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在陳沛沛的掩面哭泣悲憤離去中落下帷幕,當事人米萊以沉著淡定的心態拉著我坐下,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注目禮和私語。浪客中文網
我嘖嘖了一聲,「何必呢?況且她說也是事實。」
米萊露出360度夢娜莉傻無死角微笑秒殺眾多男士,再以放在桌下的縴縴玉手秒殺了我大腿一下,掐得我是兩眼淚汪汪,又湊在我耳邊,低聲說話的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唐簡,你爸不是殺人犯!」
我沒有吭聲,陳沛沛他們剛剛在見了我們時,就和她的朋友咬耳朵說,唐簡的爸爸是殺人犯哎,真可怕這之類讓我早已麻木的語言。我由一開始的羞恥到如今麻木不爭論,但米萊卻一直很反感,每每不上去把對方的祖宗恭維個十來遍的就不死心。
四年前,我爸唐宗因一場車禍而犯了殺人罪入了監獄,我媽受不了打擊自殺去世,親戚們都不接受我這個累贅,他們為有一個殺人犯的親戚而羞恥。
是米萊和她爸米衛爾出的錢幫忙料理了我媽的後事,而那段時間所有人流言斐語像針扎般朝我襲來,我無力抵抗,也是米萊陪我度過那段黑暗不堪回首的日子,她把刀甩到地上對著自殺未遂的我吼,「唐簡!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這樣你對得起誰你,不就是那些話嗎,值得你在意嗎?你要有時間在這自艾自憐整這不入流的自殺未遂,還不如給我活著,讓那些龜孫子瞧瞧,你他.媽.的以後活得比誰都漂亮!」
是,我現在活得很好,我的心刀槍不入,堅定不移。
「呦,唐簡你這是許久未見到美男,今日一見兩眼淚汪汪了?」張蔚瑋是我們中文系的奇葩,長得比小沈X帥了那麼一點,說話比小沈X二了那麼一點,他被我們中文系的女生親切地稱為「大姨夫」,因為他經常以大姨媽為第一主句來親切問候我們。
我轉頭回掐了米萊一把,毫不猶豫地對張蔚瑋回答︰「大姨夫,你今天量又多了麼,要我給你買蘇菲嗎?」
「蘇菲是什麼?」一道低沉的嗓音插入讓我逼視了一下。
「你連衛生巾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喝什麼長大的啊!」
「母女乃。」
這少見的一本正經的回答讓我看向來人,以及確定來人說了謊,同樣是喝母女乃長大的那為什麼你長得就讓人有一種撲倒的**,我長得就讓人有一種倒噗的沖動!
清俊的面容讓人很是銷.魂,眉眼如遠山流水鋪展開來,翻動間自有一股惑人姿態,緊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向上勾起。整個人長身直立站著就帥的讓人尖叫。
……張蔚瑋的手如果從對方的肩上放下來就更完美了。
「嘿嘿,唐簡你少耍貧給我老實點了,還有米萊你注意小心別把人家嚇跑了,還有你們別給我流口水了,」他指了指我們又回頭看那人,「怎麼樣,宋三哥,我夠範吧?」
那嘿嘿笑的欠抽小模樣害得我們差點想對他扔板磚,一直耍貧的不是我是大姨夫,該老實的是大姨夫不是米萊,該不流口水的是大姨夫不是我們!
你剛剛還在擦口水以為我們看不見啊!魂淡!