呢。」
請到了屋子里,丫環捧了茶上來,白靜雨心情甚好,想到自己觸手可及的榮華富貴,她豈有不開心的道理呢?
「靜雨,等你進了瑞王府的門,可別忘了姑姑啊。」白雪楓開始套近乎了。
「姑姑說的哪里話,平日里,姑姑待我這麼好,我有好的,也一定少不了姑姑那一份。」白靜雨落落大方的說道,臉上一片的豪氣。
白雪楓听的格外高興,握著白靜雨的手嘆氣道︰「你有這孝心就好,眼下,姑姑也不缺什麼,只是冬梅這孩子都十八的年紀了,還沒個著落,這還有勞靜雨跟皇後娘娘提點一下,看能否、、、」
白靜雨馬上就听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偷偷看了一眼低頭坐著的林冬梅,這個表姐氣陷拔扈,目中無人,以前也沒有少欺負過她,如果不是看在姑姑的份上,她也斷然不會給她好處的。
不過,既然姑姑求了這件事情,白靜雨心中便留了這分心,暗暗冷哼,就算有皇公貴族,也給你選一個最差的。
「姑姑放心,我一定會給表姐多多留意的。」白靜雨微笑著答道,端了一旁的茶輕抿了一口,見林冬梅抬頭望著自己,她一股優越感悠然而生。
「後天是初一,我娘說要去上香祈福,這周邊寺廟眾多,姑姑覺得去哪座廟更好一些?」白靜雨放下茶杯,笑盈盈的問道。
白雪楓一尋思,提議道︰「要不,就去光照寺吧,離的近,路也好走。」
「多謝姑姑提點。」白靜雨別有深意的笑起來。
離開了林府,回白府的途中,秋兒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姐,我們真的要去光照寺嗎?那里廟小路遠的,有什麼好去的。」
冬兒瞪了秋兒一眼,驕傲道︰「你個傻子,真不懂小姐心思嗎?小姐去光照寺,是要去給那賤人歷害瞧瞧的。」
「哦,原來是這樣。」秋兒恍然大悟。
轎子里的白靜雨漫不經心的冷道︰「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追著瑞王跑,是該給她點教訓,也好讓她明白,別人的東西,還是少踫為妙。」
「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個庶出的低賤丫頭,竟妄想攀上瑞王爺,太不要臉了。」冬兒也憤憤不平的罵道。
「別急,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白靜雨心平氣和的笑道,那淡淡的語氣卻暗含著殺機。
轉眼,時間便過去了兩天,林秋棠的日子還算舒服,曬曬太陽,喝喝茶,對著天空發會兒呆,一天就過去了。
杏兒跟著她,抱怨少了,心氣兒平了,日子過的如流水,倒還滿足。
但平靜的日子暗藏波濤,林秋棠想要舒適,偏偏有人不給機會。
「小姐,不好了,听寺里的和尚說,白府的七小姐和夫人要到寺里來上香。」出去拿早飯的杏兒,急急的跑了回來,又驚又急。
「有什麼好怕的,她們又不吃人。」林秋棠早就料到白靜雨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